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打起精神,今天就是決賽了。」龍崎教練站在大家面前鼓舞著士氣。不是很大的休息處被少年們佔滿,雖然說今天是決賽,但抬頭看到的天色怎麼都很讓人不放心啊。烏雲連片,被遮住的不只是陽光,還有大家提著的心。
目送著教練離開的身影,不二回頭看著千姿百態的隊友。菊丸手遮著額頭,一雙貓眼不停關注著天空,搭檔的大石也同樣表情的站在一旁。桃城和海堂依舊不對盤的互瞪著,哪怕他們是這次比賽的雙打搭檔。河村和乾倒是沒什麼變化,一個拿著本子記錄分析,一個模著頭偶爾去勸一下胡鬧的後輩。而一只腳抬起坐在長椅子上的越前,倒是讓不二感到很是奇怪。
雖然後輩手上依舊拿著愛喝的Ponta,坐著的姿勢也如往常的拽狂,但不二還是覺得不對勁。
比如,那瓶拉開拉壞的Ponta,似乎一直揍在手里,沒有任何動靜。真是難得,越前這是在走神吧。
不二笑著走上前去,骨節分明的手伸出,很是輕易的從走神的學弟那里拿走了果汁。越前一直平靜無波的眼楮終于有了反應,先是皺眉看了下自己空無一物的手掌,然後才抬起頭順著衣服看到了罪魁禍首。拿走Ponta的不二前輩在他的注視下毫不客氣的送到了自己的嘴邊。只听見一片吞咽聲,那人喝的好不痛快。
「前輩!」越前鼓起臉頰喊道。抿起的嘴和皺著的眉毛,都在表示自己的不滿。
「越前似乎很喜歡這個吶。」不二放下瓶子,眯著眼看著‘生氣’的後輩,被逗得炸毛的樣子很像納茲呢。
「……」越前側開視線,不再看不二臉上的招牌笑容。這個人比部長還可怕,和他計較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
「呵呵,味道還好,如果是隻果的就更好了。」不二的樣子絕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對于Ponta作著評價。
「……」越前決定沉默對待。
「在想什麼?」不二低下了頭,說話的聲音很小,但在越前的耳邊卻分外清楚︰「你一直在走神吶。」
越前金色的眼楮猛地睜大了一下,隨之陷于平靜,左手從身側抬起扶著帽檐,被擋住的眼楮隱于陰影處。聲音沒什麼變化,平靜單調︰「沒什麼。」
不二本想接著逗逗學弟,但本來吵鬧的四周不知為何竟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詭異的看向一個方向。不二和越前大概是最後注意的了,兩人隨著大家的視線看去。
立海大
不二從三人的身上一一看過,中間的海帶頭切原,兩邊的柳和真田。對手相遇似乎都彌漫著這種氣氛,讓人忍不住聳立。散發出自己氣勢的同時還要不弱于對手的氣場。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真田掃了眼青學這邊,缺少手冢的隊伍,他認識的也就那兩個人。隨即轉身開口叫柳和切原準備離開。柳隨即跟上。沒有回頭的他們自然沒看見無視掉真田話的切原,正一步步的走向青學的隊伍。
「越前龍馬,我這會一定會徹底擊垮你。」一根筋的孩子只看見了三天前打敗他的對手,敗北的恥辱嚴重的擊碎了切原強烈的自尊心。臉上的表情帶著不甘和志在必得的自大,充分的表現出內心的復雜和脆弱。如同示威般仰著頭開口。
「青學可別前三場就敗了,這樣就沒意思了。」切原舌忝著有些干的唇瓣,嗤笑的語氣徹底惹怒了脾氣沖的桃城。
「喂!你!」在桃城準備沖上去打架時,不二終于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快步拉住桃城,睜開的藍眸直射切原。
「住手,阿桃。」將桃城拉倒後面,看著眼前被他突然出現而嚇到的切原,雖然畏懼他但依舊維持著自己的驕傲,只是眼楮不再看他,而是轉頭看到一旁的橘杏和神尾。
「怎麼?不動峰和青學聯合嗎?」躲過不二的視線,切原依舊發揮著自己無限拉仇恨的拽樣。
「反正都是輸,一起討論對策嗎?」
「切原!」不二終于出了聲,看著被切原的話激怒的橘杏和神尾,本就皺著的眉頭更是難看。他這是受什麼刺激!這樣沒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不二桑。」切原抿嘴沉默,叫著不二的聲音細不可聞。但也只是安靜了那麼一下,像是為了擺月兌不二的束縛,再次無視掉面前人的警告開口。
「不光是青學的部長,不動峰的部長也缺席接下來的比賽啊。看來兩人都做了什麼不得了的訓練嘛。」
「啪!」
