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鷹隼的利眸刮過舒心身上,周圍的空氣因伊栩尚氣息驟變而突然冷窒!
「伊總,我們沒想到居然會有那麼不要臉的人,沒錢買衣服居然敢來試衣服!甚至還想著偷衣服上的鑽石!」
怕伊氏的掌舵人會怪責她們,lita立刻將責任往舒心身上推去。
被人毫不留情的話刺得心微微發痛,舒心尷尬的攥了攥拳。
白皙如玉的臉頰閃過一絲窘迫,嫣紅的唇微抿。
下意識的不想讓男人認為她是個盜竊者,雖然她和他相識6年還是仿若陌生人的疏離。
「我剛剛已經解釋過了,這衣服價格太過昂貴,沒錢買衣服是事實,可試衣服前我已經和售貨員再三確認能否試衣服,她點頭可以我才試的!另外,在沒有實質證據前就胡亂給我定罪,我可以告你們誹謗!」
雖是帶有窘迫的尷尬,可舒心的嗓音還是淡淡的,刮過在場人的心,很輕柔很舒服。♀
「那你也不該偷東西呀!」lita反駁!
以為是個水魚,沒想到白做功夫不止,現在還要坐在這里數鑽石!
這期間,她得浪費多少個顧客!
「我說了沒偷東西!」舒心被氣得臉頰發紅,攥著的手更是用力的解釋。
特別是對面伊栩尚毫不遮掩的打量眼神,讓她更加惱火!
伊栩尚饒有興致的看著舒心,今天的女人實在是讓他眼前一亮!
靛藍色的長裙,中間系著米白的絲帶,一件雪紡披肩。
如瀑的頭發散在腦後,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縴細如玉的脖子下是精致迷人的鎖骨,窘迫的姿態讓女人眉眼微微顰起,卻更添一番風情。
真是個清純空靈的小妖精!
白柳倚在伊栩尚旁邊,自然感受到男人強勁氣息的變化。
那逐漸溫熱上升的肌膚燙得她內心蠢蠢欲動,貼在伊栩尚肩膀的身更如蛇的纏上去。
這男人散發出來的雄性氣息,是每個雌性都會為之神魂顛倒的強大!
他甚至任何動作都不用做,只嗅著他渾身剛勁的氣息,就能讓人心跳加速。
「伊總~~」白柳媚媚喊了聲。
柔弱無骨的手攀上他堅實有力的胸膛,若有若無的在畫圈。
伊栩尚也毫不客氣的大手攬過白柳,剛勁有力的五指收緊摟著她的肩膀,因舒心而變得暗沉的雙眸是越發的幽黑。
對面是纏綿繾綣的一對,自己卻尷尬的坐在對面備受冷嘲,舒心氣得微微低下腦袋,只想lita快點將碎鑽清點完,她好離開!
相比于舒心的窘迫,伊栩尚則從容多了。
哪怕被旁邊的女人層層圍觀,他依然沒事人似的假寐倚在沙發!
手肘托在扶手,以拳抵著下巴,濃密的劍眉即使是寐著也沒斂開,依然緊緊鎖住,刀刻的俊臉線條很凌厲。
而白柳則從一開始的嬌柔貼人,到在伊栩尚口中得到還可以掃貨的額度,她早不知在w&m的哪個角落在試她的衣服。
本窘迫的舒心因伊栩尚的存在,那種窘迫感慢慢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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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解釋下,伊這樣的行為,不叫花|心,只能算種|馬。花|心是指雙方有愛情的基礎上,對感情不專的男人(女人)。伊還沒對他身邊哪個女人表明過有愛情方面的情感,目前一切關系都是錢銀兩訖的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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