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兒忍了身子的疼痛,從懷里將冰玉盒拿出來,打開,滿室紅光,照得夜華的臉,也染了幾分赤︰「夜華,這九陽草,夢兒拿回來了,你拿去給雲裳療傷吧。(覺得本站不錯,推薦給你的朋友!)」
夢兒沒有挪步,就那樣將那冰玉盒拋了過去,夜華慌忙接了,再抬頭,卻瞧見夢兒轉了身子︰「淺碧姐姐,我們走吧,你不是說,愛喝哥哥釀的酒嗎,我與你說,哥哥有一種酒,尋常都舍不得拿出來,我們去與他說乖巧話,叫他拿給我們喝,你喝了,一定歡喜的。♀」
那聲音,平平靜靜的,無喜無悲。
「夢兒,你別走,你……」夜華想說,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沒有,我沒有不喜歡你,不是淺碧仙子說的那樣,我夜華是愛你的,就只愛你一個人,你別走,你听我與你說清楚……
但夜華身後,天女雲裳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哎喲,痛,又開始痛了,痛!」
夢兒回頭看一眼夜華,眼神平平淡淡,又看一眼雲裳,亦平平淡淡。
瞧見夜華回頭看雲裳,夢兒笑一笑,轉身,離開。
雪歌卻不在四時神宮,不知道去哪里了,于半空之中用雪花給夢兒留了字︰夢兒,哥哥出去一些時日,若是你回來了,好好待在四時神宮,哥哥與胖廚子說了,想吃美味的食物,就叫他做好了送來與你吃。
「哥哥出門了呢。」夢兒瞧了雪歌留給她的字,看著那些字變作了千朵溫暖的雪花,消失不見,她回頭一笑︰「不過淺碧姐姐,我知道哥哥的酒藏在哪里。」
拉了淺碧的手就望神殿的後面跑。
四時神殿的後面,是一片瓊花林,夢兒直接走到最大的一棵瓊花樹下,蹲子,在地上某個地方拍了一拍,地下酒窖的門便打開了,夢兒一指瓊花樹下的玉石桌椅,道︰「淺碧姐姐,你在那等我,我馬上來。」
淺淺碧仙子見她笑得陽光燦爛,心中難過,又不好說什麼,點一下頭,走到那玉石椅子上坐下。
很快,夢兒便搬了兩大壇子酒上來,往桌子上一放,又側了身子在桌子底下模索半天,變法術似的拿出兩個杯。
「淺碧姐姐,我與你說,這種酒,叫杜康,很好喝的。」夢兒一巴掌拍開酒壇,搬了酒壇子給兩個杯都到滿了了酒,不想她本來就瘦弱,如今又受了那麼重的傷,走路都有些虛浮,卻是哪里來的那麼大氣力抱起那麼大一壇子酒。
夢兒端了自己的那只杯,朝淺碧仙子一舉︰「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淺碧姐姐,干了!」
淺碧仙子沒有動作,夢兒就自己喝了,又倒一杯,言︰「哥哥釀的酒,就是好喝!」就這麼一杯一杯的喝了下去,很快就喝醉了,趴在桌子上落淚。
淺碧仙子就那麼坐著,沒有阻止夢兒喝醉,待夢兒喝醉了,她端了自己面前的那只杯,將夢兒與她倒的那杯酒一飲而盡。
酒是很好喝的酒,入口溫和,香氣沁人,到喉間有一點點辣,入了肚月復又是暖的。
但再好喝的酒入得愁腸也不過得一場醉的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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