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飛沉吟了一會兒，點點頭︰「沒錯！他這人表面上看像個好好先生，沒想到能把你打成這樣！他太惡毒了！柳丫，你別幫他了，如果你實在沒地方去，就到我那里去住，我家的房子也很寬，我一定不會象他這樣對待你！」
柳小絮搖搖頭︰「我……不能跟你去。」
「為什麼？」
柳小絮低下頭，不再說話。
方雲飛問︰「浩天呢？」
柳小絮說︰「不知道，可能在樓上吧。」
方雲飛說︰「沒有！他出去了，車子都沒在。」
方雲飛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凌浩天的車子不在，但柳小絮忙著躲他，沒有注意到。
正說著，方雲飛听見了車子聲音，說︰「他回來了。」跑了出去。
柳小絮沒有跟去，她怕凌浩天看見她和方雲飛在一起，又會生氣。
方雲飛提著菜走進來，邊走邊說︰「浩天，我一直以為你不會買菜，沒想到你買這些菜還不錯，怎麼樣，今天你來露一手？讓我也吃一頓現成的！」
凌浩天跟在後面，看見柳小絮站在廚房里，他皺皺眉，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只對方雲飛說︰「你愛吃不吃！要吃自己炒！」
方雲飛說︰「浩天！你能不能把我當客人認認真真招待一次？我在你這里沒一點客人的架子，每次來了就象你的使喚丫頭似的，你這樣弄得我很沒面子知不知道？連柳丫都以為我是你請的雜工！」
「你愛來不來！」凌浩天淡淡地說。
方雲飛嘆一聲︰「哎！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你的，明知道你不歡迎我，我還總往你這兒湊，你說我圖什麼？我不管到哪一家，人家都把我當貴客一樣奉為上賓，只有在你這里，我連丫頭都不如！」
凌浩天冷冷地說︰「你今天廢話真多！」
「好！我不說廢話，跟你商量一件事情，行不行？」方雲飛一邊說，一邊和柳小絮弄菜。
凌浩天抱著膀子站在門邊，看著他︰「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我說，你說話文明點好不好？這里是廚房重地，閑話免說，閑屁免放，什麼屁不屁的，中午的菜不好吃，別怨我！」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走了！」凌浩天不耐煩了。
「哎！你別急啊，我說的事情是……」方雲飛看了柳小絮一眼，突然停了下來，說︰「算了，今天不說，哪天我請你喝酒再說。」
凌浩天冷冷掃他一眼，轉身就走。
「喂！浩天！你別跑啊！來幫著弄菜！你這個主人是怎麼當的！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了！你看看我們那些朋友哪一個象你，主人抱著膀子游手好閑，把客人忙得火起！」
凌浩天已經走到樓上去了，方雲飛還在嘀嘀咕咕抱怨。
這天晚上，方雲飛說要和凌浩天談事情，把他拉出去了，柳小絮一個人在家里。
*
凌浩天回來的時候，柳小絮還站在外面。
凌浩天的臉色很陰沉，看了她一眼，說︰「怎麼不去睡？」
柳小絮說︰「哦，我馬上去睡！」
凌浩天不再理她，直接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