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蠻氣極,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無故打了晴姐,還沒事兒人一樣,逍遙離開?
若不是晴姐不讓,她真的報警,她真的不相信警察竟然管不了這個男人?
「老板,那不是夜梟艂麼?」
病房走廊的盡頭,一個穿黑衣的男子對畢恭畢敬地對另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說,語氣有些驚訝。
「咿?他怎麼到這里來了?珠珠出院了,他又來做什麼?」
西裝男有些奇怪。
「他好像是從那個病房里走出來的……」
黑衣男子指了指那邊的急診病房。
西裝男稍稍遲疑了下,但還是走了過去,站在了急診病房的門口,從門上的玻璃窗,他能看到一名身量很是柔弱的女子正躺在那里,她的手上打著點滴,白女敕的面容上一點血色都沒有,雙唇都是干裂的,她是……
腦子里閃過一張畫面,難道會是她?那個在郊區咖啡館門口的女子?夜梟艂的前妻?
西裝男的眼神里飄過一種難以置信的詭異,這個小女人還真是不錯,那小臉蛋,那翹鼻子,還有那遮掩在被子里的曲線,怪不得趙明珠嫉恨她了,竟是個美人胚子啊!
「老板,您想認識她?」
「嘿嘿,這樣的美人,是男人都想認識,也許,認識一下,沒準能玩個英雄戲美女呢?」
西裝男說著,嘴角就很是玩味地勾勒出了一種得意的浪笑了……
青藤花房里。
楚晴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那里,前一分鐘,那個常大小姐又來了,剛剛離開,她的話依然還在楚晴的耳邊回響,她說,費以寧被他老爸給撤了總經理職位了,還讓他去了公司最偏遠的分公司主持業務去了,估計這一個月之內是回不來了!
「阿寧的現在都是你造成的,你活生生地毀了他的前途,你知道麼?你個壞女人!」
這是常若怡最後嬌斥的話。
他被調走了?
楚晴的腦子里有短時間的空白,而後,就跌坐在了椅子上,半天沒回過神來。
快到中午的時候,生意清淡了些,她一個人看著牆角的那盆蘭花在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