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這時的趙美娟已經有些生活經驗了，但見馮立安插上房門，還是覺得有些緊張，不由問道。
趙美娟知道馮立安要做什麼，她也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本來嘛，自己和人家非親非故，人家憑什麼要安排自己當民辦教師？憑什麼一心一意地照顧自己的家庭？憑什麼沒日沒夜的照看生病住院的父親？憑什麼又要給自己辦回城？當自己在承受人家給予自己的一切好處的時候，實際上也就等于答應了要把自己交給人家。
不錯，她和馮立安之間沒有像她在一些文學名著中看到的那樣令她心動不已的愛情。那種既浪漫又溫馨，既讓人回腸九轉，又讓人刻骨銘心的愛情。可是浪漫能當飯吃嗎？溫馨能讓她回城嗎？她已經開始變得現實起來了。
就在趙美娟這樣想的時候，馮立安已經緊緊地把她摟抱住了，椄著就開始月兌她的衣裳，她不配合也不反抗。就在他和她的那里接觸的一剎，她所有對溫馨而浪漫的愛情的向往在那一刻也都煙消雲散了。就在她感到了一種鼓脹和痛楚的瞬間，她看到了一張從未見過的臉︰眼楮瞪得圓圓的，眼珠子鼓得好像都要掉下來；鼻翼一扇一扇地往外出著粗氣；嘴唇咬得緊緊的嘴角卻向兩邊用力地咧著；喉結在一上一下地蠕動著發出了沉重的喘息聲。這是人的臉嗎？不，簡直是張魔鬼的臉。
後來，趙美娟回了城，和馮立安結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