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沉悶,蘇祁幀踱了踱腳,接著百杜的話題開口打破沉寂︰「百杜那邊我查不到消息,她被嚴密監視著,自從墨炎被發現以後,更是加強了警戒。只是賢皇叔對百杜卻真真是好,這一點很是讓人匪夷所思。」
許彥文音收回感傷的情緒,發表感言道︰「說不定,百杜成了蘇欽逸的第二春?」
蘇祁幀一手敲到許彥文音額頭上,「說這話也不嫌害羞。」
許彥文音模著腦袋,委屈,「本來就是啊,賢皇爺風度翩翩,正值壯年,看上一個女人也是很正常的。」
「他看上誰不好,非得在那種時候看上一個男人?」蘇祁幀嫌棄的看這許彥文音。
「你說的百杜是女人。」許彥文音不依,反駁。
「竹韻茶坊,百杜可一直都是男兒裝扮。」蘇祁幀敲著手中的玉笛,好整似狹的看著許彥文音提醒。
「哦,確實是哦!」許彥文音反應過來,隨即依舊堅持立場,繼續道︰「那他現在知道百杜是女的了,就心生愛意那也說不定啊!」
「那皇叔干嘛在知道百杜還是個男人的時候便帶他回府,然後好發現她是女的再愛上她?」蘇祁幀一步步推翻許彥文音的猜測,「皇叔也不是吃多了撐著了去干這樣的事,一見鐘情根本說不過去。」
「呃——」許彥文音一時語塞,還是轉著腦袋想著辯解之詞,眼楮滴溜溜一轉,笑道︰「那賢皇爺可以先發現百杜長得像某人,然後懷疑,再帶回府中加以確認,這也未嘗不可能啊?」
難得的蘇祁幀這次沒有打擊她,卻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玉笛,若有所思。這個說法也的確說的通,賢皇叔確實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帶人回府,何況那人還是宣王爺身邊信任異常的隨侍。
許彥文音見蘇祁幀不語,得意的追問,「看吧看吧,我的猜測沒錯吧?」
「沒錯你個頭。」玉笛輕敲她的額頭,弄得許彥文音哇哇大叫。蘇祁幀看著她眼楮閃亮,道︰「你還有什麼問題要問爺的?趁爺現在心情比較美麗,趕緊道了來。」
「你同太子殿下之前不是互看不順眼嗎?怎麼也開始狼狽為奸了?」許彥文音直言不諱的問,斜眼看蘇祁幀,譏諷道︰「你倒是有不少的同黨啊!」
蘇祁幀不理會她的挑釁,悠悠開口︰「那是男人之間的交易。」
「女人對男人之間的交易最是好奇。」許彥文音不依不饒接道,「莫非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