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酒吧,紅燈酒綠,嘈雜,各種不同的人在勁爆的音樂下舞動著,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隨之作響,那些人衣著不整,女人都穿著露背裝、短褲,不注重自己的形象,包廂里的門半掩著,從中可以看見一男一女在摟著、親吻著,衣衫不整,女人在下面被男人重重的壓著,沙發微微震動,那個男人看起來很吃力,頭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下落,而那女人很享受的樣子……不知廉恥。
吧台前坐著一個少女,畫著淡淡的裝,身穿海藍色的連衣裙,身材凹凸有致,烏黑色的頭發上系著深藍蕾絲帶,精致的五官,仿佛畫中仙。深邃的眸子里透出一種傲氣,舉止又不失優雅。
調酒師手里把弄著各色的酒瓶,騰空反轉360°,熟練的接住了所有的酒瓶,仔細一看那調酒師很年輕,大約有17、8歲,不是特別的帥,但也算看得過去。「這位美女要喝什麼?」微微一笑,雪白的牙齒瓖嵌在那小巧的嘴嘴里。
「隨便來一杯吧單手支撐的腦袋,雪白的皮膚映襯著烏黑的長發,眼楮一直盯著一個地方看,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接著調酒師遞來一杯紅酒,高腳杯在五彩的燈光下顯得那麼閃爍,隨後迎面走來一個金頭發的美男,冷調的長衫,黑色的長褲,配上有型的皮鞋,真是超級超級帥!
「美女,想什麼呢?」那位調酒師溫柔地問眼前的這個妙齡女子。
「嗯?哦,沒什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更讓人想接近她,她真的很特別。
「在下方天,敢問姑娘芳名?」很逗的表情哦,右手向前伸,掌心朝上。看他這樣一定很受女孩子歡迎吧。
「冰蕊冷漠的讓人不可接近,但這更突出她的不平凡。
嘈雜的聲音讓人的思緒連接不在一塊,怎麼辦才好,什麼是真愛之心呢?何才為愛?這世間還會有愛嗎?有的只是無止盡的黑暗,痛苦,不仁……她思考著。
「司夜哥哥,等等人家嘛,人家的腿都快麻了,司夜哥哥很肉麻的話,讓人起雞皮疙瘩,只見一個畫著濃裝的少女在追一個男的。
那女人直徑走來,向調酒師方天點了一杯酒,接著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包藥粉倒入了那杯酒中搖了搖,白色藥粉即刻消散了,然後她端起來遞給了她的司夜哥哥,「這是人家的心意,喝一口嘛等你喝了你就是我的人了,哈哈。
旋司夜毫不理會面前這個把臉畫的五花八門的丑女人,接過酒杯又放回了吧台上,冰蕊在那靜靜地坐著,心想︰哪兩個人可真煩,打情罵俏也不看看地方,吵得別人還怎麼做事了。指尖輕輕劃過酒杯,薄薄的嘴唇靠上了冰冷的玻璃,然後抿了抿,真難喝﹌
不料剛剛喝下的那杯就是被下藥的那一杯,冰蕊顯然沒有發現仍然很平靜,不過幾分鐘冰蕊就覺得胸口很悶,呼吸也很急促,腦袋也暈暈的,更讓人不能忍受的是身體如浸在火海般的火熱。冰蕊起身準備去天台透透氣,可剛起來就撞上了旋司夜,抬起頭仔細看他,觀賞著這個如藝術品般的少年,眼前一黑就撲到在少年的懷中,很溫暖,很舒服,有意股薄荷的清香。
「那酒…」旁邊的丑女人看了驚呆了,怎卻料想到會搞錯了呢?
此時在旋司夜懷中的女人,臉蛋紅紅的,額頭還不時有汗珠低落。「好熱」男人懷里的女人不由的動了動已無力的身軀,旋司夜看著這個滿臉通紅的女人,又轉向桌上的那一杯香檳,察覺到其中的不對直接把冰蕊抱進了包廂。
後面一雙眼楮緊緊地盯著這個畫面,嚴茜茜的眉頭皺成一團,很是生氣,「那女的死定了
包廂里,冰蕊正躺在綿綿的沙發上翻滾著,裙子快到大腿根部了,旋司夜急忙走到沙發前,不料冰蕊腳一絆,旋司夜沒站穩一下子葡撲到冰蕊身上,旋司夜的臉緊緊的對著冰蕊的臉,嘴與嘴之間只隔一寸之差,呼吸聲是那麼的清晰。冰蕊的腿一直蹭著這個陌生男子的腿,雖只隔著一層紗,但也足以挑起他的**,旋司夜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冰蕊的胸部,汗水盡濕了她的衣衫,w的形狀顯而易見,冰蕊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啊,好熱冰蕊又開始翻滾了,旋司夜回過神來,出去找了根繩子把冰蕊綁了在茶幾上,免得她亂動。
他看著這個女人,嘴角不由的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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