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1937年?還是南京?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關宇一听更是凌亂了,雖然他也愛看穿越小說,對穿越的概念並不陌生;可是要讓一個人相信自己真的已經穿越了,而且還正好穿越到了穿越者雲集的抗戰時代,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時間,關宇的大腦如短路了一般,他呆呆的坐在座椅里,心里不斷的想著︰尼瑪的,不會這麼巧吧?老子就讀過一本《抗戰之鋼鐵咆哮》,雖然很羨慕王司令,可……可我怎麼會有這樣的運氣會被時空管理局選中!?不對,是不是有人耍我呀!?想到這兒,關宇騰地一聲跳了起來,額頭頓時撞在天花板上,「哎喲!咦?怎麼不疼?」關宇下意識的一捂腦袋,這才發現自己頭上還帶著坦克手的帽子,再一看,身上穿著的也是一套德軍坦克手的軍裝,
「不是吧!」關宇就這麼呆呆的站著站了半天,忽然就像在夢中驚醒了一般,刷的一聲轉向背後,呼啦一聲推開艙蓋鑽了出去——他對自己遭遇的事情難以置信,顧不上使用潛望鏡,便迫不及待的得想要眼見為實。結果關宇剛剛鑽出艙蓋,一陣冷風便驟然吹過,「嗖!」那寒風冷徹骨髓,凍得關宇不禁打了個哆嗦,但他顧不上冷便趕忙四顧望去,只見自己正處在一輛虎式坦克的炮塔頂部,而這輛坦克則正靜靜的停在一片黑漆漆的殘垣斷壁之中,在向遠方望去,只見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火光,可見激烈的巷戰仍未結束,顯然是一座經歷了戰火的城市,而且還正躺在戰火中申吟。
「怎麼會這樣?」此時,關宇已經有點相信自己可能真是穿越了,若說是有人惡作劇,可他怎麼可能做出一座這麼大又這麼逼真的上世紀三十年代的城市,還連天氣都模擬的這麼像!而這一切,卻又僅僅是為了耍我玩!?而且他很清楚的記得今天是7月7r ,這應該還是炎熱的夏天,而這陣風卻是寒冷刺骨,只有冬天才會這麼冷,「怎麼辦,怎麼辦?難道真的穿越了嗎?那……那我怎麼回家啊,我的父母、我的親人、我的朋友……難道再也見不到了嗎?」關宇頹然退回艙內,咕咚一聲坐倒在座位里,頓時陷入了凌亂的狀態。穿越意味著什麼?不是飛黃騰達,而是意味著自己將與自己所熟悉的那個時代徹底告別!想到這些後,若是穿越者尚未崩潰,那就已經算他心理素質相當過硬了!
「任務系統激活,任務獲取完畢,戰斗開始,盡可能多的消滅敵人!」然而就在這時,那個金屬合成音再次響了起來。
「消滅敵人?對呀!」關宇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條拿得起放得下的好漢,听了這話猛然驚醒,是啊,現在很有可能真的是1937年的12月13r ,但凡是有良知且稍有常識的中國人都知道,這一天r 本鬼子在南京對我們犯下了怎樣的彌天大罪!反正我已經來到了這個時代,那無論怎麼著急恐怕都是回不去的,倒還不如索x ng放手一搏,利用手上這輛坦克盡量多的殺些鬼子!抱著這個念頭,關宇便試著研究起眼前的坦克來︰
只見座位的正前方是主屏幕,關宇很快發現那是個觸模屏,呼出菜單後,便直接找到了說明書。說明書全部都是英文的,關宇看了心中直呼慶幸,這兩天他正在為考研而惡補英語呢,好多單詞都是前不久才記住的。
