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蘊剛出門不久,老太太就回屋了,見春香在收拾衣服,就問了幾句。******$百+度+搜+四+庫+書+小+說+網+看+最+新+章+節****老太太得知此事正想安慰于珊幾句,見于珊抬著小腦袋一副等夸獎的模樣,老太太抬手戳了于珊的腦門,沒好氣的說︰「你倒是不跟那眼皮子淺的計較。我本已是吩咐針線房連夜給她趕制五件新衣,都按照你的份例來,如此看來倒也免了。也罷,你今年本來就沒打算要這身粉紅衣服。萬事講究個緣法,就當你跟那身衣服無緣了。」
于珊想,就一件衣服也講究緣法?那還真是佛法無邊了。不過于蘊要是知道因著一身衣服,她的五身新衣打了水漂,還不知該怎樣捶胸頓足呢。于珊越想越高興,咯咯咯的笑起來。
于蘊剛回了院子,就讓彩蝶服侍著換上新衣試了試,覺得有些小了,就將里面的夾襖月兌了,衣服不小就正合適了。徐嬤嬤進了院子,就見于蘊穿著新衣在鏡子前照來照去,臉都笑成一朵花了。
「哎喲,我的小姐啊,你不是去給老夫人謝恩去了嗎,怎麼帶了新衣回來?可是老夫人賞的?不對呀,我剛去針線房問過李媽媽,李媽媽說老太太剛剛吩咐下去給你趕制新衣,下午才過來量體,怎麼還會單獨賞你衣服?」徐嬤嬤疑惑的問道。
于蘊听到這話,轉過身,急急的問︰「此話當真?」
結果當天直到吃完晚飯也沒外人進蘊園。于蘊氣呼呼的讓徐嬤嬤派人去打探,才知道老夫人又吩咐下去給針線房的繡娘提前收工了,三小姐的衣服不急著趕制了。于蘊只當是于珊向老夫人告狀說自己的壞話,才讓自己的的新衣服沒了影,這筆賬就記在了于珊頭上。
于蘊在氣頭上,怕控制不好跟于珊起沖突,也不去于珊身邊轉悠了。老太太不讓她去找徐姨娘,她就去找花姨娘的菊苑找于麗。
于麗的生母是花姨娘,而花姨娘是長房曾經轟動全城的賤妾。♀
威德十四年,四歲的花姨娘被一穿著綾羅綢緞的富貴商人帶進怡情樓,富商不僅分文未取,還留下了一個造工粗糙卻分量很足的金鐲子,內里刻著花輕語三個字。怡情樓的媽媽見花姨娘全身髒兮兮的,瘦的皮包骨頭,本以為是個賠錢貨,看在金鐲子的份上準備收留了做個粗使丫頭,吃的穿的倒不曾苛待與她。幾月之後,媽媽冷眼瞧著,花姨娘竟是標準的j□j胚子。瓜子臉、柳月眉、櫻桃小嘴,最主要的是一雙丹鳳眼的眼角稍微上翹,整個一個狐狸精勾人的模樣。怡情樓的媽媽本就是識貨的人,當即決定花大價錢嬌養。媽媽請來了各色師傅培養,只等花姨娘長大後一鳴驚人。而花姨娘也不辜負媽媽的培養,琴棋書畫都是上手就來,學的飛快。最終在威德二十六年,技壓柳月樓的阮玉靈、春風院的雲飄雪、緣圓院的計紅緋,以二八年華奪了花魁之名。
花姨娘本名應是花輕語,媽媽覺得這個名字不夠風塵,更配不上花姨娘的模樣,給改了字,叫花情雨,取情意綿綿巫山**之意。花情雨以十六歲的處子身成為名冠京城的花魁,一時間風頭無二。而那時二十四歲的于家大爺,對花情雨一見鐘情,以一萬兩白銀的價錢從眾貴人手里搶得了花情雨的初夜。
花情雨雖然未經j□j,但長在妓院,媽媽也不可能教她做什麼忠節烈婦,又加上日日听著姐妹們歡好的靡靡之音,她對男女之事不僅不抗拒,還很渴望,在學習動作技巧的時候格外用心。至于于家大爺年少風流,不到十一就有了通房丫頭,床上功夫更是不差。兩人床上相遇,大有**之勢,奮戰了整整一夜。本來花情雨初經j□j,身子應是承受不住的,可花情雨真的是天生j□j的身子,一夜過去,花情雨除了眉眼都帶了滿足的j□j,並無大礙。
