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時間12點45分,從飛機上下來的青學一眾走出機場上了學校的巴士,一行人都是一臉疲態。菊丸和越前半睜著貓眼,不時用手揉一下。桃城上了車後接著睡,海堂,河村和乾倒是清醒了過來,但看起來不是很有精神。大石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舒了口氣。不二伸手按了按眉間,舒緩了下頭疼,回去還是好好睡一覺吧。
「明天,總算…總算可以休假了。」菊丸搖晃了下腦袋,嘴里嘆了口氣嘟囔道。練習,合宿,比賽,這個暑假都快過去了。
「我的資料顯示,明天有小雨,是個適合睡覺的日子。」乾扶著眼楮,平時單調的念書式聲音難得帶上了起伏。
「大家的確是累了,為了一個多月後的全國大賽一定要好好休養好,但練習又不能間斷,假期的訓練表怎麼排好?萬一家里有其他安排怎麼辦?還有……」大石隨著考慮的因素越來越多,擔心和糾結的表情也越加明顯,頭上的虛汗都不自主的冒了出來。
「那些先別想,先讓我回去睡一覺!」坐在旁邊的菊丸撇著嘴打斷了搭檔的話,困的眼楮都睜不開了。
「阿哈……」越前又打了個哈欠,看著都昏沉沉的前輩們沒有說話。
所有人都開始在腦子里設想著接下來的假期。不管在哪里,對于學生來說,真美好的詞莫過于放假了,而時間越長越讓人心曠神怡,想想都無比美好。悶熱的夏季,在房間里空調吹著涼爽的風,冰鎮的西瓜沁人心脾,在榻榻米上昏昏欲睡。真是安寧而舒服的夏天啊。
「哦呀,你們忘了嗎?」龍崎教練從前面的座位轉頭看向後面歪七扭八的一眾,挑起的眉眼頗有些不懷好意︰「合宿缺席的課程要補回來的,時間就從明天開始。」
在話音剛落,後面本來靜置的場景圖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本來半睜著眼的菊丸和越前瞬間瞪大了貓眼,乾手中的筆記停了一下,嘴角很是明顯的在抽搐著,河村和大石都苦命的用手掩面,區別在于前者在聲討自己遺忘的時間規劃和腦中越來越亂的假期表,後者才是真正的對明天開始的補習不忍直視的頭大。海堂看著沒什麼變化,但緊握著的手似乎抖了抖。不二像是想起什麼般無奈的睜開了眼,藍眸里寫著明顯的頭疼。此時最幸福的莫過于可以晚點知道消息的桃城,因為他沒受任何影響地打著呼嚕接著睡。
「誰快告訴我,這個消息是假的,是假的吧!」菊丸開口間帶了分可憐兮兮的顫音,求助的看著大家。
「madamada……」越前的聲音越來越小,看著對大家的表現似乎頗為滿意的龍崎教練,壓低了帽檐暗自咬牙,這個和臭老頭一樣狡猾的老太婆一定是看準了時間告訴他們的。
「看來沒什麼辦法了,七天應該很快的。」不二合上了眼,聲音中帶了份無奈的妥協。
其他幾人相互對視了下,嘆息著低頭接受了這個消息。
「好了,學校到了。」巴士停在了青學門口,大家順次走下車,睡得格外熟的桃城在龍崎教練大吼聲中,捂著耳朵最後一個跳下了車。對著面前站著的一眾,龍崎教練似乎心情頗好的開口︰「今天到這里,解散。」
「嗨……」這是各種低音組成的合奏,其中突然挑出來的高音讓大家轉頭看著下車後無比精神的桃城,目光中頗有看見異類的意思,雖然只是一點點。
大石跟著龍崎教練先走了,剩下的菊丸皺眉的看著其他人,最終遺憾發現和自己一個方向的人真不多,而那不多的人選卻沒有一個是他最想一起走的。看著可選的海堂和乾走到了一起,菊丸最終決定一個人先去買一支新上市牙膏再回家。
「我要去吃漢堡,越前你要一起嗎?」桃城一只胳膊勾上越前的脖子,問著一直出聲不多的後輩。
「我在飛機上吃過了。」越前被勒的犯了個白眼,嘆息著移開了前輩的胳膊︰「我還是先回家吧。」
越前和剩下的幾人打完招呼後一個人轉身走了,桃城咬牙的看著拽成習慣的後輩,轉了腦袋向另一個方向奔去。看來似乎是真的餓壞了。
走掉的菊丸,越前,河村和桃城。剩下的不二,乾和海堂。看著準備走的兩人,不二考慮了下開口︰「似乎我們還沒給桃城說一下補習的事。」
「不用但心。」乾的笑總是和‘滲人’兩字能聯系起來,配合著反光的方鏡。整個人都在嚴重扭曲︰「我一定會按時通知他的,在明天早上。」
旁邊站著的海堂一陣寒意吹過全身,不自主的抖了一下。他怎麼會覺得前輩這一刻好變態,錯覺,錯覺吧。
「嗯……那就拜托乾了。」不二狀似對于乾的說法考慮了一下,回答的時候笑的格外和煦,似是十分滿意。看的剛被寒風吹過的海堂又一顫,他似乎發現了什麼,錯覺,一定是錯覺!
