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願再與你有一絲一毫的牽扯,我不願我的下一輩有憶起前生的機會!
就讓這天劫烈火,燒去我的**,毀了我的靈神。♀
生生世世,生生世世,我不願再與你想見!
然後,那女子跳下了誅仙台,天劫火燃燒著女子的美麗身軀,似燃燒在韓夢曉的身上,那麼痛,那麼深的痛,那是聞得自己的皮肉一點一點被燒焦,被燒成灰,然後將靈魂也燒得奇香……
「痛,很痛,別燒了,別燒了,痛!」暗黑的夜里,韓夢曉從噩夢里驚醒,渾身上下被冷汗浸透,好似剛從水里面撈出來一般。
軒轅燁坐在床邊,雙眼似炬的望著韓夢曉,一塊帕子遞過去,將腦袋有些暈暈沉沉的韓夢曉又是一驚,眯了眼,看清楚軒轅燁的容顏,拿了帕子擦了臉上的冷汗。
「耗子,你怎的在我房間里?」將帕子還給軒轅燁,韓夢曉揉著太陽穴,有氣無力的道。
「我與紫逸寒商量了一些事,回來住,經過你的房間,听見你夢囈,進來看看!」軒轅燁道,語氣平靜,不像尋常的他。
韓夢曉沒有發覺軒轅燁的異樣,只道︰「謝謝,現在你可以回去了
「丫頭,你有沒有想過,紫逸寒或許並非你的良人?」軒轅燁坐在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丫頭,你知道嗎,雪歌他……」
「哥哥,怎麼了?」韓夢曉敏感的察覺到軒轅燁言語間的一絲憂傷,心里不好的感覺上來,急急的追問。
「沒什麼,」軒轅燁站起身子︰「雪歌他,是盼著你幸福永生的,就像你在哪個世界的母親一樣他轉了身子,聲音有些低沉︰「你好好休息吧,做夢罷了,不要放在心上,我……回去睡了
紫逸寒叫他離丫頭遠一點,他想或許紫逸寒是真的將丫頭放在心上了,可放在心上了就能保證不傷害嗎?他不這麼認為!回來黑店,听得丫頭止汗痛,他慌張破了清影設下的結界進門,修為沒回來,是受了一些傷的。見丫頭只是夢魘,他才放下心來。
用了神識查看,才知道這丫頭是夢見了前生的自己跳下誅仙台的情景,原來那些痛一直根扎在她的靈魂深處,只要受一點點刺激,就會從夢開始點燃回憶。
又悔了,覺得自己不該造了那一場天婚之境,還叫這丫頭看見,想他堂堂魔界之王,千萬年冰冷的骨,竟因著這丫頭一而再再而三的生出不忍之心。
差一點,差一點就對她說出了雪歌已亡的真相,差一點就告訴了她,數千年前,是夜華負了她。
好在及時收了口,他何時變成了對男人守諾,對女人心軟的魔人了?
魔王慈心,誰信呢!偏偏就真實發生了。
「耗子,」軒轅燁走到門口,韓夢曉突然叫了一聲他,道︰「我也不知道紫逸寒是不是我的良人,但我遇上了他,將心擱在了他的身上,就想走下去,試一試,若是能走到天荒地老,我自會幸福,若是不能,好聚好散,就當生命,美麗的綻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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