倒是于家大爺耗精過量,回府後睡了整整一天。當時于府里為了于昭軒一夜揮霍一萬兩炸開了鍋,又見回府後的他是這幅模樣更是惱怒,是以于爵爺親自將其軟禁了一個月。♀
另一邊,花情雨j□j後,人更媚了,連媽媽這樣的老女人看著身子都能酥軟了。花情雨的初夜感覺很美好,所以她也樂得天天接客,真是一雙玉臂千人枕了,什麼富人貴人的滋味,花情雨都嘗過,可時間越久她就越懷念于昭軒。
于昭軒解禁後就去找花情雨,知道花情雨這些日子竟是夜夜接客,于昭軒惱怒不已,床上折騰的非常狠,而花情雨卻覺得于昭軒真男人,她在于昭軒身上得到了最大的滿足,慢慢竟不再滿足于肉/體的糾纏,竟是于昭軒情根深種,滿腔柔情盡落他手。
花情雨愛上了于昭軒,就給于昭軒吹耳邊風,想讓于昭軒納她入府,做他枕邊人。花情雨是有這個資本的,怡情樓的姑娘賺的錢,跟媽媽是二八分的,可以說現在的她年輕漂亮有才有名有錢,就缺個男人了。她自認任何男的都逃不出她的魅力,她如此肯定卻是有原因的。花情雨的j□j身比較特殊,就算頻繁的接客,j□j也不松弛,每次跟男人交/合都能緊咬j□j,讓恩客最大程度的滿足,也正因如此,才能讓于家大爺次次發狠而來滿意而歸。
于昭軒每每想到花情雨就覺得渾身燥熱,他把這當成了愛意,想到名噪一時的花魁竟願意給他做妾,心里美的不行。于是鬧著要給花情雨贖身並納進府來,連楊氏主動提議的把花情雨置在外室都不同意,覺得外室無名無分委屈了花情雨。那段時間,于昭軒像瘋魔了一樣,什麼樣的懲罰他都受著,卻決口不改初衷。
于府里鬧得狠了,全京城都知道這個瘋狂的消息,京城富貴圈里的人都不再招惹花情雨,功夫過硬花容月貌的j□j有的是,犯不著為個破落戶沾惹滿身髒水。點花情雨的都是無才無德只有膽的粗俗之人,床上是狠厲異常,花情雨苦不堪言,越發纏著于昭軒。于昭軒只當這是滿月復的依戀,更是不听府上人的勸,堅持要納花情雨。
府里僵持了一年有余,老太太于爵爺氣得撇手不管,兩位老人前腳一撇手,後腳于昭軒就支了五萬兩白銀要給花情雨贖身。怡情樓的媽媽眼見于昭軒把事情鬧得這麼大,知道要靠花情雨賺錢是不行了,于是爽快的放了人。
花情雨入府的第一年于家大爺視她若珍寶。花情雨在怡情樓雖不曾服食絕子湯,可日日接客後總是要喝避子湯的,是以花情雨身子耗損,在她最受寵的這一年里,不曾有孕。也是花情雨的命不好,她在這一年時間內迅速的失寵了。
于昭軒千辛萬苦抬花情雨入了府,一開始自覺十分圓滿,賢妻美妾,大丈夫夫復何求。可是他不得不承認他新納的妾再如何有色有才,也是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的j□j。當他自己開始這麼想,就覺得別人看他的眼神是諷刺的,而不是他原來以為的羨慕。這個時候他開始後悔了,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于昭軒在花姨娘入府的第二年就很少踏足花姨娘的菊苑,在這個空檔期先是蘭苑的徐姨娘有孕,半年之後楊氏也被診有孕,于昭軒正直荷爾蒙分泌旺盛的時期,就又開始踏足菊苑。花姨娘又放的段,伺候的于昭軒很是舒服,于昭軒像又被引誘了一般,日日踏足菊苑,直至花姨娘被診有孕。
