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幾分鐘,林中傳來一陣的破空聲,顯然是有人使用輕功在林中穿行,來者是幾個學生模樣的人,一男一女前後照應地騰躍著,當她們來到戰場之後,一拱手以武者的禮儀向四周一禮,然後那個女孩率先開口問道︰「請問是哪位高手在此,是凌組長讓我們過來打掃戰場的,我是張依,他是張樺,我們都是龍組武者組的成員。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他們一看四周倒地不起的忍者,心中也是震驚不已,因為他們早早就得到了消息,在這個期間來搗亂的忍者都有先天期的實力,並且一身的忍術也是不可小覷,可是地面上的六具生死不知的‘尸體’,卻很明白地告訴他們,在此的絕對是先天中期以上的人。
在她的話音剛落時,四面八方都傳來一句話︰「你們將他們處理完了就好了,我們是誰,你們也沒必要知道,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了。」馮雲用風將他的聲音弄得飄飄渺渺,他並不想被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于是留下一句話,就與吳佳、凌林一起離開了。
「妹妹,別望了,估計真的走了,對方的聲音如此年輕,也許也是有著學生身份的高手,他們不想被別人知道真實身份,我們還是不管的好,反正凌組長說了他們是武者就行了。」張樺一拍張依的肩膀,提醒她要處理那些忍者。
「五個重傷被廢,一個死亡。」張依有些不甘心地望了望四周,她覺得那個聲音似乎在那里听到過,並且還是在近期,可是被他哥一打斷,也沒有了頭緒,只得略略檢查一下地上的六人。
張樺可沒有這麼的隨意,他將這些忍者的面巾都撕了下來,一望之下,臉色頓時古怪起來了,「妹子,你看,這是誰?」張樺一指井上一郎。
「什麼啊!大驚小怪的。」張依一望之下,也是一怔,「這不就是前不久暗殺了李家一位後期高手的井上嗎?他居然被剛才的人給滅了?」
「誰說不是呢?再查查他的死因吧,看看那個高手是用什麼武功的?」張樺手一按井上一郎的胸口,微微一怔,然後再迅速忘下一按,才抬起頭望著張依,但他眼神當中滿是震撼,「妹妹,你看看,我可能是錯覺了,這居然像是化骨棉掌!其他的倒是正常的上乘武學。」
張依沒有那些大家閨秀的潔癖,直接也是往井上一郎的胸口一按,「五髒六腑都碎了,骨頭也出現了粉碎的部分,血肉也少了,有點像,但我們要查清楚一點!畢竟修煉魔功的事情可大可小啊!」她臉色凝重地說到,然後在井上一郎的肩骨處探查了一下,再眉頭略皺地按了一下他的背後,「不是化骨棉掌,倒像是真正的棉掌,不過不是失傳了嗎?天山也沒有這門武學了。」她喃喃的道。
「妹子,發現了什麼?」張樺見她這個樣子,不由得疑惑地問。
「背後應該就是掌力最初穿透的地方,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他胸口被粉碎的原因了,那人會棉掌,並且已經小成!」張依回答他這個不靠譜的大哥。
「那他的血量少了一半怎麼說?」張樺還是追問道,似乎知道自己的妹妹會很多的知識。
「我怎麼知道,可能是這個鬼子用了什麼後患極大的忍術吧,還說此地的刀氣如此之多,還有幾處深沉的腳印,證明剛才的戰斗絕對不是太輕松,好了,不管了,我們趕快處理吧!被普通人發現了就不好了。」張依白銀一翻,不客氣的說道。
兩人就忙碌地將戰場上的痕跡處理了一遍,至于那些忍者卻都被他們用麻包打包走了。馮雲三人不知道他的武學被模的七七八八,並且好像還有一些麻煩的樣子,可他的武學都是自己搗鼓出來,都是用比真氣質量更高的真元來催動的。這時馮雲他們三人再次出現在一棟教學樓上面,「京大的地勢還真的有些復雜,不如我們出去逛逛吧?」馮雲四下一掃夜色下的京城,心血來潮地說道。
「也好,我們還沒有真的見識過京城的夜景呢!」連吳佳也是起了興致,凌林見兩人的樣子,也是答應道︰「既然你們都想到處逛逛,我能不陪你們瘋嗎?不過那個凌杰不是說了,現在晚上有些危險的樣子。」
「老林,你傻啊?國際大都市的人數可不少,就這樣大大咧咧的用輕功絕對會被一些人無意中看到的,我們潛行不可以啊?」馮雲一句話將凌林頂死,然後率先潛行而去,凌林模了模腦袋,也是訕訕地跟了上去。
三人四處游蕩,但都是在一些隱蔽角落中騰躍,在這期間,他們也發現了一下高樓之頂上,有不少人在監視城市的動態,他知道這些人不是龍組的就是國安局的人,可是馮雲都避開了他們。
