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眠重新進包廂,就見里面靜成一片
只見饅筱妤坐在沙,眼眶紅紅的,未央和沈芋聆在一旁安慰她
見她進來,未央就忍不住了「珞眠你把筱妤怎麼了」
她皺眉
饅筱妤哽咽的開口「未央,別這樣,不關別人的事」
「怎麼不敢,你就是太老好人了,你前腳一進,她後腳就來了,怎麼可能不關她事」
「你就別問了好不好」
珞眠無意參與這些麻煩事,直接拿包走人
剛到門口,後面的原未央就追了出來,後面帶著一大幫人,連剛才在走廊的北越肆也現騷動跟了過來
「珞眠,你站住」她們面對面「你打算就這麼一走了之?」
千雅,貞奈奈和舒媛無聲的走到珞眠後面
珞眠沒理她,對旁邊的饅筱妤道「對不起,攪壞了你的生日宴」
饅筱妤搖頭「是我該說對不起,未央她心情不好,你別介意」
珞眠這才轉頭看向未央「鬧夠了?情緒泄完了?」
「以前是我眼瞎了,看上你這種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朋友」
「夠了」高淑媛看不下去了「原未央你究竟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鬧?她搶走我的男朋友奪走你心上人的心,我學不會你這套,我沒那麼大的肚量」
高淑媛的臉青了
「原未央,是你自己把不住你男朋友的心,不要總是把責任推在別人身上」
「對,是我活該,該防的人都防了,就是沒有想到防自己的好朋友,筱妤不像你一樣,她很單純,如果你在針對她,我會反擊的」
「你從頭到尾哪里看見我在針對她,保護也好反擊也好,都不關我事」
「最好是,她比我們都來得干淨」
這份友情已經走到盡頭…。♀♀。
她第一次對自己的好朋友說了重話「這一次我承認我看錯人了,我不該把你帶到我們的圈子來,你那麼高尚,我們那麼不堪,祝你和你的新朋友相處的愉快」
車已到了「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點頭示意,轉身下台階
千雅她們也走,她留給未央最後一句話「你讓我太失望了」
回家剛洗了個澡,管家就來敲門「小姐,老爺叫你去書房一趟」
她笑「知道了,我穿件外套就去」
管家鞠躬,轉身走了
她穿上外套,拿過床頭的手機,撥通一個號碼,不到三秒又掛掉,收入口袋,出門直走到書房
敲門
「進來」里面傳來聲音
安父正在看文件,對隔一書桌的珞眠視而不見
「父親,找我有事嗎」
安父冷哼一聲「你還當我是父親嗎」
她不說話
「偲茨說你不但搶了她的項鏈還弄傷了她」
「她自找的」
安父把文件翻了一頁「項鏈,拿來吧,物歸原主」
「那是我母親的」
「它現在的所屬人是我」
「我要項鏈」
「誰有能力那就是誰的」
「你把我媽的遺物當做什麼了」
「冷靜,別為了一條項鏈暴露你的本性,撕破臉不是」他不急,該急的是她「把項鏈交給偲茨順便和她道歉」
「真可惜,這兩件事我都不會做」
「我說得很明白,誰有能力那就是誰的,你的能力根本不能和這條項鏈成正比」他倚在老板椅上
在這劍拔弩張之時,珞眠的手機不適時的響起了
她從口袋拿出手機,刻意放慢度,接
相信他一定看清楚屏幕上面的名字
「怎麼了」低沉性感的聲音
她看著安父,安父也看著她
她緩開口「沒什麼,和我父親聊天,待會再和你細說」細說…。意味深長
他猜到她有事,不勉強,恩了一聲說天氣冷多穿點衣服
她說會的,掛掉,放進口袋
冷凝掉的氣氛
「你跟他有聯絡?」
「我和他一直都還有聯絡」
「保持下去」
她點頭「那項鏈?」
「是你的了,我會告訴偲茨的」
「父親,沒什麼事我就回房了」她把手伸進口袋
安父點點頭
她轉身開門,猶豫地開口「父親,有時候,我真懷疑我是不是你親手的」說完關上門,也不管安父怎麼想,怎麼回答
作者有話說︰我是不是把未央寫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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