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莫以薰。♀」
日光傾城的初夏午後,莫以薰懷著滿滿的自信與優雅來見她的新客戶,然後在一家裝潢精致,到處散著西歐古典浪漫氣息的咖啡館里,她重逢了他。
眼前這個魅惑眾生的男子,邪氣張揚的看著她笑。眼神除了戲謔,還有深埋的恨意和嘲諷。
他就那樣遠遠的望著她,似乎在耐心的,等待著看她狼狽的樣子。
莫以薰覺得自己的喉嚨干澀的生疼,她想開口,雲淡風輕的叫出他的名字,可是她現,自己連眼楮,都無法再眨動一下。
而事實上,從她望見他的那一瞬間,她就感到自己的周圍,連空氣都開始破碎。從胸腔莫名涌出的刺痛和酸澀,密密麻麻的開始向她全身蔓延開去,很快就傾佔了她身上的每一處細胞。」顧凜軒又笑了,讓原本就僵硬的氣氛徹底凍結。
莫以薰抬起無措的目光看向他,而他沒有半絲歉意,神色中反而呈現出一種報復的快感和興奮,他繼續不可一世的擊潰她所有的盔甲︰
「對了,順便告訴你,我要訂婚了。對方是白詠茉。」
不知是故意,還是自然,莫以薰看到顧凜軒臉上突然呈現一股名叫幸福的溫柔,這個表情,她是那麼的熟悉,可現在她又那麼的陌生。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停滯了一秒,而她背在身後的手指,關節處開始泛白。
「不祝福我麼!?」他挑眉問道,墨色的明眸里,一片清冷。
「……恭,喜……」莫以薰拼盡最後一點力量和理智,扯出一絲笑容。
叮鈴鈴——
顧凜軒還想再說些什麼,卻听到店門口的風鈴一陣響動,在望見來人的剎那,他的嘴角是更加陰冷的邪魅︰「呵,拯救你的王子來了。」
「顧凜軒!?」來人相比他的淡漠,顯得有些激動,他望向一旁莫以薰,焦急擔心的神色盡顯無遺。他飛快過去抱住了她,他能感覺到她的無力和顫抖。
「我們還有事,先走了。」他拉著毫無血色的女生轉身離開,留下顧凜軒一個人在空蕩的咖啡館笑聲刺耳。
「曄寒,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火紅色的法拉利里,失魂落魄的莫以薰呆呆的望著前方,眼楮失去了焦距。
「不,這是真的。」許曄寒一把抓過她的肩,讓她面對自己,一向溫柔的他,直視著她的眼楮,一字一句道︰「顧凜軒,他回來了。」
莫以薰悴不及防的落下了一滴淚。
許曄寒看著面容酸楚的她,一瞬間覺得自己也幾乎崩潰。他猛地死死擁住莫以薰,努力平復下自己心中的波動,傾盡所有柔情在她耳邊呵氣︰「沒事的。有我在,沒事的。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你,不要想他了好嗎?」說到最後,他幾乎能听見自己的聲音里,有卑微的乞求。
「曄寒……」莫以薰在許曄寒的懷中,褪去了所有華麗的偽裝,她一如幾年前和他相識的小女生般,抱著他,不安的用頭蹭著他的肩膀,好像想要摩擦出燃去她眼淚的溫暖。
「以薰,就這樣。呆在我身邊就好了。」徐曄寒一遍一遍撫模著她的秀,也像是撫平自己心上的雜亂。
「好。」
莫以薰的身體漸漸放松。她回想著剛才見顧凜軒的場景,恍然如夢。
是啊。他不是以前的他了。若不是他叫她,她看著那樣的他,絕不可能會把他和自己那些年的愛戀主角化為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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