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隱拿起燒雞,閃身來到楚飛莫身邊,擔憂地問,「怎麼了?」
忍過一陣疼痛,楚飛莫臉色都有些發白,「沒事,小怪物認識了新朋友,比平時興奮了一些
「那先吃點東西再修煉
楚飛莫接過燒雞吃了幾口就不吃了,小怪物在肚子里攪得他有些反胃,把剩下的遞給小窮奇,看它吃的這麼開心,怎麼也想不到這就是傳說中凶惡的窮奇,穆天隱知道了會不會嚇一跳呢?
「你知道這是什麼動物嗎?」
穆天隱把水遞了過去,對著小窮奇打量了起來,越看越覺得像傳說中的窮奇,那本師傅給的書籍里有記載的,不確定的答道,「難道是傳說中的窮奇?」
「不錯,見多識廣
「真的是窮奇?這東西可是最愛吃人,據說在上古時期的戰爭,敵方專門放出這種東西,一下子就吃掉不少人,是一種非常厲害的妖物
「是啊,還好這只幼獸,實力還沒那麼強悍楚飛莫的信息是從竹簡中來,比較全面一些,他知道窮奇的生命周期分為幼兒期、青年期、中年期,如果想要延緩衰老,那麼就只能吸取人類的精華,所以才出現窮奇愛吃人這樣的說法。
在空間沒有人類,這兩只窮奇也許只是依靠傳承而來的記憶,知道吃人能夠延緩衰老,應該還沒真正吃過人類,所以這只小窮奇才沒第一時間把他吃到肚子里吧!不管怎樣說這都不是好惹的,吃人什麼太可怕了。
「哦,還有小窮奇說它爸爸在閉關修煉,我們暫且是安全的,不過還是不能大意,最好還是快速達到聚丹後期,然後走人
又一天過去,楚飛莫不休不眠的修煉,終于達到飽和的狀態,吃了別人嘴軟的小窮奇,趴在石頭上,不時用頭顱戳了戳楚飛莫的大腿示好,還不停向穆天隱的方向張望,想看那人是不是在做吃的。
楚飛莫睜開眼楮,神清氣爽地扭了幾下脖子,撈起趴在腳邊的小窮奇,笑著告別,「好了,本次歷險就此告一段落,我們各回各家,各找各爹
小窮奇听的雲里霧里的,見楚飛莫與穆天隱遠去的身影,仿佛烤熟鴨子飛走了,不由得急了,只見他慢慢騰空,朝楚飛莫他們趕了過去。
在這種危急重重的原始空間,穆天隱帶著孕夫多少顯得小心翼翼,他們不敢飛的太高也不敢飛的太快,這不一下子就被小窮奇追趕上來,死命趴在楚飛莫背後不願意下來了,「呼呼,你們怎麼可以拋棄我離開呢?我好傷心好傷心啊!」
我又不是你爸也不是你媽,談何拋棄呢?楚飛莫好言相勸,「我們要去很遠的地方,你爸爸出關看不到你,會很傷心的
「不要不要,跟著你們有吃的,我要跟著你們
穆天隱可沒有楚飛莫的耐心,把某個不听話的小家伙一把揪了起來,然後手臂一揮,小窮奇就像拋物線一樣,消失在端頭處了。
小窮奇下落的地方正好有一群妖獸在搶奪食物,一見有其他妖獸來搶奪,對著小窮奇的方向呲牙咧嘴,大聲嚎叫,似乎是要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來者嚇跑。
小窮奇下落的地方被砸出了一個坑,它顫微微地站了起來,抖掉身上的沙子,見不少妖獸怒視著自己,他憋著的怒氣爆發了,一下子釋放全身的靈力,對著群獸發出凌厲的叫聲。
群獸一感受到小窮奇的氣息,頓時亂了陣腳,慌忙朝四周狂奔而去,還有幾只妖獸被這一吼,嚇破了膽子,四肢就像面條一樣軟綿綿的,怎麼用力也站不起來。
「戚,我就叫一聲,看把你們嚇傻的樣子,真無趣小窮奇的怒氣被這一吼,消散了不少,這時他也記起了它的燒雞,「要跑了要跑了
它伸長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幾下,然後朝著南方飛奔而去,原以為擺月兌掉小窮奇的兩人,悠哉悠哉地往回趕,一路上還有心情觀賞風景,偶爾還停下來采摘了一些稀少的藥材,小窮奇追上來的時候,兩人也快到了結界的邊沿。
「等等我,不要拋棄我啊!」
楚飛莫跟穆天隱齊齊回頭,見小窮奇努力擺動著翅膀追趕了過來,汗顏了,這貨就為了點吃的,這是要拋棄他爹跟著他們走的意思了,怎麼有種他們是壞叔叔拐賣小孩子的感覺呢?楚飛莫模了模鼻子,無語了。
穆天隱摩擦著拳頭走了上前,嘴角勾起了惡意的笑容,小窮奇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改變了策略,對著楚飛莫的肚子大叫,「女圭女圭,你也不要我了嗎?我可是你的朋友,你真的要拋棄我嗎?」
