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縈抬頭,借著小區明亮璀璨燈光看著四周一棟棟錯落有致樓房,她醉不輕,就算是站原地不動,身子也是前後左右搖擺晃動,寧子謙下了車之後,步跑到她身邊,將她攬懷中。♀
「不是我家。」
夏夢縈扭頭,指著寧子謙臉,嘿嘿笑出了聲,夜里燈光折射進那雙迷蒙醉眼,那細碎光亮,像是寶石一般,熠熠發亮。
寧子謙本想將夏夢縈送回她自己家,但是夏夢縈又哭又鬧,情願露宿公園說什麼就是不回去,寧子謙無奈,只得將她帶回自己住處,鑒于晚上超出他掌控事情太多,寧子謙擔心路上會有什麼意外,安全起見,他是打車回來。
「是我家,我們進去吧。」
寧子謙摟著夏夢縈,朝著小區大門方向走了進去,現已經是深夜了,要是夏夢縈這個地方大喊大叫話,到時候少不了又是一場麻煩。
「為什麼把我帶到你家?你想對我做什麼?我告訴你,我可是練過。」
這樣充斥著濃濃質問和警告話,從一個醉都站不穩女人口中吐出,實是沒有任何威懾力。
寧子謙看著夏夢縈樣子,忍俊不禁,兩人剛出電梯,夏夢縈突然牢牢拽住他胳膊,蹲地上不走了。
寧子謙回頭,就看到她粉女敕舌頭正tian著干燥嘴角,抬頭看著自己,可憐巴巴道,「我口渴了。」
「再忍一會,前面就到了。」
寧子謙拉了拉夏夢縈手,示意她起來。
「我走不動了。」
夏夢縈氣喘吁吁,用力搖頭,像個小孩似直接坐了地上。
寧子謙抿著唇,看著坐地上絲毫沒有起身準備夏夢縈,蹲子,張手正準備抱她,卻被夏夢縈推開。
「別鬧。」
明明該是惱火警告,可從寧子謙口中說出來,卻是不咸不淡,要說真有什麼情緒話,那就是無奈。
「你起來,拉著我走。」
寧子謙按照夏夢縈說起身,坐地上夏夢縈也跟著起來,不過她不是站著,而是蹲著,她兩只手牢牢握著寧子謙右手,身子後仰,一切準備就緒,她對著寧子謙笑著點了點頭,「可以了。」
寧子謙盯著夏夢縈,又看了眼自己被她拉著手,眉角上揚,忍俊不禁,這麼大個人了,居然還玩這種三歲小孩才玩游戲,為離譜是,他居然還配合了,晚上他似乎也醉了。
寧子謙走前面,他每走一步,夏夢縈也會被拖著前進,寧子謙力氣大,拖著夏夢縈倒是一點也不費勁。
「你先坐著,我給你倒水。」
寧子謙開門之後,從鞋櫃里給夏夢縈拿了雙嶄拖鞋幫她換上,指著沙發位置,示意她坐那里,轉身就去給夏夢縈倒水,夏夢縈還傻傻站門口,靠著牆壁站著,腳上是寧子謙剛讓她換上拖鞋,寧子謙剛走,她整個人順著牆壁下滑,直接坐了地上。
「怎麼坐地上了?」
寧子謙走到夏夢縈身邊,把剛倒水遞給她,夏夢縈接過,一口氣喝干淨。
「還要嗎?」
寧子謙接過夏夢縈遞給他空杯子問了句,夏夢縈搖頭,身子一歪,直接側身躺了地上,那雙盈亮大眼楮依舊盯著寧子謙不動。
「我很小時候,爸爸工作就很忙,每天都有很多應酬,很少有空回家,就算是回來也已經很晚了,我都睡著了,所以每次見到他,我都挺黏他,因為害怕他會突然消失,然後又要很久都不能見面,我都不敢睡覺,他去哪里,我就握著他手跟著,那時候還不懂事,他要離開,我就抱著他大腿哭著鬧著不肯放,很多時候他都是偷偷溜走,有些時候他不忍心就帶我一起去公司,那個時候他應該是很疼我吧。」
那時候王秋菊還沒來,他們也不是住清水灣別墅,家里也沒有那麼多佣人,但是他們一家三口生活十分幸福和諧,那時候家里客廳蠻大,大理石地板磚十分光滑,她經常趴地上,抱著夏大海小腿跟著他走來走去,她笑,夏大海也跟著笑,站一旁方靜怡則叮囑夏大海小心,別踫著磕著夏夢縈哪里,那時候夏大海經常說一句話就是,夢夢,看,我們幫媽媽把地拖多干淨,現想想,那應該是她和媽媽活日子。
「到底是為什麼?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她們為什麼要那樣對我?」
夏夢縈躺地上,臉地上蹭了蹭,大大眼楮盛滿了淚痕,提起這件事情時候,她黯然雙眸泛著奇異光亮,微抿著唇角也一點點上揚,滿是神往,可很,神色又變黯然。
寧子謙將手上拿著玻璃杯放一旁,夏夢縈身邊坐下,他沒有說話,而是溫柔撫模著她腦袋,酒精這東西,不過是用來發泄內心悲痛一個工具,喝醉酒人意識其實是清醒,根本就避不開想要逃離現實。
「起來吧,我給你放洗澡水。」
剛慶祝生日時候,一直坐中央公園草地上,夏夢縈還翻了幾個跟頭,草什麼是被寧子謙除干淨了,不過她衣服上卻有不少泥巴,還有已經干了女乃油,剛才喝酒打濕衣服,到現都還沒完全干,雖說現是夏天,但是要不注意話,也很有可能會感冒,而且現都已經這麼晚了,再不休息話,夏夢縈第二天醒來肯定會很難受。
「不要。」
夏夢縈閉著眼楮,搖頭。
「那我扶你去房間睡覺。」寧子謙輕輕拍了拍夏夢縈肩膀。
「這麼髒怎麼睡啊?」
夏夢縈突然睜開眼楮,抽出枕著臉手,摟住了寧子謙頸項,她這一下力氣很大,寧子謙猝不及防,向後直接被夏夢縈壓了地上,夏夢縈趴他身上,對著他脖子就要咬下去,寧子謙見狀,忙推開夏夢縈,因為擔心傷到夏夢縈,寧子謙並沒有太用力,夏夢縈卻摟很緊,所以這一下非但沒有推開夏夢縈,兩人還因為慣性,再次摔了地上,醉酒夏夢縈也不管那麼多,幾乎是閉著眼楮,牙齒對著寧子謙哪里,直接就咬了下去。
柔軟到極致觸感,微微有些冰涼,直到唇嗆間溢出淡淡血腥味,夏夢縈才松了口,而被她壓著寧子謙則直直躺地上,那雙波瀾不驚雙眸流露出是從未有過震驚詫異之色,還有些許慌亂,好半晌,右邊嘴唇血跡延至嘴角一帶,明亮燈光下,透過淡淡血跡,可以看到清晰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