再在樓層之間彈射時,突然馮雲在空中微微停頓了一下,再身形一閃出現在一棟樓頂上,吳佳和凌林也如影隨形,而過一會兒之後,跟蹤馮雲的那幾個人的也出現在他們面前。馮雲看到跟蹤自己三人的有大約十個人,都是黑衣蒙面,背後全部背著一把武士刀,這個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島國的忍者。
而那十個跟蹤的島國人看見馮雲他們居然全停在這里,全部都是大吃一驚,不過他們也是訓練有素的,看到馮雲出現後便立刻發起了攻擊,十個人全部掏出一支支暗器向馮雲打去,不過雖然他們打得暗器也是很快,不過卻還沒有能夠打中馮雲三人的地步,三人身影左曲右扭,身形閃動間,就將那些暗器全部躲過去了,而後各出現在一名忍者的前面,輕輕的一掌拍在他的心口處,掌中的掌勁吐出,只見這個忍者的後心處噗的爆裂一聲,然後軟軟地倒下了下去。
從這些人發出的暗器馮雲已經可以知道他們是島國的忍者無疑了,對于島國人,馮雲從來也沒有什麼好感,他們不來惹自己也倒罷了,來了就不可能讓他們活著回去。至于他們怎麼發現自己三人,在跟蹤而來,馮雲也是有些疑惑。
其他的忍者看見馮雲招手間就殺掉了一個自己的同伴,頓時大吼一聲,全部扣出了自己背後的武士刀,向馮雲他們砍去。忍者雖然多,但是能夠對馮雲他們構成威脅的人卻沒有,馮雲身法如幻掌法翻飛,就又有幾個忍者死在了馮雲的手上,其他方向的吳佳和凌林也差不多解決了對手。
現在圍攻著馮雲他們的忍者就只剩下了五個,而馮雲他們的速度根本就不是這些忍者可以相比的,所以自始至終都沒有一個忍者能夠傷到馮雲,而馮雲他們的重掌卻能收割一個忍者的性命。
在這樣的情況下,其中一個似乎是首領的忍者說了一句島國語言,然後就看見剩下的那幾個忍者都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嬰兒拳頭大小的藥丸,然後猛砸到了地上,然後砰砰幾聲之後,一股股綠色的煙霧便升了起來。
馮雲在看到這些綠色的煙霧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些是毒霧了,剛剛才踫到,現在又來了,看來那些忍者是看到武力不能殺死馮雲,打算毒死馮雲了,可惜的是,馮雲根本就不怕他們用毒的,煉體者,對于自己身上的狀態最為了解,有什麼不妥,就會用真元將它逼出去,並且內息之下,這些毒氣也沒有用武之地了。
那些忍者還等著馮雲被毒死呢,結果等了很久卻依然看到馮雲他們依然站在那里,一點事情也沒有,這才慌張了起來,然後馮雲就看到剩下的那五個忍者在其中一個首領的帶領下全部手里打出一個個手勢,然後他們的身影便消失了!
忍者遁術?!馮雲也知道他們會遁術的,可以隱身,可沒想到還是真的比較普遍,于是繼續將神識展開查探,馮雲剛一展開神識,就發現在自己的後面出現了一絲輕微的破空聲,知道這是武士刀砍向自己的聲音,身形一躲,然後伸出兩個手指便一下子夾住了後面襲擊自己的武士刀。
而在武士刀被馮雲夾住之後,那個襲擊馮雲的忍者也現出了身形,他連忙拋棄武士刀,又想遁走,結果馮雲將被自己兩個指頭夾住的武士刀一甩,直接用武士刀插到了那個忍者的後心上結果了他的性命。
馮雲接著用神識探查剩下的四個忍者的身形,雖然用眼楮看不到他們,但是吳佳和凌林的靈覺居然也發現了他們,閃過忍者的第一次攻擊馬上反擊,「啪、噗、啪」幾聲掌拳擊中實體的聲音響起,三個忍者的身形也顯露出來了,不過每個人都是口吐鮮血,一看就知道不死也差不多了。
還剩下最後一個忍者了,這個忍者是馮雲故意留下的,因為這是這些忍者的首領,從他的嘴里還是可以打听到一些東西的,最後的這個忍者就趴在地上,離馮雲的距離也不是很遠,但是馮雲卻很奇怪,為什麼自己用眼楮就看不到他呢,只有用靈覺才可以探查到,到底忍者是用什麼力量將自己隱形的呢,這讓馮雲感到十分的好奇。
馮雲隨意射出幾道真元,廢掉了那個忍者的手腳,讓他失去了行動的能力,由于疼痛,使得那個忍者再也隱藏不了了,顯露了身形,他驚恐的看著馮雲,嘴里大聲喊著一些馮雲听不懂的島國語言。
「會說華語嗎?!會說的話可以讓你留下一條命!」馮雲對最後的這個忍者說道。
「會,我會說華語,你不要殺我!」忍者听了馮雲的馬上用有點生硬的華語對馮雲說道。
「很好,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就可以不用死了。為毛追著哥仨個?好玩嗎?」馮雲向忍者問道。
忍者想不到馮雲居然是問這個問題,不由得臉色古怪地看著馮雲,不過他還是老實地交代了,「你身上有我們柳生家族的血殺印,你對我們家族有大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