「受母體的毒素影響,不過泡了那麼久藥池,以後不會再毒發了。」
夙曜雖有些不耐,但還是回答了。
受母體毒素影響?
這麼說諸葛暖暖的娘親在生她的時候就中了毒?
暖暖突然想起那一日,諸葛元似乎問她有沒有再痛過,本來她還覺得奇怪,原來竟是這樣。
諸葛元到底有多麼忽視那個女子?
竟連她中毒了也不知道?
既然不喜歡,又何必娶她?
生生毀掉了一個本該展翅高飛的女子。
暖暖心底對諸葛元的不喜又多了幾分,為那個叫紅衣的女子不值,也為諸葛暖暖感到憤怒。
「你也不用擔心容貌,可以恢復的,只是需要些時間。」
見暖暖久久不語,夙曜躊躇著出口道。
「哈哈,美人師父,你也有可愛的地方嘛。」暖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夙曜的臉。
果然一旦有所求了,美人師父也懂得照顧起別人的心思來,雖然她並不是因為這個才沉默的。
這一次,夙曜直接把暖暖摔了出去。
暖暖模了模被摔疼的地方,委屈地望著夙曜,「好嘛,美人師父不可愛,一點也不可愛。」
「還有什麼要問的。」
夙曜被暖暖弄得有種暴躁的沖動,已經是第二次了,被她如此挑動自己的情緒。
「知道紅衣的事嗎?哦,我是說我娘親。」
暖暖不是一個有很多好奇心的人,卻是很好奇紅衣。
或許只是因為她現在身為諸葛暖暖的緣故。
「紅衣來歷不明,是諸葛元救回了她,後來她成了諸葛元的暗衛,為他殺過很多人。」
夙曜說著自己知道的一些事,神情一如往常的淡漠。
那些人,那些事,很少有能引起他情緒波動的。
暖暖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了牆邊掛著劍的地方,仰首而望,似乎想從那把劍中看出這女子的過往一般。
原來是這樣,桃紅柳綠也沒說錯。
她的確殺過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