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破學校啊!不就是比其他學校多幾間好一點的宿舍嗎?不就是比其他學校食堂多幾塊肉嗎?不就是比其他學校會搞衛生收拾得干淨些麼?還不是一樣上課不許吃東西,不許找人講話,不許做小動作嗎?都大學了,管得比初中還嚴。」風中的校園葉子零零落落的掉落到地面上給這個毫無生機的校園帶來了一絲絲的生氣。這里本來就只屬于那些愛好學習,一心只想著名牌公司,報效祖國的三好青年。怎麼說童半嶼都與這里的讀書氛圍格格不入。
緩慢的夕陽搖搖欲墜在天邊閑得懶散,暖黃色的光芒照射下來勾勒出精致的側臉,濃密又縴長的睫毛在她的臉上緩緩扇動。修長的手指握著剛從冰櫃里拿出來的水,骨節握著有些泛白。「無聊啊!真沒意思。沒想到老爸居然會有那麼惡劣的手段,把我拖到這麼個破學校。」童半嶼不高興的皺起黛眉撇著嘴。
女敕白的手指轉動著手中飲料的蓋子,打開後輕輕的將瓶子里的水倒到天台下。「誰啊!那個逃課的同學,逃課也就算了還往下倒水。你這是不道德的行為知道嗎?啊——,還倒,看我抓到你了怎麼收拾你。」另一邊被突然驚嚇倒到童半嶼松開了自己的手。
「哎呦——」听到這聲淒厲的叫聲童半嶼清醒的認識的自己闖禍了。淡定——淡定——,淡定不了了,快跑吧。
什麼都不顧悶著勁往前沖,「砰——」好像撞開了門。「這是……這是哪?來學校那麼久,把這里地形都模透了怎麼從來就不知道有怎麼個地方啊?」黑漆漆的房間,布滿灰塵。慢慢的外面的陽光投射進來。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有厚厚的塵土,唯獨中間的床,絲毫也沒有沾染到污漬。這莫名的氛圍吸引了童半嶼,她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她坐在了床上,當她的肌膚觸踫到床沿是有一種回家了的安詳感。她將自己放松到極致,安靜的半坐半躺的靠在床邊。陽光的透射將整間屋子照亮,她清晰的看到了房子里的一切。
正面小小一張添漆床鋪著大紅金線牡丹吐艷錦褥,上懸著大紅銷金撒花帳子;床邊設一對梅花式樣漆小幾,邊上兩張靠椅,都搭著銀紅撒花椅搭,底下亦設有腳踏;兩邊又有一對高幾,幾上茗碗瓶花俱備,並有一雕花瓖珠園肚香爐擺在其中,好像有盈盈暗香從中飄散而出,慢慢充斥于室內;靠窗邊還有一長案,案上文房四寶擺設齊全,只見那長方端石盒暖硯中還有墨跡,旁邊亦有未來得及收好的紙筆。
「好熟悉的一切,想不起來了。哎呀——算了,這麼個詭異的地方,還是趕緊走吧?」說著童半嶼用雙手搓搓兩邊的胳膊。「別走啊!」濕潤的空氣中傳來幽幽的幾個字。童半嶼大著膽子跟空氣說話。「這里很恐怖的好不好!同學我說要不我們快跑吧?別裝神弄鬼的嚇唬我。」童半嶼壯著膽子說。
「嘿嘿~半嶼,好久不見你膽子變小了呀!我出來了——」童半嶼听到他快出來了很沒有骨氣的閉上了眼楮,雙手握成拳頭的樣子。「半嶼啊!不要怕,咱們是老朋友了。你只是不記得了我而已,把眼楮睜開。」童半嶼听著怎麼都像是怪叔叔誘拐小孩子的口吻,于是……將眼楮逼得更緊了。空氣人不理她繼續自顧自的說道「半嶼,想回去嗎?」’回去?當然想啊!這鬼地方,陰森森的還有東西會說話,當然要回去啊!‘童半嶼想著迫不及待的說道「想啊!想啊!快點……快點送我回去。」空氣人扶額,就知道這丫頭沒理解自己的話。「我是說穿越,穿越去嗎?」空氣人明目張膽的引誘著童半嶼繼續道︰「穿越了有很多好處的。」童半嶼輕輕的將身子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轉去,卻還是沒有將眼楮睜開。「什麼好處?」童半嶼不依不饒的繼續道。
「額……比如像踫到帥哥啦,吃霸王餐不用付錢也不會被打啦,有數不完的錢啦,得到巔峰的武林秘籍啦……」
「你說,有巔峰的武林秘籍?!」
「是……是啊!」空氣人小心翼翼得說著生怕說錯了什麼似的結結巴巴吞吞吐吐。’踫帥哥她童半嶼根本就不在乎,再者說了她為什麼要吃不付錢的霸王餐啊!還有錢……就是因為她老爸錢太多了,才把她送到這麼個燒錢的破地方。可是武林秘籍怎麼听都覺得有檔次……‘雖然童半嶼是這樣想的可是還是不太放心。
「你誰啊?為什麼我要相信你?」童半嶼滿懷戒心的說道「我嘛邪鄔,你叫我邪鄔好了。」邪鄔淡淡的說道語氣少了之前的調侃倒是多了幾分感慨的味道「邪鄔……」童半嶼默默的重復了一邊他說出的那個名字,’認識嗎?不認識吧……‘童半嶼糾結的覺得她好像認識邪鄔,又不記得他到底是跟自己有哪門子關系……「至于你為什麼要相信我嘛……我之前不是說過來,我們以前認識嗎?是……老朋友了!」蒼涼的聲音硬生生的回響在這個古老的房子里讓人生出一種想要相信他的感覺。「誒,你還沒有回答我到底要不要去能?」玩味的語氣又響起,那種凝重的氣氛不過瞬間。「去……當然去啊。」反正要再這個破學校呆四年,既然讓我踫到這麼個好差事為什麼不答應。