四周一片寂靜,誰也沒想到不二會突然出手,切原臉上的紅腫實實在在的展露了這一切。切原發怔的側著頭保持著被打後的樣子。眨著的眼楮從無神慢慢清醒,瞬間放大瞳孔,咬著牙轉頭看向不二,猙獰的臉看上去分外難看。
當所有人以為切原要反擊的時候,不二開口了︰「你忘了精市嗎!」
切原所有的動作都被定格了,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由的握緊。臉上放開的表情顯得有點呆滯。睜著一雙無神的眼楮就這樣看著不二。
不二的聲音雖然嚴厲,卻是從嗓中擠出的暗啞,並不是很大聲。但是對從來都操著溫和綿軟嗓音的不二來說,這已是生氣的象征了。
「赤也,你在做什麼,快去集合!」在所有都被不二和切原之間不安的氣氛弄得無法插手的時候,真田適時的找到了月兌隊的後輩。
「真田前輩。」切原回頭下意識的叫了聲,隨即像是在掩飾自己般低著頭走向真田。
真田繃著臉看著有些不對勁的切原,皺了下眉沒有詢問的意思,領著自家學弟就轉身離開。
直到切原跟著真田離開的身影消失在眾人視線中,所有人才慢慢恢復正常。本來懷揣著不解想向不二詢問的桃城和大石,在不二又一次眯起的眼里敗退。那再次眯起笑臉明確的表達了本人不想說的事實。只能于歸結切原觸到了不二的逆鱗,身為前輩的不二這樣做並不過分。
越前從立海大兩人離開的方向轉回身,卻見前輩們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小不點,你和切原打過比賽nya?」菊丸湊上前去壓著越前問道,既然不能問不二,那就好好了解下學弟。
「根據我的資料顯示,你三天前一身是傷的回來的。」乾也走了過來,看不到眼楮的臉朝向越前︰「而那天你去的體育用品店就在神奈川。」
乾的話音剛落,大石保姆就沖了上去︰「越前,你怎麼可以賽前和對手比賽,還受了傷,萬一無法參加比賽怎麼辦?萬一受到的傷太重,以至于以後無法打網球怎麼辦!……」
在大石的嘈雜中交織著桃城的︰「越前,太狡猾了,居然有比賽都不叫我,這可不行喲,這是不行的!」
「嘛,沒造成大的傷害就是萬幸,越前你下回可不能這麼胡鬧。」沒有拿球拍的河村也忍不住叮囑。
「嘶……」最後是海堂的白眼。
不二只是看著眼前的一切沒有言語,那天他也在神奈川。就那樣睡在那張熟悉的床上,和那個人一起。
不二看了下剛才打過切原的右手,無聲的嘆息。在這樣下去,切原無法控制的情緒就不光是在網球場上的事了,他既然認識那個孩子,就不會這樣放任下去。
一兩滴水珠連成一片,雨越下越大。青學的成員又站回了休息的亭子。不動峰的橘杏在神尾撐著的傘下站在雨中。所有人等待的身影終于迎著雨走了過來。
「比賽延期,準備回去吧。」龍崎教練通告著主委會的決定,招呼著大家離開。未開始就被打斷的比賽。大家的情緒有些復雜,他們心驚于立海大的強大的同時也期待著對戰這樣的對手,心情緊張而激動。但現在。如同突然被放氣的汽水,只剩下平淡。不過同樣,他們只要被搖晃,就會再次出現噴涌的熱情。
背著網球包的少年整隊撤回,卻沒有看見慢慢放下腳步的後輩,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
跟在真田身後的切原一直低著頭,皺著的臉不知在想著什麼。到達立海大休息區,只剩下柳,桑原和柳生。仁王和丸井不知道又去哪里了。
「太慢了。赤也。」柳開口說道,隨即仔細看向切原,一直平淡的臉皺了下,切原臉上的似乎是巴掌印?
「嗯。」切原只是低頭輕哼了聲,卻讓柳眉頭皺的更緊。
「發生什麼了?」柳問出聲,又看了眼一旁打開網球包的真田。
「沒什麼。」切原平靜的說出口,他現在很清醒。剛才一直在思考為什麼會挨打,而且是被不二前輩。平常被真田打慣了沒什麼反應,但換其他人卻分外難受。大概換成柳前輩或者部長也會這樣不舒服,因為他們在他心里都是很溫和的人,而今天似乎是因為部長而惹不二前輩生氣了。這樣的事還是不告訴柳前輩的好。
「……」柳皺了下眼角不再詢問,看到拿起網球拍準備出去的真田又開口︰「你準備去哪?弦一郎。」
「在收本部的決定前,我去練習下。」真田拿著拍子說完後就迎雨走了出去,只留下黃黑色的背影。
作者有話要說︰阿羽明天回家(呃,已經可以說今天了)=_=下次更新可能在周一
這章的情節設計是阿羽考慮半天的,一直在不二少年那個巴掌那猶豫。
其實看TV版的時候,覺得海帶君其他話還好,就是說到部長缺席的時候有點欠╮(╯_╰)╭
因為幸村還在醫院啊。然後本著打是親罵是愛的原則,讓不二教育了下孩紙O(∩_∩)O
如果是不熟的人,不二會直接無視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