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夠巧的。這頂樓,平日里除了幾個高層和各部門的主管,其他人都是半步也不敢踏入。而許嘉文一個小職員竟然大著膽子跑來這里,說是‘巧合’也未免太牽強了吧?
心知她是有事想和自己說,但安琪卻不想給她這個機會。打完招呼,她就舉步作勢要離開。
「誒,等等!」許嘉文急忙攔在了她前頭。
安琪不耐地挑挑眉,眼瞼微斂,掩去了美眸中一閃而過的幽寒。從進集團第一天起,她就知道這個許嘉文不是個善茬。工作業績那麼爛,還能在人才濟濟的銷售部站穩腳跟,不是仗著家里有背景,就是集團內部有人為她撐腰。而以她的推斷,似乎後面的理由可信度更大一些。
她雖不是個八卦的人,但在銷售部那段日子耳邊也沒少有八卦風‘吹過’。貌似是許嘉文與人事部的副經理有幾分‘交情’,所以才會常年在辦公室里‘耀武揚威’的卻偏偏沒人能撼動她分毫。
而今天,她來找自己,如果她猜得沒錯,應該是想借機套套近乎,至于原因嘛,很簡單︰一是為升遷;二則是為美男。
「有事快說,總裁還等著我的咖啡呢!」安琪一邊說著一邊動了動手上的咖啡杯,表明她所言不假。
許嘉文一改過去對她吆五喝六的張狂樣,臉上難得現出幾分謙遜,涂抹得鮮紅的嘴唇向上揚起諂媚的笑,故作親昵地挽上安琪的手臂,笑呵呵地說,「這麼久沒見,你還是老樣子,漂亮得讓我是又羨慕又嫉妒。難怪連總裁都會對你‘刮目相看’!」
她話里有話,安琪不是听不出來。早在她由銷售部一個菜鳥職員破例擢升為總裁的首席秘書那一刻,關乎她和總裁之間的風言風語就沒消停過。如今再听,她也已經麻木了。
「我說安琪,咱們好歹也是同事一場,你能不能教教我要如何才能爬上你現在的位置啊?我不求別的,也自認沒什麼本事跟你爭首席的位置,我只要能在秘書室里當一個小秘書就行了
安琪不由在心里一陣冷笑。恐怕想當秘書是假,伺機接近總裁才是真吧?
「怎麼樣?只要你幫了我這次,以後要我做什麼都……哎呀!」說著話呢,許嘉文突然慘叫一聲。原來是正在拖地的清潔人員一不小心,拖布蹭到了她的鞋上,這才引發了這場‘事故’。
「你怎麼做事的?眼楮瞎了嗎?沒看見有人在這說話啊?還拖拖拖的……你知道我這雙鞋多少錢嗎?萬一被你踫壞了,你賠得起嗎?」
低著頭的清潔女工見自己惹了禍,嚇得連忙彎下腰要給她擦。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幫你擦干淨!」
「滾遠點,別拿你的髒手踫我!」許嘉文蠻橫地用腳踢開對方伸過來的手。那清潔女工被她硬生生踢了個跟頭,悶哼一聲,卻不敢辯駁,只能連連點頭拼命賠著不是。
安琪見狀,忙把咖啡杯放在一邊,自己則上前一步蹲在了清潔女工的面前,柔聲問著,「你怎麼樣?傷著哪兒了嗎?」
女子悶頭不語。而許嘉文得了便宜不忘賣乖,竟還不依不饒地刻薄道,「她能摔著哪啊?我看她根本是在裝可憐,想借機躲掉弄髒我這只鞋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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