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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虎被帶到李家莊的時候,滿身傷痕,听龍四說,他嘴很硬,在趙家什麼也沒有說。不過趙炎也不是很需要他開口,便將他送來了。龍四順路叫人將張啟的妻室鄭氏也帶了回來,虎哥不在,鄭氏還有誰會照看著,輕而易舉的就被帶來了。
龍四和他的小子們把虎哥和鄭氏帶到張啟的面前。房虎見到張啟時,眼光一滯。張啟走到虎哥面前,對虎哥一字一句的說︰「你可還記得我。」虎哥哈哈大笑,說到︰「呸,一個破苦力。也來裝什麼大爺。」旁邊的小伙子,一個叫小雷,一個叫小林正扭著他,小林啪的一聲,打了他一個耳光。
虎哥大笑︰「我怎麼會不記得,你個綠毛王八……」龍四不等他說完,冷哼一聲,走上前去,對著他嘴里就是一刀。房虎慘叫一聲,一截舌頭掉了出來,滿嘴鮮血直流,嗚嗚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張啟看了他片刻,說了一句︰「我也不要你的命。」說完把龍四手中的刀拿來,對著房虎的褲襠就是一刀,虎哥再慘叫一聲,昏倒在地。
這時張啟對匍匐在地上,一直發抖的鄭氏說︰「你本是我妻,我也未曾寫過休書,我還有權處置你。你喜歡過舒坦日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我就讓你過舒坦日子。」對鄭氏身邊的小風說︰「將她賣到妓寮里。」小風應了聲,和另一人駕著鄭氏就出去了。
處理完房虎,龍四專程來看李玄,李玄對龍四說︰「這些孩子都還不錯,處理事情,收集情報都很有用,這次多虧了他們,張啟的仇也能得報。」龍四對李玄說︰「公子,這些孩子大多都是孤兒,他們曾對我說,讓我給他們取個姓氏,我對他們說,這姓氏便是他們以後的根本,如此大事,需要公子你來取。還請公子給他們都起個姓氏。」
李玄沉思片刻︰「都姓孺吧。」龍四應了一聲。過了片刻,李玄又說︰「你雖出身趙家,但也不必事事都依趙家先例。這些孩子不用分為三營,便讓他們一直在一起,只命名為玄字營。教導他們,要互助互愛,如同家人一般。」龍四又應了聲,便走了。
幾日之後,張啟也來看過李玄,雖未說什麼,但言談之間更為恭敬。
大宋皇宮內,崇政殿中,太宗怒氣勃勃,趙普跪在地上,太宗對著趙普喊著︰「這個混蛋。朕自登基以來,飽受非議。原想與他好好相處下去。誰知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趙普,你可查明白了,他給朕放的是什麼藥?「
趙普說︰「臣已查明,此藥名喚牽機引。」太宗疑惑了說︰「牽機引?」趙普說︰「此藥雖是一種藥材,但是大量服用,也是一種毒藥。平時人少量服用根本看不出來有何不妥。若長期服用,藥量累積到一定分量,會讓人全身抽搐不止,頭足相就而亡,狀似牽機,所以起名叫牽機引,不敢欺瞞官家,可以說是一種十分歹毒的毒藥。」
趙炅大怒,將案幾掀翻,大喝道︰「可恨,可恨之極。朕要他的人頭。趙普,你快想辦法,我現在就要他的人頭。」情急之下,趙炅甚至忘了自稱朕。
趙普問︰「官家是要他怎樣?」趙炅大聲說︰「朕要他死!」趙普說︰「官家就交給臣吧。」說完之後緩緩退下。
