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夢曉皺了下眉,感覺到手心的痛意和濕意,攥緊了拳頭不讓任何人看出端倪,冷冷的眼看紫逸寒,笑︰「寒王爺,我是不是你的王妃,你心里明白,拜托你找理由也找個好一點的,你這個理由就像那霉豆腐!」
「王妃娘娘,霉豆腐是什麼意思?」管家在一旁弱弱的問了一嘴。♀
韓夢曉望著紫逸寒,眼睫毛都不眨一下,道︰「霉豆腐,還沒爛夠!」
「寒哥哥,你們別吵了,」紫茹上前,眼里的淚水一滾而出︰「都是因為茹兒,是茹兒懷念小時候與寒哥哥在一起的日子,厚了臉皮提出要來寒王府小住的,茹兒錯了,茹兒馬上就走
紫茹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讓韓夢曉都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些憐惜之心,她晃了晃思緒,也不說話,偏過頭看紫逸寒。♀
紫逸寒果然望向紫茹,語氣輕柔︰「茹兒,是我讓你來的,這個與你沒有關系,你不要多想又將眼楮轉回韓夢曉身上,抓了她的手︰「你跟我來,我有話與你說
「二哥,你要干什麼!」紫逸然上前攔,他覺得二哥目前這樣子,有可能會傷害韓夢曉。
紫逸寒狠狠瞪了紫逸然一眼,不由分說的將韓夢曉拉出去了。
到了小花園里,韓夢曉使勁的甩開紫逸寒的手,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說吧,有什麼說法?」見紫逸寒要上前,她又補上一句︰「就站哪兒說,你身上空氣不好
「夢,」紫逸寒愣了一下,嘆一聲氣,道︰「方才是我語氣重了些,我向你道歉,可你怎麼能說也不與我說一句,就往外搬?」
紫逸寒這人,韓夢曉知道,他可從沒給誰道過謙,也不那般針鋒相對了,只道︰「我為何要與你說,你迎那紫茹入府住,與我商量過嗎,自己沒做到的事情卻要求別個做到,是何道理?」
紫逸寒恍然大悟,原來韓夢曉別扭的是這個,心底頓時松了一口氣,道︰「好了,這個事情是我考慮的不周全,城門前你走了,紫茹提出要來王府住的時候你不在,我就自己做主了
他提起城門口的事情,韓夢曉心里又有一些不舒服了︰「寒,我且問你,逸然與那紫茹,哪個在你心底的分量重一些?」
「自然是六弟紫逸寒不假思索的道。
「好,」韓夢曉點頭︰「既然如此,逸然與我說,他在那城門口,不過指出了那紫茹虛偽的漏洞,你作甚要凶他?逸然與那紫茹無仇無怨的,他不會平白無故的說別個的不對,你不分青紅皂白的當了那許多人的面凶他,叫他怎麼想
「夢!」韓夢曉說起這個事情,紫逸寒的心里也不太舒服了︰「茹兒一直在深閨里待著,哪里曉得那般周全的禮數,你和逸然怎麼能說她虛偽呢,城門口,是你自個兒先走了,逸然又擺了臉色與我看,追了你過去,怎的如今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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