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大福停下看蟋蟀的目光,轉過頭來看向張二。
張二憨憨的笑了笑︰「大爺,姑女乃女乃,有重大發現!」
「哦?」大福疑惑的看著張二,用眼神示意他繼續。
幾個孩子一听有重大發現,團團圍了過來。
「大夫人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搶了你們女乃女乃的東西,好像被她埋在這院子里面一顆樹下」,張二回想著大夫人不停的在一顆樹下面跳,然後又開始刨土的場景,猜測道。
被埋在樹下?在他們女乃女乃那里搶的?難道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他們的女乃女乃不是很窮麼,會有什麼好東西。
幾個孩子抓抓腦袋,實在很難相信,這大夫人會從他們女乃女乃手里搶奪好東西,就怕是大夫人隨便一樣東西都比女乃女乃的強。
拂曉一邊翻書,一邊听著這邊的動靜。
沒想到這幾個小屁孩居然學別人布置眼線,不過大夫人到底從娘親手里搶了什麼?她怎麼都不知道。
記憶里,她的娘親不爭什麼,不想什麼,唯一的想法好像就是在這青雲派好好過日子,可是卻偏偏不如意。
娘親很是親和,遇到事情總是一味的忍讓,而且娘親好像還是一個偏遠地方窮人家的孩子,她怎麼會有好東西。
拂曉不解了,可就在這時,她猛的想起來,記憶里好像有那麼一段讓她有那麼一點映像的事情。
那是一個漆黑的夜晚,青雲派上下已經關燈,就連娘親的屋子里面都是黑的。
可是,她出來上茅廁時,卻隱隱听見有人在和娘親說話,而且,口氣帶著一點恭敬。
恭敬……是誰,會對她的娘親恭敬?
她的娘親身上,好像藏著一個大秘密,不過生活了這麼多年她都不知道,那麼娘親定是不想讓她知道。
在她想事情的這段時間,那張二已經離去,幾個孩子也再次斗起了蟋蟀。
把書關上,好奇害死貓,再說了,如果娘親想讓她知道,就一定會對她說的,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那叔叔還沒有起床麼?」拂曉站起來,對著幾個孩子問道。
四福回過頭來對她甜甜一笑,「娘親,快去把他抓起來吧,最近他總是很久都不出門。」
拂曉看著自己快午時的天,這夜狐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走進主廳,拂曉推開夜狐的門。♀
只見屋內,水氣繚繞之中,夜狐著身子,從浴桶里面爬出,一只腳伸出桶外,一只腳還在桶內。
他身上的水珠還在滴落,一頭長發緊緊的貼在身上,多了一種雌性迷人的美,矯健的身軀上散發著男人的魅力,健康的膚色,從脖子下來,結實的胸膛還在起伏,帶著點肌肉,卻不是很渾厚,然後向下,筆直的腰部恰到好處一點弧度顯露,再向下……
夜狐徹底僵住的臉龐在看見某個女人果打量的目光後,恢復了過來,無比尷尬慌忙的趕緊用手捂住重要部位︰「女人,你都不敲門的麼?」
拂曉面色微紅,收回目光,看也不看他,很淡定的退了出去,關上門。
然而,一出夜狐的她就立即臉紅心跳,很不淡定。
天哪,這是她第一次看見男人的身、體,你妹兒的,個瘋子,大早上洗什麼澡,那水是從哪里打的?
拂曉臉色不斷變化,最後恨恨的看了夜狐的房間一眼,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心里卻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可是一邊走,腦海里面,夜狐的身軀卻很不自然的冒了出來。
瑪德,消失,消失,靠,不就一男人麼,拂曉,你丫的怎麼這麼不淡定了?
拂曉一邊罵自己,一邊想辦法讓自己平靜,而後抱起一本書,翻看。
「娘親,叔叔呢?」
「叔叔?掛了!」
幾個孩子看拂曉出來了夜狐還沒出來,問出聲,卻得來這麼一句話。
這叔叔是不是又惹到娘親了?
夜狐想起剛剛那女人微微紅潤的臉,心里覺得好笑,沒想到那女人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明明自己很窘迫,卻自然迫使自己顯得淡定,她不知道她這樣子讓她顯得很真實麼麼?
沒有一個人是生來就冷漠的,他突然很有一種成就感,看見了拂曉真實的一面。
嘴角帶著笑意,夜狐快速的穿上衣服,無比厚臉皮,一點也沒有羞恥的心,從容的走出自己的房間,走到院子里面,看見在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