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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說,看過光碟後,蘇越竟夫婦頓時像石化成雕像一般,根本無法說出一個字。尤其是蘇越竟,看著畫面上,自己「虛心」請教賀志東的一言一行,只感到臉上火辣辣地生疼,仿佛自己月兌光了衣服站到大街上一般羞恥。
「越……越竟……還……還有字。」光碟播放到最後,在墨黑的屏幕上,又閃現出了幾個白色的字。
此刻,顧不得其他,蘇越竟又強迫自己將目光集中到了屏幕上。黑屏上的白字十分清晰︰
蘇老板,不必擔心。如果一切照做,我會把遺作的真正答案告訴你,遺產最終還是你的。
一個知曉答案卻不能堂而皇之探取遺產的人
「天……天哪!越竟!你被人盯上了!在你向那個什麼推理雜志社主編請教的時候就被人盯上了!這……這可怎麼是好啊!早知會有這樣的麻煩,當初說什麼也不能找那個主編啊!」看過後,于清雅首先反應過來。
「行了行了行了!」听著于清雅的哭號,蘇越竟更是無比煩躁,「你就知道當事後諸葛!當初是誰整天催我想辦法找幫手的?出了事了,你又在這里瞎埋怨,還有什麼用?!」
「我……我這不是著急嘛?!」于清雅的確著急,眼淚都快出來了,「如今我沒了機會,繼承遺產的希望就都落到你身上了!現如今,你又被人抓到了把柄,我能不急死嗎?!之前,那孟律師可是說得很清楚,凡是透露遺作內容的,一律要被剝奪繼承權的!你說你這……我們怎麼辦啊?!」
「怎麼辦?怎麼辦?你就會說著三個字!事情弄到這一步,我怎麼知道怎麼辦?!」于清雅急得慌了神,蘇越竟愈加心煩了。
「要不……就按這個人說的辦?」見丈夫也沒了主意,于清雅只得試探性地建議到,「可……這人究竟是誰啊?怎麼偏偏就和我們過不去啊?!」
「唉,」沒料到會有這麼厲害的角色,自己的作弊行為真的被抓了個「現形」,長長嘆了口氣後,蘇越竟只能無奈說道,「先放棄這輪繼承,走一步看一步吧。有了這張光碟,即便參加了也是枉然,得到了遺產也會被收回去,不參加,或許……還有些希望。」
「也……只能這樣了。」于清雅也低聲應道。
夫婦二人就這樣屈從了,也從此埋下了他們悲劇的根源。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們始終都無法釋懷——那筆遺產。
下午四點零一分
沈亦楓公寓
緊握著手中的「二號檔案袋」,沈亦楓已然決定,要參加第三輪遺產繼承。
原本,他已經徹底和遺產無緣了。再次獲得繼承遺產的資格,這個機會對他而言,來得太意外了。
然而,眼看著身邊有太多的人離自己而去,沈亦楓也早已找不到重獲遺產繼承權的興奮和激動了。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疲憊和倦怠。
也許,早早抽身,也不乏是一種新的選擇。
其實,沈亦楓還不知道,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依舊陷于悲痛中的蘇越靈,也與他有著相似的心境。
下午四點十三分
樊冬冬家
「冬冬,過會兒就該去公寓了吧?」盡管已經拿到了「二號檔案袋」,喬林翰心里還是有一點點的不確定,不由再次同妻子搭話。
「是。」自從覺察到丈夫的婚外戀情後,樊冬冬的話語總是很簡單。
「今天……孟律師的天誠律師事務所失竊,你知不知道,究竟少了什麼東西?」喬林翰進一步打探到。
「不知道,你為什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此時,丈夫的話不由引起了樊冬冬的注意。
「呵,沒什麼,隨便問問。」尷尬笑了笑,喬林翰胡亂搪塞到。
「林翰,你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吧?」看到丈夫難堪的表情,樊冬冬忍不住問。
「嗨!又多心了不是?我什麼事會瞞著你啊?!」為了消除妻子的疑慮,喬林翰故意裝出一副輕松的樣子。
「是嗎?」面對丈夫的笑臉,樊冬冬只給出了一個冷冷的眼神,「你果真什麼事都不會瞞著我?你今天上午接了一個電話,隨後就變得神神秘秘的,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是老板的電話,無非是督促我之類的,冬冬,你也知道,工作上的煩心事,我盡量不讓你知道,省得你擔心啊?」喬林翰如此解釋道。
「真的?」樊冬冬的眼神中,依舊充滿懷疑。
「當然了!這還有什麼可懷疑的嗎?!」喬林翰繼續裝著輕松,可妻子冰冷的語氣,又讓他心中略感到一絲不安。
「林翰,我只想提醒你一句,不要以為什麼都隱瞞地天衣無縫,也不要以為我真的是傻瓜,除了你這些動听的話,其他的我什麼都看不見。有時候,女人的直覺最準,特別是——感情。」扔下這句話後,樊冬冬就快步離開了。
不知怎麼的,听著妻子的話,喬林翰腦海中本能閃現出了與那個女人一起雲翻雨覆的場景,心里,卻是猛地一陣抽緊,難道,妻子知曉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