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
外面下著大雨,里面空無一人,除了她圍著偌大的操場跑,似乎感覺不到累
安父竟然說今晚安席緒要過來吃飯,是這世界瘋了嗎
「喂,你不累嗎」
累?呵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是北越肆,剛進來卻一點也沒有被外面的大雨所淋濕,依舊是那光鮮亮麗的樣子,一步步走近,直到她面前才停住腳步
「有事嗎」
他不答,看著她,她不明所以然
直到白色的毛巾敷在她臉上,溫柔細心的替她擦拭著臉上的汗,讓她好一陣子恍惚,腦子一片空白,出乎意料的舉動…。♀
好不容易回神,連忙退後幾步,警惕的看著他「你干什麼」
他收回手,看著她「我要追你」帶著他一貫的霸道,這句話本是這麼的情意綿綿,也沒有別人的忐忑不安,就是用如此平穩的說出口,如在說今天下雨了一樣,仿佛要追她是意料之中的事,她會答應也是意料之中的是,語氣平穩卻又透著不可違背的堅決的態度
她以為他是說著玩的,但他的眼楮滿是認真,認真的耐人尋味,眼眸如黑色的深洞,移不開眼球,仿佛要把她吸進去
她艱難的移開眼楮「你瘋了」最近的人一個個都怎麼了「如果你要玩,請你去找別人,相信有很多人會願意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的」
「我經過認真思考的」他點了點腦袋
「那請你告訴我為什麼是我」
「你是最符合的人選,還有,我喜歡」
「什麼?」她的眉深深皺著
他難得有那耐心「第一你是最適合的人選,第二我對你感興趣,第三我對你感興趣」
「第二和第三有區別嗎」
「最後一個是最重要的原因,再加上一個,就是重中之重」
他怎麼說都有理
「我拒絕」
「那你說,你不喜歡我什麼」
「喜歡一個人沒有理由,不喜歡一個人也沒有理由,不愛就是不愛」
「不愛只是現在式,你的未來式有我」
「我要走了」她不該跟他講理的,這是個錯誤的選擇
「我們打個賭吧,明天下午學校的飛鏢場,如果你輸了做我女朋友三個月,三個月後要走要留由你,怎樣?」怕是三個月後她就走不了了
「如果我贏了呢」
「我不再糾纏你」
「當真?」
「我從不說謊」的確,他不用說謊,也不屑說謊
「好」她一開始就是被動關系,她知道,這就是她和他之間差別,沒得選擇
「我該走了」
他點頭,把手上傘遞給她
她看他「你呢」
「淋雨回家唄,這是紳士風度」
她皺眉,如果他淋雨感冒她會有麻煩的吧
見她執意不拿,他握住她的手,把傘強硬給她「拿著,我有司機接我」
她拗不過他,也沒他倔,慢慢握住雨傘「謝謝」
「怎麼,感動了?」他邪笑
「當我男朋友做這些還不夠」她淡淡瞥他一眼「我走了」
他點頭
……。♀♀。
「大小姐回來了」佣人通報
該來的全都來了,就差她一個,她特意在席緒那停了幾秒,他根本看都不看她,低頭專心的玩著手上的勺子
她垂目「抱歉,來晚了」
安父冷哼一聲,默不作聲
她早已習慣安父這樣的態度了
還是安夫人打了圓場「來了就好,快坐下吧,外面下雨了吧,快喝杯熱茶」接著用通知管家上菜,井井有條,噓寒問暖,不愧能當上安家的夫人
她依言坐下,正襟危坐,不讓人抓到任何把柄
「姐真行,在外面玩得到現在才回來,害我們餓著肚子在這等你」剛一來,就有人找茬
安父沒有阻止偲茨的冷言冷語,他冷眼看事態的展,不動筷,他不動筷,全桌子的人都不敢動
「學校有事」
「學校有事不會跟家里說一聲嗎,就讓我們在這空等,姐的架子比爸都大,全家人等你」偲茨咄咄逼人
「我餓了」一直沒說話的安席緒開口了,冷冷清清的聲音
「開飯吧」安父話,眾人才敢開始動筷子
偲茨敢對珞眠這樣,不代表她就敢跟安席緒這樣說,安席緒自小在安老爺子身邊長大,身份自然不同她們,雖然他還是一個孩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有點怕這個小孩,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身上總有一種陰森的感覺
「席緒要在這住一晚,珞眠你待會帶他去房間」安父開口道
「是」
直到用餐結束後,一直都是靜靜的
她帶席緒來到房間
「佣人打掃過了,很干淨,很晚了,睡吧」她轉身就要走
「姐姐」身後傳來聲音
她身形一僵,腳步停住,姐姐?好久沒听見他叫她了
他走過來,小手踫牽上珞眠的手「姐姐………」專屬于少年的聲音,小心翼翼地,生怕惹惱了前面的人
她嘆了一聲,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啊,她轉過身,語氣放柔了些「睡吧,很晚了,你身子會熬不住的」
少年乖乖點頭,爬上床,用清澈的眼楮看了她一眼,閉眼
她替他關上燈,放輕腳步走出房間,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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