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艂,你真的是這樣的卑鄙齷齪麼?她都被你傷成這樣了,你還來招惹她?」
猛然一雙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拽住了夜梟艂,將他從楚晴的病房外面,一直拽到了醫院外面的停車場。
「費以寧,我對那臭丫頭怎麼樣,好像和你無關吧?」
夜梟艂一把甩掉了費以寧的手,很是惱怒地說。
「和我無關?你怎麼知道和我無關?小晴是我的朋友,她那麼善良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她被你欺凌?」
費以寧一點也不驚懼于夜梟艂的怒吼,反而冷語嘲諷。
「你的朋友?你的女朋友好像是常大小姐吧,我不知道,你這樣腳踩兩條船的男人,算她的哪門子朋友?」
「我……我沒有,我對小晴是真心的!」
費以寧的神情有些暗淡了。
「真心的?費以寧,你不要抬高你自己了,你若是真心,那好啊,你將常若怡甩了,只對楚晴一個人好,只要你能做到,我就能做到不再打擾她!怎樣?」
夜梟艂的眼神微閉,一副藐視他的樣子。
「我……」
費以寧下意識地想起了老爸還在醫院里住著,如果自己真的就那麼決然地違背了他的意願,和常若怡分手,那會讓老爸更傷心的,那他的病……
他躑躅了。
「哼,你跑這里說的哪門子的大話?你自己都不能一心一意對待她,你還有什麼理由來指責我?費以寧,我告訴你,楚晴,這輩子都是我夜梟艂的女人,誰也別想染指,就是你,也不行!」
說著,夜梟艂就要轉身走。
「夜梟艂,你不能走,你必須保證,再也不騷擾她了,你已經將她傷得體無完膚了,你為什麼還要靠近她?」
「哼,我靠近不靠近她,那是我的事兒,她傷得怎樣,和我無關!有本事你登報,你登報說明,她是的女人,那我就罷手!」
夜梟艂沒有停住腳步。
「混蛋,夜梟艂,你是個混蛋,你這就是卑鄙!」
費以寧惱怒到了極點了。
他以為自己不願意登報向楚晴表達麼?
可是,老爸病了啊,自己那麼做,萬一他的身體出現了惡劣的影響,那自己會後悔莫及啊!
憤怒之下的費以寧沖過來,一把拽住了夜梟艂的衣服,然後揚起了拳頭,一拳下去,夜梟艂的鼻孔里就有血涌出來了。
「混蛋,這一拳是替著明嫂打的,她那麼好的一個人,你怎麼下得去手……」
費以寧在咆哮,說話間,他的第二拳也就到了。
「哼,你還有機會?」
夜梟艂用手一把抹去了自己鼻下的血跡,一個利落的回身,他扯掉了費以寧的手,然後他暗中運氣,握緊的雙拳,就像是石頭一樣,硬生生地沖著費以寧的面門就去了……
啊……
費以寧淬不及防,一下子就被夜梟艂的鐵拳給打中了。
巨大的沖擊力下,費以寧的身子蹬蹬地退後了幾步,幾個踉蹌之後,他才堪堪地站住了身形……
他的面孔上已是血紅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