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後的復健是一項大工程。
除了每天要堅持鍛煉行走外,還要定時的做腿部按摩。
按摩的時候得用熱水泡了腿才能起到通脈活血的作用,最佳的地點自然是浴池里了。
北玄凌曄以前沐浴更衣都是由專成的小廝在打理著,可小廝粗手粗腳的怎麼教也學不會。
左兒還沒大方到讓侍女去伺候,一切只能由她一手操辦,晚上按摩,白天就變著花樣給他改善飲食。
前世的時候家里面都是幾個大男人,工作忙得都很少一起吃飯,左兒沒事就琢磨著菜式,家人等難得聚一次的時候就會親自下廚,所以做菜基本上都難不倒她的。
霧氣氤氳的浴池里。
北玄凌曄倚在浴池的台階上,一池溫水正好沒過腿,平日里那雙凌厲冷酷的眸子此時緊閉著,像是睡著了。
左兒站在水中,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水珠,披散下來的如墨長發濕漉漉的纏繞著因為渾身濕透,而顯得凹凸有致的嬌軀,還有一大半飄散在水中,好看的如同一朵綻放的墨蓮。
「現在腿應該不會在半夜作痛了吧?」
她一雙手在他腿上控制著力道按捏著,神情極為專注。「每天做半個時辰的按摩復健,對你的腿復原很有幫助的,以後可不能再跟我抱怨嫌麻煩了。」
「嗯。」難得的沒有听到嫌她多事之類的話,悶悶的一聲應讓左兒有些詫異的抬起頭來。
「你怎麼了?」
看北玄凌曄一副不舒服的模樣,左兒伸手模了模他額頭,不像是正常的溫度,有些疑惑。「怎麼這麼燙手?」
奇怪,方才還好好的,就算發燒也不帶如此快速度的吧。
北玄凌曄身體微僵,默默的低下頭沒有說話,左兒順著他的視線目光往下瞥了眼,頓時也有些愣。
他身上這會兒只披了件單薄的浴袍,其它什麼也沒穿,這會小月復處的浴袍下已經支起了一面帳篷,雄赳赳氣昂昂的挺在那非常顯眼。
左兒無語了,她當然知道這只是一個正常男人所表現出來的生理反應,可是要不要這麼突然啊。
惆悵無比的嘆口氣,左兒只能停下按摩,拍了拍他的肩膀,可這樣稍微的一接觸,北玄凌曄當即身體一震,跨間更有些堅硬難受,懊惱的吼出聲︰「不準看!」
「好好好,我不看,今天的復健就到這里,你自己解決,不準再用冷水了,我去外面,呆會兒洗好了叫我聲。」
真是的,又不是沒看過,左兒在心里吐槽著,見他像只炸了毛的小獸一樣,趕緊順毛。
等她轉身剛想抬腳上岸,就被一只手給拽住——
「不準走。」
左兒有些哭笑不得,「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怎樣啊?」
「……」北玄凌曄騰的睜開眼,突然抬手一下子把左兒的手握在掌心里,望著她的臉色有些急促。
素來傲然肆意的眸子里染上了**,然後一咬牙把左兒的手帶到跨間。
可見左兒似乎呆住了,手半天沒有動,握著她的手加重了力氣,嘴里忍不住吐出一句︰「你幫我,本王這里也要按摩,難受。」
左兒反應過來,一張俏臉徹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