就像在油鍋里滴水炸開了,楚飛莫明顯感覺到小怪物慢慢轉過身來,對著小窮奇的方向不停地揮手,那力度仿佛要破開肚子跑出來似的,痛的楚飛莫喘不過氣來,只能不同撫模這肚子安撫。
在楚飛莫月兌力要掉下去的時候,穆天隱把人接住了,「很痛嗎?忍著我把這小畜生給處理掉
「別,小怪物好像真的很喜歡它楚飛莫喘了幾口氣,接著說,「還有,小怪物好像等不及十個月了,他好像現在就想要出來
「什麼?」穆天隱听到這個消息也慌了,對著小怪物哄道,「小寶貝,你忍一下,你這樣爸爸會很痛的小怪物听後,還真的不再動彈了,可是那種下墜的感覺依然存在,提醒著楚飛莫他要生了。
也不再理會小窮奇的哭嚎,穆天隱抱著楚飛莫越過結界,回到了安全地帶,慶幸的是這一次空間里的靈氣不再追著楚飛莫趕了,把人安置在小別墅里,穆天隱就出了空間,為了安全著想,征得楚飛莫的同意後,穆天隱就給唐書銘醫師電話,命令他立刻、馬上趕過來。
誰也不知道,被他們拋棄了的小窮奇,在穆天隱進來結界的瞬間,也擠了進來,濃郁的靈氣向它撲來,它簡直就是樂瘋了,揮動著自己的小翅膀,在水果園里大口吃起了,所到之處水果全部遭殃,連果皮都不剩下。
要是讓楚飛莫看到,非氣死不可,他這些水果可不是外面賣的幾塊錢一斤的貨色,經過草藥們的精心照顧,個個都是極品中的極品,好吃的不得了。小窮奇吃飽後,就直奔天池而去,在靈水中打滾賣萌,玩的特別開心。
在外面等候的穆天隱時時關注著楚飛莫的動向,每听到一聲痛呼,他就緊張一分,心里就給唐書銘記下一筆,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他一個修真者居然還沒從京都趕來,他這是要找死的節奏。
穆天隱握著楚飛莫的手,不停安撫著,好像是要把自己的力量傳送過去,他額頭冒出來的汗珠,比楚飛莫的還要多。
這一分一秒特別難捱,等听到唐書銘聲音的時候,兩人都快要虛月兌了,穆天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唐書銘就進了空間。
一下子就轉換了個場景,唐書銘嚇了一跳,「哇,這里是那里,這里的靈氣怎麼會這麼充裕
「廢話少說,趕快進來看下小莫,好像要生了
「這麼快,還不夠9個月的時間,是撞到了嗎?」
「不是,是小怪物自己要出來了
「他一個白紙一樣的嬰兒,還會要求出來,你真會想象唐書銘嘴上打趣,腳步卻不敢慢下來。
兩人來到床前,唐書銘把了下脈搏,模了下楚飛莫的大腿,轉頭對穆天隱喊道,「羊水都破了,真的要生了,你快去準備熱水,我要開刀把孩子拿出來
唐書銘急忙把自己的工具箱打開,把需要用到的刀、鉗子、棉花等一一拿了出來,穆天隱愣愣看著他,不由地吼道,「你還愣著干嘛,快去煮水啊!」
「要要用刀割開肚子嗎?那要多痛啊!」穆天隱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很反常,唐書銘的決定是正確的,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擔心。
「痛?你穆天隱被砍多少道刀口,都不喊一聲,我只是在他肚子里輕輕一割,你他媽的慌張什麼
「他不一樣的
唐書銘正想回應這句話,被楚飛莫阻止了,「你們兩人別吵,該干嘛干嘛去,別給我鬧出人命來
穆天隱白著張臉走了出去,跑到天池里撈了幾桶水,直接用靈力把水給煮熱了,然後就直挺挺站在小別墅門口,就連小窮奇來到他身旁蹲下,他也就看了一眼,就轉頭望著別墅里面。
腦海里都是楚飛莫血淋淋的肚子,他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快要停止跳動了,那種傷在別人身上痛在他心里的感覺,終于也讓他嘗了一次,他也終于知道那對好基友,每次有一人受傷,另外一個也像是受了重傷一樣是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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