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老頭兒不打算放過她了!
聶雲兮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有些不情不願的轉回身子。聶千裘不是一向就不待見自己的大女兒嗎,如今為何又要為她講話?莫非是良心發現啦?上帝啊,千萬不要!她寧願當個「從小缺鈣,長大缺愛」的廢物,也不願意卷入那些個權利的漩渦中去。
「我沒有這樣的姐姐!」聶雲艷扭了扭身子道,語氣明顯比剛剛弱了一些。
哪知話音剛落,只听得「啪」一聲脆響。♀
毫無疑問,是聶千裘動手給了聶雲艷一個耳光。
聶千裘是習武之人,那一巴掌又很重,聶雲艷一個沒站穩,便直接跌到在了地上,她的臉上亦立馬起了五個清晰的紅手印,她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臉︰「爹,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聶雲艷想不通,爹爹不是不喜歡姐姐嗎,今日為何會因為幾句話就打她?從小到大,爹爹都沒有動過她一根手指頭,委屈的淚水頓時流了滿面。
聶雲兮也很是詫異,聶老頭兒今個兒吃錯藥了?竟為了維護她打了聶雲艷?心底騰起了一絲絲奇異的感覺。
對于父愛,她從不期盼,前世,她那據說是某市副市長的父親為了自己的飛黃騰達,拋棄了母親和尚不足月的她,娶了省長的千金,她的母親靠著賣小籠包,五毛錢五毛錢的攢著,將她養大成人,送她讀完了高中、大學、研究生。她那個時候就對自己說過,哪怕那個男人後悔了回來找她,她也絕對不會認他!
後來她考了新聞記者,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了,卻又被那個該死的月老弄到這個地方來了,行吧,她心態好,既來之則安之。王妃的身份她不想要,將軍府的嫡女她也高攀不起,這老將軍怎的又開始惦記起她來了?
「我打你,是要叫你記住,不管在什麼時候,兮兒都是你的姐姐,是將軍府的嫡女,更是寒王的正妃,你是要尊敬、愛戴她的,見了面要主動打招呼,怎麼能隨便頂撞呢?你娘是怎麼教你的?連最基本的禮儀也荒廢了嗎?!」聶千裘打完,也覺得重了些,但是打都打了,也不好收回,便又沉下臉來說了一通道理。
「得!」聶雲兮嘴角一歪,抬起頭彈了彈衣裳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道歉就算了,我啊,消受不起!不是要進宮嗎?難道要等著太陽落山?」
「好!月奴,去拿點冰塊給二小姐敷敷,別晚了皇家宴會!」聶千裘偏過頭吩咐聶雲艷身邊的大丫鬟。看起來他還是很疼愛自己的二女兒的。
聶家的馬車裝飾的很豪華,車身用黑鐵打造,窗戶鍍上了一層銀粉,墨綠色的車幔隨風招展,兩匹高頭大馬拉著,身穿鎧甲的車夫顯然是戰場上滾出來的,雖矮小卻很壯實,皮膚黝黑,一雙眼楮不停的轉著。將周圍的壞境模清。
聶雲兮只看了一眼馬車的外觀,便皺起了眉頭,繼而選擇了一匹溫順的馬兒騎了上去。
功高震主,古有明訓,聶家如此張揚,怕是招惹了不少小人,只不知道這紫陌王朝的當家人性情如何,是否能容下聶家這般的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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