深夜,武功郡王府中,趙德昭躺在床上,好夢正酣。門悄悄的被人從外面打開,幾個黑衣人溜了進來,一人站在床頭,緩緩將繩索套在武功郡王脖子上,用力一拉,趙德昭在夢中驚醒,奮力掙扎。將睡在一旁的侍妾驚醒。侍妾正要大喊,被人用手砍住脖子,昏了過去。
片刻之後,趙德昭便掙扎不動了,一人在房梁上掛了一條麻繩,又有兩人將趙德昭抱住,將尸體扶了上去,找了個凳子放在他的腳下。完事之後,其中一人用嘴呶了呶昏倒床上的侍妾,另一人將那個侍妾用一條薄被一裹,背了身上,臨走之時,將房門關好。片刻之後,郡王府內安安靜靜,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第二日一大早,一聲尖叫驚醒了所有郡王府的人,僕人們趕緊上報至開封府衙。齊王趙延美一面差人上報太宗,一面帶著府中幾人趕往郡王府。誰知等他到了,發現趙普正在,正在指揮著郡王府中的下人忙里忙外。
趙延美對趙普說︰「趙相怎麼在這?」趙普說︰「郡王自盡,天大的事情,片刻之間,所有人都驚動了,當然也包括我。」趙延美一皺眉說︰「趙相何以說是自盡?」
趙普說︰「本相來之時,發現武功郡王掛在自己屋里房梁之上,房門緊鎖,腳下有一凳子,當然是自盡。齊王若是不信,只管問問郡王府里的人。」趙延美說︰「是否自盡,尚未定案,與我隨行有的是開封府中的查案能手,先讓他們查看一下。」
趙普開口便說︰「哎呀不好,我已命人將郡王的尸體放下,又擔心府中家眷害怕,又命人收拾了一下。」趙延美大怒,指著趙普說︰「你……」趙普連忙躬身︰「本相實在不知,齊王還要查探一番,恕罪恕罪。」趙延美說不出話來,拂袖而去,等齊王走遠,趙普看著齊王的身影,嘴角一絲笑意。
紫宸殿上,趙延美跪在階下︰「皇上,德昭年紀輕輕,斷不會輕易尋死,肯定是為人所害。趙相早早到了郡王府,又命人將房內打掃,此事必有蹊蹺。望皇上讓臣弟徹查此事,還德昭一個公道。」
趙普聞言,也慌忙跪在地上︰「皇上,武功郡王自殺之事,郡王府中人人皆知,又豈是臣一人可以說的。齊王如此說是要陷臣于不義,臣與郡王,無冤無仇,有何事要殺掉武功郡王。何況,郡王府中下人們曾說,郡王自前日從宮中回去之後,常常自言自語,說皇上喝斥過他,恐皇上怪罪,說要自盡。這一時糊涂,大有可能啊。」
太宗听趙普如此說,哎呀了一聲︰「原來是為此,如此說來,是我害了德昭啊。」趙延美跪在地上,看著趙炅說︰「皇上怎出此言?」
太宗說︰「前日德昭進宮,說是北漢之戰,將士們都有希賞之意,讓我將犒賞發放下去。我當時心情不好,見他多說了幾句,便對他說,我自有主張,你若想發,先等你做了皇上再說。」
身邊的總管太監王德這時對齊王說︰「正是如此,奴才當時就在皇上身邊。」
太宗心中高興,略帶著哭腔說︰「恐就是我這句話,讓德昭誤會,心生隙畔。一時想不開,便尋了短見,是我的錯啊。」
此時,趙普跪在地上︰「皇上千萬不要自責,郡王年紀輕,遇事想不通,可皇上要千萬保重龍體啊。」此時趙普身後的大臣們一起跪下,齊聲說︰「皇上保重龍體。」趙延美望著趙普和他身後的眾大臣,正欲開口,有禁衛自宮外急匆匆跑上宮殿,手中舉著一卷奏折,口中喊著︰「報,保州觀察使劉彥含軍情急報,遼國兵馬大舉來犯,已集結于保州邊境滿城外。」太宗聞得此言,從龍椅上站起來。看著那個闖進來的禁衛,目瞪口呆。殿中群臣愕然,交頭接耳,嗡嗡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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