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悄悄溜走,娟子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上下的眼皮跟打架似的,稀里糊涂地靠在沙發上睡覺了。
不知睡了多久,谷振輝的嘴老砸個不停。
睡了這麼久,醉酒的人很容易口渴。
谷振輝被渴醒,他揉了揉眼楮,仿佛覺得有人在身邊。他仰頭一看,見是娟子。他倒了一杯娟子準備的水,喝了起來。
放下杯子,苦笑著、望著娟子。他知道這是娟子第二次在照顧自己了。
谷振輝仔細地打量著平時並不太在意的,娟子的嬌容。他發現娟子也很漂亮,清秀的瓜子臉,總給人甜笑的感覺,一張臉會令人百看不厭。
谷振輝的酒似乎也醒了,男人天生是。眼楮直直地定格在甜睡的娟子身上。
由于是靠在沙發上,娟子的胸部特搶人眼楮,**有輕微的起伏。
谷振輝用眼楮奸殺了娟子一會。腦子里不安分起來,他想起了與蝶飛徹夜的**。那美好的感覺,令谷振輝對女人有一種強烈的渴望。
他已是今非昔比了,他要重新審視女人。他為自己以前白痴一樣的痴情,感到可笑。讓自己白白地浪費大好時光。
天下美女如雲,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人總會變的,何況谷振輝是一個條件十分優越的豪門人。他認為憑自己想要什麼女人,都是手到擒來。他把自己想象成當官一樣,有權不用,過期作廢。也像人的青春一樣,匆匆而過。
而立過了幾年的古振輝,覺得歲月太不饒人。自己努力掙錢為了什麼,難道就這樣為了錢而過日子,光有物質生活豈不是太單調了。人的追求是什麼,不外乎兩種。一種是物質享受,一種是精神享受,缺一種便乏味。
谷振輝物質已飽和,精神卻貧乏。
五年的單身讓他醉兩場酒徹底醉醒了,自己的精神生活白白地葬送了。
人有舍有得,谷振輝有著想將功補過的感覺。
人的精神生活,重要的元素來自于異性。人生下來,無能男女,都離不開異性,就像孩子離不開媽媽一樣;無論男孩女孩,小時候都渴望得到父愛母愛,何況是大男人。
谷振輝想,總不能讓娟子這樣睡著。
他轉過身,抱起了娟子。
娟子雖睡著,經谷振輝這一抄抱,突然醒了。
「老板你……。」剛醒的娟子,你字你了一大圈,沒說出個所以然,眼楮也驚訝地瞪著谷振輝。
谷振輝知道娟子誤會他了,忙放下娟子說︰「娟子別誤會,我怕你睡得不舒服,想抱你睡到沙發上。」
娟子回過神來,笑著說︰「你酒醒了。」
「不好意思,又害你辛苦了。」
「沒什麼,我坐會咋就睡了。」娟子說後倒了一杯水喝,並問谷振輝喝不喝。
「我剛喝過了。」
「那好,我回去了。」娟子喝了水說。
「反正醒了,我們再聊會,好嗎?」
娟子默許地點了點頭。
挨在娟子身邊坐著的谷振輝,突然抓著娟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很直白地說︰「做我的情人,好嗎?
「我還不想找男朋友。」娟子被老板突然的一問,有些不知所措,慌不擇話說。
「你看不上我嗎?」
「不是,老板,這太突然了。」
「我覺得不突然,你對我好像也很關心啊。」
「別誤會,老板,我是看你心情不好,老李也交代,要我照顧一下你。」
「這麼說,對我沒一點好感。」
「也不是,我很敬佩你。」
「假如說,你要找男友,你喜歡那一種類型的。」
「現在還沒想過。」
「你不喜歡有錢人嗎。」
「這個怎麼說呢,我想冒味地先問問你,蝶飛為什麼會離開你。」娟子面帶笑容,反問說。
「蝶飛的離開不是我的本意,為什麼會離開,跟我有一些責任,具體為什麼我也是不明白。」
「真為你們感到遺憾。」
「是,已痛苦過了,現在想通了。」
「你能走出陰影,為你感到高興。」
「先別高興太早,以後會讓你感到可怕。」
「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雖有錢,以前對感情卻很專注。妻子的離去,事實證明我像傻瓜一樣痴守了五年。這人生下來,不是來自討苦吃的,應該要快樂地、好好地過日子。蝶飛的離去,更讓我醒悟,她也許,也是不想生活在灰色的陰暗中,向往陽光般的生活。」
「不好意思,讓你傷感了。我不知道你有那樣的過去。」
「沒事,說出來反而很好。你們是覺得豪門門檻太高,是不是望塵莫及。」
「是這樣吧,豪門多恩怨,男人有錢也是多多變壞,這是社會的普遍現象。」
「這只是社會的表象現象,男人不完全因為錢而變壞。」
「當然不是絕對的,很多東西只能相對而言。」
「假如我是個普通人,人也是這麼高大英俊,你會喜歡我嗎?
「可以考慮。」娟子看了一眼谷振輝。
「以我的地位和品貌,可是女孩子夢寐以求的。現在在你面前,是個最好的機會。對別人來說,是很難得的。看得出,你也是喜歡我的」
「我不想做情人,而且還這麼幽暗的情人,也不想像蝶飛一樣,灰溜溜地離去。」
「你真的就這樣放棄嗎?」
谷振輝說後,眼楮直直地盯著娟子漂亮的瓜子臉。
「那我問你,蝶飛那麼優秀,你又那麼喜歡她,為什麼不跟她舉行訂婚儀式。」
「這就是我的疏忽,時間上也沒來得及。再說這種事,在我們家里,不能太輕率。弄得不好會影響聲譽。」
「所以做你們谷家的女主人,得有一個過程,先要做好合格的情人,人品方面也有高要求,對吧?」
「你很聰明,心眼也不少。你說得對,這些條件是必需的。」
「現在,我回答你,我的條件不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