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夢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她從軟榻上下來,想起昨日的事兒來,面上不禁有些發熱,怎的就這樣睡過去了呢?
這屋子倒是雅致的很!將屋內掃視了一周,韓夢曉心底贊道。♀竹子本身是涼性的建築材料,因為日夜受溫湯水的浸潤,也多了一些暖意,地上鋪了柔軟的毛毯,赤著腳踩上去也很舒服。
走到窗邊,韓夢曉看見了月無鉤。
碧水邊,花樹下,他一襲白衣,青絲如瀑,眉眼似畫。♀
他抬起頭,痴痴地望著樹上的花,目光暖暖,好似那冬日的太陽,听得身邊的響動,他轉過頭,溫柔的笑了︰「夢兒,你醒了那麼隨意,那般平常,惹得韓夢曉心底的話月兌口而出︰「月無鉤,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月無鉤沒有正面的回答這個問題,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些︰「夢兒,認識如何,不認識又何如?你這一生,該來的人會來,該走的人會走,要走要留,都需要你自己決定
「不懂!」韓夢曉干脆將身子趴在窗子上,果斷的道。♀
「呵呵,」月無鉤搖了搖頭,邁開步子進屋里來︰「你啊,不需要懂,時候到了,一切自然明了
「月無鉤,你到底是什麼人呢?」等到月無鉤進來,在床前的竹凳上坐下,隨手拿了剪刀修建桌上的蘭花葉,韓夢曉又上前來盯著他問︰「傳言中,你是兩袖清風,剛正不阿的刑部主官,初見時,我覺得你是個冷面的生死判官,接觸下來,又覺得你是個有故事的多情人,現在,你又像個不染俗塵的神仙,你說,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你呢?」
月無鉤噗嗤一聲笑了,高雅的形象全無︰「未曾想,有一日,你也會這般評價我!」
「也?」韓夢曉敏銳的捕捉道這個關鍵詞,她現在百分百確定,她跟月無鉤肯定是老相識,不是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聶雲兮認識他,就是上輩子跟他有什麼瓜葛,而後者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這牽紅線的月老都見過了,有幾個上輩子不算過分!
「你真的是神仙?」將雙目一眯,韓夢曉在心底打起了小九九,若眼前這人真的跟月老是一個級別的,那麼跟他混熟了,總能撈點好處。
月無鉤再次繞開了韓夢曉的問題,道︰「那日,我到你店里,原只是有些佩服你那份敢作敢當,將你送進牢房之後,我簡單測算了一番,竟發現你……哈哈,天意啊,夢兒!」
「我?是誰?」韓夢曉將雙手撐在桌子上,盯緊了月無鉤的俊臉,有些激動的問。
他知道,他一定知道!那該死的月老為什麼要把她弄到這個世界來,她需要干什麼,要怎樣才能回到媽媽身邊去,他肯定都知道!
哪知,月無鉤伸出手,安慰似的模了模韓夢曉的頭︰「我不能告訴你!」
「靠!搞什麼!」等了半天,等來這麼個答案,韓夢曉站直了身子,粗魯的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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