不二看著已經走遠的兩人,笑著邁開了腳步。他絕對不是因為桃城在飛機上呼嚕聲太大而影響了自己的睡眠,絕對不是唷。
……
「傷口愈合的不錯。」忍足醫生檢查著幸村的刀口,將注意點和病情在登記簿上一一填過,抬頭看已經端坐好的幸村,暗自皺眉。幸村君又再次和以前一樣了,微笑中帶著平淡的溫和,像是什麼也影響不到般。但又似乎和以前單純的淡然不同,骨子里某種執著像更加深刻了。不知這樣是好是壞。
「謝謝。」幸村將被子向上拽了拽,蓋過月復部。雙手平放在被子上沒有什麼動作。忍足醫生眉頭皺的更深了,這種雖然被看了一眼,卻仿佛根被沒進眼底的感覺。看著已經微低著頭陷入自己思緒中的幸村,忍足醫生不再多言,拿著登記本退了出去。
幸村知道自己有時候漠視人的功夫挺爐火純青的,就如同在陌生人面前微笑的假面一樣。帶的習慣了,自己有時都會忘記取下。腦海中再次模擬起各樣的打法,一遍又一遍。陷進去的幸村雙眼的鳶紫深邃一片,卻格外的無神。腦海里過網的網球飛馳而來……沒有他回擊不了的球!意識在劇烈波動著,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下。
『僵硬……』
幸村放在被子上的雙手緊握著,抓在手中的被子變得格外皺褶。慢慢恢復神色的瞳孔有一絲刺痛,順著雙手向下,那雙腿……
將手松開,幸村合上了眼,世界變得一片黑暗,而意識反而越加清晰。黑暗帶來的平靜在四周蔓延,將呼吸融入其中,再次開始模擬的演練。
他在僅剩的時間里,要做出最合理的安排。不論是為了隊伍,還是為了自己。因為他不可以再丟失自己的信念了,他所執著的三連霸。那是如同精神支柱般的存在,不管是對于他還是他們,王者都不允許再次失敗。
……
不二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家里這個時間一個人也不在。姐姐不在也就罷了,怎麼裕太也不在?暑假才開始就整天出門,這可是不好的習慣吶。
不二邊琢磨著怎樣管教一下弟弟邊將包放在一旁,剛好一旁不知從哪個角落醒來的納茲鑽了出來,大貓蹲坐在地上,前爪子抬起一只用舌苔不停的舌忝著,然後剮蹭起自己的臉。抖動的胡子隨之一上一下,將貓臉弄得十分喜感。
不二沒有再管自娛自樂的大貓,打開房間里的空調後,開始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月兌掉。大貓知何時放下了兩個前爪,瞪大了貓眼一動不動的看著不二。直到不二將全身衣服月兌光後走進浴室,那扇門阻隔下了視線為止。
不二食指按了按太陽穴,將神經慢慢放松下來。帶著溫燙水溫的淋浴打了下來,全身得到放松的不二笑的又軟和了一分。沒有太長時間的沖洗,在將身上最後一點泡沫沖掉,不二就關上了開關。
拉開浴室的隔間,拿起一旁備好的浴巾開始擦拭全身,發絲上的水分一點點滲進浴巾里,頭皮被抓緊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有點顫栗。將浴巾放下,拿起一旁籃子里的白色體恤套在了身上。
不知是不是由美子在買的時候沒注意尺碼,這件被不二當睡衣穿的體恤格外的大。下擺蓋到了大腿根部。圓領掛在肩上歪掉在一旁。不二拽了拽干了些的頭發,對著鏡子里的衣服皺了下眉,將領子調整好,卻無奈自己現在的骨架太小,不注意還是會歪掉。
剛打開浴室們就被一股冷氣襲面拂過,經過這一會已經完全涼下來的房間,穿成這樣走進去還是有些冷的。不二不在意的走到了桌邊,將事先準備好的一杯水一飲而盡。咳了下濕潤後舒服多了的嗓子,不二稍微舒了口氣。
轉過視線的不二看見床上本來整齊平鋪的薄被變得有些散亂,中間凸起的一塊格外顯眼。想到什麼的不二睜開眼走了過去。拉開被子的一角然後整片掀開,果然在里面看見了一只卷成團狀的大貓。
納茲被突然的響動驚了一下,迅速抬起的貓頭在看到不二後又縮了回去,卷成一團的貓咪似乎完全沒有轉移陣地的打算。不二又揉了揉眉間,嘆了口氣做出了妥協。
躺上床的不二看好懷里的打大貓無奈,將薄被拉上,連同貓和自己一起蓋上,在這熟悉安靜的環境中,不二總算真正意義上睡熟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家里來了只薩摩耶,這種本來在我心里形象無比好的汪,就此破滅了。
一上來一個飛撲,爪子是髒的啊喂,人越不理越來勁。
不論是叫名字還是其他任何稱呼,不理你就是不理你,不愧是撒手沒的汪。
你不理我就行了,但只要人一起身就跟,體積太大經常擋路,阿羽對向自己低吼的汪還是有點怕的。
還好今天送走了,果然有真愛才會養雪橇三傻的,一個賽一個二。長相都很好,很有欺騙性=_=
這章中間累的實在睜不開眼,睡了兩次,每次都不到30分鐘就爬起來了,還是沒趕到0點前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