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治療性病（3）
權衡再三，海上決定先用些洗藥，自己去藥店買。一邊用藥一邊仔細觀察一段時間，如果確有必要，再去省市醫院診。
海上吃飯的習慣向來很好，不離餐桌半步，今晚卻破例到閨房吃，而且一直沒出來加菜，問話也不回，馬蘭花覺得不對勁，吃完後想進去看看。
門是半掩著的。馬蘭花推門進去，海上來不及偽裝表情。
馬蘭花盯著海上相了好一會兒，盯得海上心跳失常。
「什麼事？你和強強吵了？」海上快支持不住時，馬蘭花終于開口了。
「沒，沒有。」海上口里想掩飾，眼淚卻不爭氣地滴了下來，嘴角隨之歪了，滿月復委屈和無助。
「嘿嘿，還跟我充硬扎。你在我面前永遠是長不大的女兒。」馬蘭花拿出舉重若輕的架勢，笑著說，「說說，為了什麼事？」
海上想停止哭，卻停不下來，把哭壓抑成了抽泣。
馬蘭花過去拍拍海上後背，另一只手撫模著她的頭，慈愛地說，「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無非是爭幾句嘛，房子和婚禮的事都談妥了，還能有什麼大事？說出來，我幫你解開這個結，說出來心里就好受些。」
「你……噢——噢——這個事，噢噢——嗚嗚……」海上抽泣一陣，終于哭了出來，「你解不了的。」
母親的讓海上很受用，心里舒暢很多，頭腦也清醒很多。她明白，這個結母親是無能為力的，只能徒增她的煩惱。
「嘿，哪有我解不了的結？小夫妻那點點事還能難倒我？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多，過的橋比你走的路多。」
「他……他他……他身體還是不好。」海上話到嘴邊還是咬牙忍住了。
以母親的性格，知情後肯定會急得不得了。到時，打亂整個家庭的生活秩序不說，還會把艾伯伯、艾大華他們的生活和工作打亂；艾剛強更是首當其沖，搞不好，不僅重大盜竊案破不了，系列劫車案的功勞也會大打折扣，競爭中隊長的事泡湯！
這些結果她都不願看到。不管怎麼說，他已經是她法律上的丈夫了，何況她最不願意讓親戚朋友知道他們矛盾的癥結是性病。那樣會把雙方家庭都搞臭！
「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听了海上的話，馬蘭花哈哈大笑，「縣里市里都檢查了，沒什麼大事嘛，虧你還是個護士！」
听母親質疑她的業務水平，海上一時性急，沖口而出︰「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馬蘭花楞了一下，似乎意識到什麼，不由看看海上的肚子，猶猶豫豫地試探︰「是不是……呃？是不是他……呃，他在那方面……呃，我是說，他是不是在那方面，有……有什麼不行？」
「好象……好象……」海上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想把話題挽回來，「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只是……只是他好象興趣不是很大，晚上還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