「哼——你就怎麼想盡早見到他?就那麼迫不及待?」泛酸的口吻從邪鄔口中露出。童半嶼不明所以的睜開眼,四周卻再也見不到一人。「幾天後再來接你。」空靈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出,檀木幾上擺著一盞紫銅麒麟香爐,靜靜的吐著雲紋般的香煙,四面彌漫著檀香的氣味。「誒……剛剛這里還沒有……怎麼……現在……」算了,還是好好想想穿越帶什麼有用吧。
當晚,童半嶼從學校翻牆逃出這個不屬于她的地獄。
「老爸!老爸!」剛進家門童半嶼就大聲叫喊,每喊一聲心里就多一分沉甸甸溫暖。她知道老爸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從小到大每次的爛攤子都是她老爹幫她收拾的妥妥帖帖的,包括她念初中惹了人家黑幫老大也是老爸替她挨了一刀才得以平息。
童半嶼邊跑邊跳向老爸的臥房,「誒——,半嶼啊!你怎麼回來了,學校不是說不讓回家住嗎?還說什麼影響學習?!真是什麼破學校啊!」房子的走廊盡頭一個肉嘟嘟的大叔走過來。「回來啦!回來看老爸啊!我好想你啊!老爸!」童半嶼看見她老爸從房門走出來,二話不說撲了上去。掛在她老爸的身上,童半嶼的父親沒有制止她的動作反而竭力的將她往上托。像……小時候那樣。
父女倆打鬧完,坐在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上。「半嶼啊!這次回來是不是又惹事了。」童殷坐在沙發的一頭,挺著自己大大的啤酒肚一副很生氣的樣子。「哎呀!你可真是我親爹呀!我想你了回來看看你,你還不高興了?哎呦——您這是什麼心態呀?」童半嶼轉過身背對著童殷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好啦好啦!老爸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嗎?現在的學校習慣不?我听說啊那是最好的學校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老爸——我不……」
「誒!不喜歡也要去,不過是四年。一咬牙就過去了,我可不求你比其他人優秀。我呀看著你長大就好。嘿嘿!」幾個字俗里俗氣的也組織不了什麼好語言。但是從老爸嘴里說出來听得童半嶼的心頭泛酸。「嗯……老爸啊!你也知道我們學校是不許家長去的,當然也不許有同學私自離校,我想我見過你之後就要在學校度過沒有你的四年了,所以回來好好和你聚聚,之後我就不能跟你見面了。」童半嶼在為自己開月兌。等到童半嶼轉過身來,她發現老爸睡著了。她本來想很煽情的將自己老爸背回房間,可礙于兩人的身材懸殊放棄了。只好從房間里抱出被子,給自己老爹蓋上。’他一定是最近太累了,不然听我說話不會睡著的。‘童半嶼看著自家的老爹又糾結起來了,到底要不要去……
「嗯,好,不得不說我的裝備實在是太齊全了……哈哈哈哈!」夸張的大床擺滿了各種離奇的東西,像洛陽鏟、繩子、黑驢蹄子、手電筒、鐵鉤啊、鐵 啊、啊!還有食物,牛肉干、薯片、糖、方便面、壓縮餅干什麼的。
「喂!你帶著些是要去盜墓嗎?’洛陽鏟‘我說你帶這個干嘛用?」虛無縹緲的聲音一傳來童半嶼就知道是邪鄔那個家伙來了。「你……怎麼不出來了啊?上回不還吵著要我看嗎?這次又不露面。」童半嶼對著四周的空氣嘟嘟囔囔。「哼!本大爺才不會那麼輕易露面呢!」自負又高傲的語調襲上童半嶼的門面。童半嶼頓時就不爽了︰「愛露不露,不露拉倒。姐姐我還怕看了你的尊容之後去自插雙目呢?!」
半響也沒有人說話。「把你的東西裝好,帶你走。」冷冰冰的語氣頓時生硬起來。
「哦!」寡淡的一聲’哦‘終止了這個世界童半嶼的存在。
躺在床上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姑娘……姑娘……」我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人在喊我。慢慢的睜開眼楮那個世界是陽光第一次照在我身上,沒有感到任何的不便。光線直挺挺的打在眼眸中,不舒服的皺了皺眉毛。這里是……大街上,為什麼呀!別人穿越都有個窩,我在大街上,尼瑪!邪鄔!你玩我啊!
我知道我穿了,穿到了一個連自己窩都不知道在哪的鬼地方?!而且……我是魂穿,也就是說我在那個世界準備的那麼一大包好東西都沒帶過來!
------題外話------
那個簡介跟文有出入哈!不要介意哈!本來就不太會寫簡介,所以……
好吧!這個簡介改不了,如果要改的話還得聯系編輯大大我做不到!所以……
所以……請各位讀者大大,原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