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不怕少爺真的為了米悠小姐不顧一切,取消婚禮?」朱管家試探,有些無奈。
少爺的脾氣,這麼多年,他都知道了。都說少爺無情,可是少爺若是有了情,恐怕老爺也管不住。如果少爺強行撤下婚禮,老爺也是沒辦法的。
他就怕到時候,一發不可收拾。
干嘛要現在這樣逼迫?
少爺好歹說都是a區的堂堂的軍長大人,斷不會因為老爺的逼迫就順從。老爺為什麼就是看不透呢?
權父凝神了好一會,擺了擺手「他敢!」」老爺,少爺什麼脾氣您不是不清楚。這若是小事,他怎麼會惹您煩心?這件事關乎到陪他一輩子的人,我覺得少爺不會松口的。您知道少爺從來都是想要的奪取,不要的摧毀。這樣愛米悠小姐的他怎麼肯只因為社會的輿論,與所謂的婚禮而放棄米悠小姐?」
「若是按照我的意思來,寧願摧毀米悠,到時候eddy也會由我撫養。這樣正好,省心了權父悶哼,心里有些起伏。
這起伏來得突然,朱管家說的沒錯,阿聿的脾氣他很了解,一般的事他不會頂撞自己的。但關乎于米悠,他就跟瘋了一樣跟他鬧。
他也有些顧及。
怕父子倆這麼多年的感情因為一個女人而崩盤。
可他到底是為了他好!
「我是為了他好!他的位置就不適合找一個深愛的人!若實在不行,也只能養在暗處這是他最大的讓步。
朱管家低頭不語,不再說話。
看目前少爺的架勢,可不會讓米悠小姐當情人的,更何況還有一個孩子在那。就算世人知道,第三者也不是米悠小姐。
到時候最難看的是誰?
誰的日子最不好過?誰又是誰的代替品?
米悠小姐如何說都是世界上頂級的設計師,要有多大的忍耐能力,才甘願做一個情人。
這根本不可能。
他這樣想下來,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男人、亞瑟非同。
沒人知道那個男人心底的底線是什麼,誰又可以讓他這個心思深沉的人吐出米悠這個未婚妻?
夜,掩蓋了太多東西,人心的算計,還有太多太多。
再次醒來的時候,一輪艷陽已經升起。昨夜的種種,都似夢一般被陽光普照,散的無影無蹤。
一夜的雨,沖刷掉了套房玻璃上的灰塵,只留下了斑駁的水印。光暈散過落地窗,毫無保留的射了進來,溫溫軟軟的打在熟睡的米悠面頰。濕了的馬路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這一場雨,也壓下了一些人心中的躁動。
樓下的公園里不時有散步的人,穿了件長袖襯衫,在微風習習的晨光中,頗是舒坦。
eddy穿了亞瑟非同帶來的一件睡衣,搖搖晃晃的小步跑到桌子邊吃飯。
因為亞瑟非同的衣服太大,小家伙套上一個上衣就遮住了全身,只不過小小的身子無法撐起衣服,所以顯得笨拙的像只企鵝,搖搖擺擺。
亞瑟非同挑著眉,不說什麼,只是瞅著小人兒在屋子里跑來跑去,洗臉,刷牙,找衣服,然後把衣服放到沙發上,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坐下等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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