花姨娘有孕,老太太氣的甩了茶杯,閉了靜安堂,等得知花姨娘坐穩了胎,老太太怒罵楊氏︰「長房越發不成樣子了!」
于昭軒得知花姨娘有了身孕這個消息,滿心歡喜,就算花姨娘生下了女娃,他也日抱夜抱,還動了讓老太太教養這個孩子的念頭。老太太惱恨不已,連于麗的抓周禮都不參加,收拾行李離府禮佛去了。
于昭軒像是一盆冷水澆在自己頭上,猛地清醒過來︰這個孩子是他的難堪,之後輕易不敢再踏足菊苑。
于是花姨娘連帶著孩子都失寵了。
老太太听說這幾日于蘊竟然經常進出菊苑,低聲罵了句,自甘下賤。卻也找來楊氏提點了下,楊氏只覺在老太太面前丟盡了臉,就找來徐嬤嬤狠罵了幾句,也就丟開不管。
卻說徐嬤嬤听得楊氏的怒罵,頓時渾身冷汗。徐嬤嬤本就是京城人士,八年前于家大爺鬧得那一出誰人不知。本以為照大爺歡喜的模樣,這花姨娘進了府榮華富貴盡在眼前了,沒想到,這才幾年時間,正處在花樣年華的花姨娘竟然就失寵了。徐嬤嬤清楚的很,花姨娘在這于府的地位是十分尷尬的,花姨娘入府快七年了,除了過年過節的時間可以出入大堂,其他時間只能縮在菊苑不得外出。
當初于蘊養在徐姨娘身邊的時候,徐姨娘從不許她擦菊苑的邊,怎麼不養在徐姨娘身邊她就如此膽大包天?徐嬤嬤越想越生氣,覺得于蘊簡直爛泥扶不上牆。于蘊剛回蘊園,徐嬤嬤就語重心長的跟她分析其中的利弊,偏于蘊吃硬不吃軟,不肯松口。
于蘊倒是真的喜歡到菊苑玩耍。一來,于蘊到了那里是被討好的對象,菊苑的丫鬟婆子都爭相說好話,于蘊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滿足;二來,就算于蘊還不懂事,她也知道她的地位比于麗高多了,徐姨娘不就經常說于麗是j□j養的嗎?雖然她不知道j□j養的是什麼意思,可肯定不是好話;再說,花姨娘手巧,給于麗做了好多好玩的東西,她羨慕極了。
老太太听聞于蘊不僅沒有收斂而是更加明目張膽的跟菊苑親近,擔憂不已。在老太太心里,于蘊再上不得台面那也是于府的血脈,跟于麗在一起倒是沒什麼,可讓人擔心的是花姨娘。花姨娘雖然才分高,可是出身做不得假,誰知道會教些什麼東西。
老太太有次問于珊︰「珊丫頭,我不準蘊姐養在徐姨娘身邊,是不是做錯了?」
于珊抬頭看了看老太太的神情,才認真回答道︰「女乃女乃,蘊姐姐才七歲,立院早了點。再說,事情都過去快三個月了,我也並無大礙。要不您趁著除夕,把蘊姐姐打發到徐姨娘身邊,蘊姐姐的事情自有她親娘操心。就當是您的恩典了。」
「我是怕徐姨娘帶壞了蘊姐。你也看到了,徐姨娘把于蘊都教成什麼樣了。簡哥倒是沒事,他都已經開蒙入學了,做人的道理自有先生教導。」
「女乃女乃,您不用想這麼多,開了春我們也就都入學了。」
「此事等我再斟酌斟酌。說起先生,一直沒跟你說,子萱已經回信了,說是明年開春就打算回京。一切順利的話,出了正月你們就有女先生了。」
「子萱?」
「珊丫頭可不能直呼其名,還是叫子萱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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