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微眯,眼角的余光瞟一下月無鉤,紫逸寒有些不自然的松了手,口上卻不肯服軟︰「韓夢曉,你是本王的妃,無論如何,都是本王的妃,這是已經注定的事實,你掙不開!」言罷,長袖一甩,大步朝刑部大門走去。♀
不是沒看見紫逸然那黯淡下去的目光,但是對不起了,六弟,二哥什麼都可以送給你,唯獨這個女人,我還不想放手!
月無鉤站在一旁,安靜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待紫逸寒走了之後,他才移步上前,溫和的對余下的兩人道︰「夢兒,然王,我們也進去吧
「恩,好的韓夢曉憋了一肚子氣,然那人已經走遠,無處發作,只得悶哼一聲,轉過頭來應道。
刑部,審判堂。
八個威武的衙役如青松一般立在大堂兩旁,面色冷峻。審判席抬高了三級位于大堂內測正中央,案牘後面是一副青天白日圖,圖的最上方是帝皇親自題字的金匾,上書「明鏡高懸」
那審判桌的兩旁還放置了一些桌椅,正是本次堂審的旁听席,韓夢曉等人進去的時候,紫逸寒已經坐在了右邊第一個位置上,正在和主審官說著什麼,只見那身著朝服的主審官大人站在他旁邊,彎著身子仔細听,虔誠的像在朝拜神明。♀韓夢曉歪著嘴輕笑了一下,默默的走上前,坐在了自己的席位上。
本次堂審乃是公開進行,韓夢曉等人坐定之後,月無鉤便命令守衛將放行,大堂外很快便聚集了數百民眾,男女老少,文人武士,官家商賈皆而有之。大家你一嘴,我一言的討論著凶殺案,好不熱鬧。
一刻鐘後,堂審正式開始,隨著一聲「帶疑犯!」堂上堂下頓時鴉雀無聲,一雙雙眼楮皆盯著左邊的小門,屏住呼吸等待看疑犯到底是何人,韓夢曉和紫逸然也不例外!月無鉤是知情的人,面上沒有多余的表情,紫逸寒也像是事先知道一些內幕一般,臉色也沒有什麼變化。
是兩個衙役先冒頭,繼而抓住疑犯的手將她拖上了堂,竟是一個高貴的婦人,她身上的衣服雖然有些凌亂,氣焰卻依然囂張,猛地掙月兌了那兩個衙役,上去就給了他們一人一個響亮的耳光︰「大膽,我可是一品誥命夫人,也是你們兩個狗東西可以踫的得!」
韓夢曉訝然了一下,馬上恢復神色,冷笑一聲,幽幽地道︰「我道哪個賊子殺人栽贓,原來是聶大夫人啊
這被帶上來的疑犯,正是聶雲艷的親娘潘月娥。
潘月娥听見這老實不客氣的話,怒火頓起,忙抬起頭來朝旁听席望去,尋思著是哪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竟敢這麼說她呢,待瞧清了韓夢曉的臉,她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抬起手指指向韓夢曉︰「聶……你……怎麼會是你!」
「怎的了?潘月娥,你不會告訴我,多日不見,你已經不記得我是誰了吧?」韓夢曉冷冷的看著潘月娥︰「還是你希望,我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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