按照說明書的指引,關宇先找到了自己座位前面並排著的兩支c o縱桿,左邊的一支是控制炮塔轉向的,頂端有一個黃s 按鈕,那是控制自動填裝裝置的;右手的那支則是控制炮口上下移動的,頂端有一個隱藏在透明護罩下的紅s 按鈕,按鈕上寫著一個醒目的英語單詞︰FIRE,顯然是控制開火的;而腳下的兩個踏板是分別控制兩條履帶,除此之外,座位的側面還有一個推手,說明書上說,那是用來切換前進和倒車模式的。
應該說關宇在坦克方面的領悟力是天才級的,他好像就是為坦克而生的,練習幾遍後,便已能夠應用自如,「小r 本是吧,給老子等著,玩坦克世界我可是高手中的高手!看老子不把你們打出翔!」關宇咬牙切齒的說道,他迫不及待,駕駛著虎式坦克轟隆隆的翻卷著寬大的履帶,便向著有戰火燃起的地方撲去。
與此同時,就在關宇準備大開殺戒的時候,南京城里卻早已經是一片混亂。守城的**潰敗後,r 軍的上海派遣軍和第10軍便迫不及待的蜂擁而入,它們進城的總兵力達五萬之眾,而憲兵卻只有象征x ng的17人。此時盡管已是半夜,但這些j ng力過剩的畜生卻都沒有睡覺的意思,加上松井石根、谷壽夫等禽獸的縱容,于是,在滿是斷壁殘垣的大街上,滿滿的都是一堆堆r 軍,他們三五成群、十人一伙的走街竄巷,到處殺人放火、**擄掠,這昨天還是秦淮唱晚的繁華金陵,頓時便被這群畜生變成了人間煉獄。
由于南京城已經一片混亂,加上國人舍命不舍財的特x ng,很多一開始舍不得家業去逃難的百姓便給r 軍堵到了城里,亂作一團。金陵女子文理學院三年級生凌曉雪一家便是如此,一開始的時候他們舍不得家業去過流亡生活,直到r 軍進了城,听說了各種殺人放火的傳聞後,這才慌慌張張的準備逃命,可是還沒等他們到達安全區呢,就連同其它幾十個逃難者一起被一群散兵堵到了關帝廟里。
「救命啊,救命啊!」「饒命啊,不要殺我啊!」關帝廟里一片混亂,有的人慌亂的哭喊著,有的人卻雙膝一軟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不斷地磕頭求饒。第六師團軍曹加藤鷹啞著嗓子不耐煩的嘶吼道,「殺了那些支那豬!」旁邊幾個如虎似狼的蝗軍聞聲便一起端著刺刀撲了上啦,隨著「呀」的一聲嗥叫,幾把刺刀就一起刺入了幾個正在磕頭的人的胸膛,血光夾雜著慘叫聲立刻充斥了關帝廟。
「喲西,花姑娘滴!」這時,一等兵山形健發現了人群中的凌曉雪,凌曉雪金陵女子文理學院公認的校花,雖然已經把臉模黑,可還遮不住那天生的麗質。望著眼前美麗的女孩。山形健早已經按耐不住,他扔掉步槍,直接張開雙手撲了上去。
「太君,太君!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糟蹋我的女兒!」凌曉雪的父親凌大發急忙撲了上去,然而他哪里是訓練有素的士兵的對手?被山形健反手一掌就抽了出去。山形健回過頭來,抓住凌曉雪的衣襟用力一扯,只听「撕拉」一聲衣服撕裂的聲音,破爛的衣服下便露出了雪白的肌膚,山形健看得直流哈喇子,「喲西,支那花姑娘滴大大滴喲西!」
「你們這些畜生啊!」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淒涼的嘶吼道,確實凌大發七十多歲的老母親,「畜生,我和你們拼了呀!」只見她舉著拐棍顫顫巍巍的沖了上去,卻被兩個r 軍同時架住,塞進了一條麻袋里,加藤鷹獰笑著將一顆手雷用力一磕,也塞進了麻袋里,然後用力一腳將麻袋踢出門外,「轟!」一聲悶響,幾乎炸掉了凌大發的魂,他茫然的站起身來,忽然用盡全身力氣吼道,「拼了吧!它們都是畜生啊!和他們拼了吧!」
