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婬邪之光,讓安琪惡心地直想吐。
她依然不理會他的搭訕,從他身邊繞過,打算出去透透氣。可她前腳剛一邁出酒吧,想不到那只煩人的蒼蠅竟然恬不知恥地跟了出來。
安琪余光瞥到他的身影,懊惱之下,便想也不想地往左邊走去。只是她沒走幾步就又停了下來。
酒吧的旁邊是個暗巷,她這會兒雖然是站在巷子外,可一旦男人用蠻力把她拽進巷子,那她可真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思及此,安琪腳步一旋,作勢要往回走。
而她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一直晃晃悠悠跟在她後面走的朱突然閃電般地竄至她眼前,一手猛地捂住她的嘴,另一手則使勁將她往巷子里拽。
「唔唔唔……」安琪嚇得花容失色,掄起拳頭狠狠往男人身上一通亂打。腳下也沒閑著,又是踢又是踩的。
朱臉上身上腿上都不同程度地挨了她幾下揍,氣得一把拽住她的頭發。
安琪只感覺頭皮一陣火辣辣的疼,被捂著的嘴里發出一聲不明的悶哼。
「要想活命就給我乖乖的別動!」伴隨著這聲惡狠狠的威脅,一個尖銳的物體突然抵在了她脖子下。
那是……匕首……
安琪惴惴的心猛然一沉,那銳利的刀鋒幾乎只要她稍稍一動就能割斷她的喉嚨。
這樣的威脅,若換做一般人,恐怕早嚇破膽了。但安琪,卻只是冷冷地扯了下嘴角,非但沒顯露出任何的驚慌失措,反而還冷靜了下來。
「你若敢動我,我保證你的下場會很慘很慘低魅的聲線如午夜幽冥,飄進朱的耳朵里,還真是讓他顫了一顫。
不過他很快又重拾起婬邪的嘴臉,捂著安琪嘴的大手改而摟住她的腰。
有把刀在她脖子下面,諒她也不敢喊出聲。
攬住縴腰的手突然一個用力,安琪被迫貼上男人的身軀,如此曖昧的姿勢讓她幾乎立即就感覺到了他的變化。
「下流!」她陰沉著臉,斥道。
朱听後,不怒反笑了起來。
「小sa貨,哥哥馬上就會讓你見識到更下流的…」說著,停擱在她腰間的手突然向下。
安琪因為被匕首脅迫著,不能低頭看。但她好像听到了拉拉鏈的聲音。
就是現在!
安琪瞅準時機,兩手死命抓著朱執有匕首的大掌,右腿突然做了個抬膝的動作,狠狠向他下月復頂去。
朱的防備慢了一拍,手被抓住,還不等他有任何動作,小月復就突然一陣劇痛。
他驀地松了手,顧不上匕首從掌間滑落,雙手捂著肚子,嘴里一邊哎呦哎呦地慘叫,一邊像個猴子似的在原地跳來跳去,模樣說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不過現在可不是欣賞馬戲團演出的時候,安琪的身體一得到自由,抬腳便往巷子外跑去。
「臭婊子,我揍死你!」
朱見她跑了,拔腿就開始追。胯下的疼雖然還沒完全褪去,但他此刻就想著怎麼教訓這個賤貨,因而也顧不上這些了。
從沒有一刻讓安琪如此痛恨自己是個女人。不但力氣上輸給朱,就連速度,她都落于下風。眼看就要到巷子口了,頭發卻猛然被拽住。
*d^_^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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