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夜安步入到外圍是玻璃花房的校董會議室時,保安人員們見到這副景象,快速上前,欲要奪下夏夜安所持的手槍。
夏夜安卻一動不動地站在花房前,緊盯著無法看到內部的防彈玻璃門。
這座佔地為六十平方的花房,是由最新研發的防彈、防震玻璃所建築而成的,不僅外觀美麗,也可以完全保證內部人員的安全。
夏夜安完全沒把沖上前來的保安放在心上。直到所有保安在一瞬間全部倒下,他們才注意到一位身穿袍子的男人恭敬地向夏夜安微微行禮。
「陛下。」
「開門。」
此刻,坐在花房里面悠閑自得的董事們正在開會,卻被這突然的開門聲所打擾,停止了談話。
隨著門被緩緩打開,進入董事們眼簾的,是一位美顏的少年手持一把銀色手槍,抵著一人額頭。
一行人緩步走入會議室。
「這是怎麼回事?保安!」
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句話。卻被坐在中間的一男一女制止。
「王叔,沒關系。」
夏夜安毫不畏懼地站在眾人對面,迎上這位率先開口的女士所投來的審視。
「難道回到中國後,禮節就可以丟棄嗎?司徒女士。」
聞言,司徒歆月坐在上位姍姍露笑,「你還是老樣子呀!陛下。」
听見司徒歆月對夏夜安的稱呼,所有校董一齊把視線投在夏夜安身上。
「前兩天我才听王妃說,你把樊迪派到非洲,然後帶著諸葛來我這兒了。剛準備開完會,就跟哥哥去拜訪你,怎麼了,這是演哪一出呀?」
司徒歆月說著走了過來,在仔細地看過夏夜安手槍下的人與槍的距離後,微笑地看著面前的夏夜安。
一直在觀察夏夜安,沒說任何話的司徒南轉眸用眼神詢問過比較熟悉的諸葛後,才開口道︰「今天的會議就到此吧!」
話音落下,其他董事沒說任何一句話便離開了這座美麗的花房。
作為在上流社會打滾多少年的人,他們又怎會不知道司徒南的意思。加之這位被司徒歆月稱為陛下的少年……
這個人,還是躲著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