「爹…爹……」目睹了這一慘劇,凌曉雪不顧一切的和山形健廝打了起來,此時,山形健已經迫不及待的把褲子月兌了,持這一推腳下立足不穩,咕咚一聲向後栽倒,一個穿長衫的中年男人見狀大喊一聲,「拼了!和他們拼了吧!」那些待宰的百姓也都回過勁兒來,紛紛扯住了身邊的r 軍。然而,平民哪里能敵得過訓練有素的士兵?只見鮮血四濺,一個個百姓不斷的倒下,凌大發拼命奪下一把刺刀,目眥y 裂的向山形健刺了過去,然而……只听「嗤」的一聲,半截刀頭從他的胸口穿了出來,凌大發瞪著眼楮不甘的倒下了,他倒下去的身形後面露出了加藤鷹那y n險的臉。
「花姑娘!」加藤鷹還刀入鞘,獰笑著向凌曉雪撲去,他身強力壯,一下子就把凌曉雪撲倒在地,就在這時,後面二等兵東尼大木拉了他一把,然後朝旁邊一指,「長官,在這里……不好吧……?」加藤鷹順著東尼大木手指的指向一看,只見關老爺的雕像正在金剛怒目的瞪著他們呢,加藤鷹受驚之下頓時打了一個哆嗦,r 本人雖然禽獸,但是對關公這樣的英雄還是心懷敬畏的。凌曉雪趁機用力一推,把加藤鷹推了出去,但旋即被另外一個軍曹攔腰抱住摔倒在地,加藤鷹惱怒被東尼大木壞了好事,回過頭氣急敗壞的一掌抽來,打的東尼大木一個原地轉體360,他趕忙一低頭,「嗨!」加藤鷹罵道,「你滴八格牙路,那只是一座泥胎木偶,還能嚇倒我們大r 本蝗軍嗎!?」然而就在這時,只听外面驟然傳來一聲巨響,「轟!」停在關帝廟門外的一輛仈ji 式坦克頓時被一道移山巨力掀翻在地,瞬間就變成了燃燒的火球,連帶著周邊幾個j ng戒的r 軍也被掀上半空,殘缺不全的尸體半天才轟然落地。
「納尼斯噶!?」加藤鷹頓時像腳底裝了彈簧一樣騰地一聲跳了起來,眾r 軍顧不上施暴,提褲子的提褲子,抄槍的抄起步槍趕忙沖出了門外,剛剛來到門口,便只听又是「轟」的一聲巨響,一團巨大的火球瞬間便翻滾在了關帝廟門口,正好將涌出了的加藤鷹幾人一起掀上了半空之中,做了免費的土飛機。
「怎,怎麼回事?」幾個幸存的市民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凌曉雪也早已裹好衣服,剛才那個軍曹撲到她之後爆炸聲便已響起,那小子顧不上月兌衣服就趕緊跑了出去。凌曉雪顧不上那麼多,撲倒在凌大發的身上就痛哭了起來。
「你們都沒事吧?」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鬼子都讓我打死了,大火快逃命去吧!」由于背著光,廟里的逃難市民只能看清他身材魁梧,卻看不清年齡長相,一個驚魂未定的市民狀著膽子上前一步,戰戰兢兢的試探著問道,「您,請問您是……」
「哦,我叫關羽。」那來人隨口說道。
「我的媽呀,關老爺顯靈啦!」那些僥幸逃得一命的市民本來就在驚魂未定之中,剛才見門口的鬼子被轟的飛了出去變更是成了驚弓之鳥,現在忽然又听說來人是竟是關老爺「關羽」,頓時便軟了膝蓋,「撲通噗通」的跪倒了一大片,一起在地上磕起了頭,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來人上前一步問道,只見他身材魁梧、聲音洪亮,身穿二戰德軍軍服,頭頂閃亮亮的,那是戴了一頂M35頭盔;胸前亮閃閃的,那是套了一件金屬的防彈胸甲,手里邊還提了一支德制MP38沖鋒槍,仔細一看,不是關宇卻又是誰?原來,花開兩頭,單表一枝,讓我們把時間退回50分鐘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