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這杯酒暫且存下。到時領了獎金，你可要請客喲！」
「那是當然，牛行長你就等著吧。」
「服務員，請你們出去好不好？」
勸酒失敗的牛石天，感到自己威嚴掃地，臉面大丟，看看兩旁垂手侍立面帶微笑的侍者，不禁怒火中燒︰你們竟然在笑，是在嘲笑老子嗎？
「先生，為您服務是我們的職責。」
「我現在不需要你們服務，請你們出去！」最低賤的小小服務生竟然也敢反駁老子的旨意，牛石天不禁勃然大怒。
望著服務生們無奈地魚貫而出，高姍的心里「咯 」一下。
「唉！你說咱們兩個人說話，他們個個像木樁似地站著偷听，算怎麼回事？」最後一名服務生把房間的門一關閉，牛石天用無奈的攤手掩蓋他的別有用心。
「這酒店的規矩我真弄不懂，你說菜都上完了，站這里這麼多人干嗎？咱說對了還行，一說不對，他們就笑！這不是咱花了錢，被他們當猴看嗎？我呢，干脆讓他們統統滾蛋！「
「呵呵呵……牛行長，您真幽默！」
「幽默？你才發現啊！說實話，跟我牛石天在一起，天天讓你笑得肚子疼！到時候，笑得你住了醫院，行里可不給你報銷醫藥費啊！」高姍給他一點陽光，牛石天就硬充太陽。
「呵呵呵……」高姍只得再次賠上笑聲。
「高姍，我讓這幫服務生出去，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嗯！嗯！嗯！」不知牛石天是故意賣關子呢，還是嗓子真的難受。
「什麼原因啊？」
「咱倆拉悄悄話，不能讓他們听了去！」牛石天對著高姍伸長了牛脖子，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對于牛石天這種大失分寸的冷幽默，高姍苦笑了笑，並未答腔。
「第三件好事呢……」牛石天見狀不妙，趕緊轉移話題。
「呼嚕！」他低頭喝了一口米粥後，充分發揚當年他跑官買官的優良傳統，臉皮厚氣不餒，繼續販賣他的「好事」。
「第三件好事呢，第三件好事就是，上個月份，根據海天市人民銀行統計，我們新亞銀行的存款市場份額佔比為25%，新增存款市場份額佔比為29%，放款市場份額佔比為18%，新增放款市場份額佔比為30%。高姍，你是金融高材生，你說這些數據說明了什麼？」
牛石天臉上猛烈釋放出萬丈洋洋自得的璀璨光芒，焦灼萬分地等待著高姍嘴中的高帽紛至沓來。
「啊，牛行長，是嗎？11月份咱們行這麼厲害嗎？」高姍對新亞海天分行在「四拍干部」牛石天的領導之下竟然有這等業績驚嘆不已，她幾乎不敢相信。
「哈哈哈哈…….這還能有假，人行的數據在那里擺著呢！高姍同志，你說這些數據說明了什麼呢？」高姍的驚嘆並不足以讓牛石天感到過癮，他需要對她進行進一步的誘導，以致最終把她誘導到「科學發展」的軌道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