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平陵院的兩個手下!
靈犀和 昱遠遠听到身後傳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五六十個武功高強之人加上烈焰劍,只為對付他們五個!
王建平還真是夠看得起他們的!
還沒到論劍場,靈犀遠遠便聞到一股濃濃的焦糊血腥之氣和听到前方傳來王建平中氣十足的聲音。
「怎麼只有你們三個?另外兩個呢?」
昱抱著靈犀隱于暗處,他的臨光空隱發揮到極致,王建平自是察探不到他,而靈犀本無內力,又擅藏匿,只要注意調整呼吸自是沒問題。
王建平雖是劍宗掌門,但從剛剛他與蕭晴兒交手來看,傲天大陸武林高手排行榜上應該還沒有他的名字。這也是他們今晚敢幾個人擅闖劍宗的原因。不過,他手里的烈焰劍,確實是個棘手的東西!
從他們這個角度看過去,論劍場中心青煙三人成三角形背靠背站立,他們的發絲有幾縷輕輕飄出,鼻息間的呼吸之聲也比之前稍顯急促,他們腳下已經躺了十來個黑衣尸體,尸體上血肉翻卷,地上還有斑斑血跡,感情急急給烈焰劍獻上生命之血的人是王建平自己人了!
站于論劍場正西方之處的王建平,他身材魁梧高大,頭上三千青絲混著三百銀發迎風飄蕩,他手中炎紅耀眼照亮一方天際的烈焰劍抖個不停,仿佛在叫囂著不滿足現狀要大開殺戒,著實另王建平氣勢大增,甚至有一種要一口將眼前三人吞于月復中的。♀
然而場中的青煙三人,像是沒听到王建平的問話一般,神情淡漠冷酷,眼中的寒芒比周圍幾十人手中的劍光還要閃爍,他們只是奉命來助陣,根本沒興趣回答一些不相干的人問話。
三人眼神在暗中稍作交流,達成一致意見——再耗五分鐘,若靈犀兩人還不出現,他們再宰一批黑衣人,然後回去復命。
正這麼想著,突然見一人急匆匆從西方院子跑來,附耳在王建平耳中嘀咕了幾句,王建平臉色大變,低吼道︰「人呢?」
那人嚇得只打哆嗦,「不……不知道,他們武功太好,我們攔不住……還有……」
「還有?」
王建平終于忍不住吼出聲來。
「夫……夫人……不見了……」
「廢物!」
王建平怒吼著右手一抬,只听「哧」地一聲,煙霧冒出,一股比先前更濃的焦糊之味傳來,烈焰劍從那人月復部穿出,在他身體上燒出一個足足有兩條成年男子胳膊粗的大洞。
而烈焰劍上,絲毫皮肉未沾,停在那焦糊的洞中間,發出「」的聲音,似乎正在享受烤肉的美好滋味。
烈焰劍抽出,那人如稻草折腰般倒了下去。
王建平那威嚴莊重的臉上終于浮現出難以抹去的煩躁和狂暴,他飛身向空中,手中的烈焰劍在暗夜里劃出一道碩大的邪艷紅弧,宛若盛開在黑夜蒼穹里巨大彼岸花掉落的花瓣,妖嬈嗜血。
他沉聲高吟︰
「朗朗乾坤,萬物至邪。神佑吾身,唯我獨尊。以爾之血,喂吾之劍!」
周圍的空氣霎時卷起一陣熱浪颶風,夾著王建平暴怒的聲音猛烈地朝場中三人擊去。
三人齊齊往後飛速撤退,同時用手肘擋住那灼目的熱風,饒是這樣,眼楮還是被灼得幾乎要流出淚來。
旁邊圍攻的黑衣人同樣也感受到了那風的凶猛,驚駭得迅速向更遠的地方撤開,生怕退遲了一步就成了烈焰劍的飯前清湯。
青煙三人見那劍氣實在凶猛,也不正面迎接,齊齊閃身,稍微靠邊的晨霧、暮靄兩人已經閃到了王建平兩側,正中間的青煙已經退到後面一根大柱前,抬腳向後一蹬,雙膝猛然跪地,身體後仰,借著巨大的蹬力擦著地板如流星般朝王建平滑去。
王建平立即一個原地大轉身,手中的烈焰劍瞬間調轉方向,由剛才的直劈變成橫劈,劍光一出,已經擦到了最左邊晨霧的衣角,晨霧一個飛身,險險躲過,再急速下降滾落在地,連滾幾圈才將身上的火撲滅。
青煙雙手倒撐于地,身體離地,腳已經到了王建平面門。
王建平急急後退,左手對著那如石柱般撞來的腳猛地一推,「啪——」,兩道勁風相撞,王建平又向後退了幾步,青煙則被拍飛出去,在空中一個倒翻,躬身單膝撐于地上。
此時火紅的劍光已經劃到了暮靄身邊。
「哧」。
劍身入骨,一個身影倒下,同時一道身影飛起,暮靄的劍劃破夜空、劈開紅光,直達王建平右臂。
王建平來不及驚駭自己又一個手下瞬間成了他們的擋箭牌,便覺右臂一陣刺痛,一刻也不停留,飛身、舉劍、斜劈!
靈犀蹲在暗處,見熱鬧也看得差不多,看樣子這給王建平通風報信之事不像是那三人干的,便站起身,抬腿就是一踢,一顆土豆大小的石頭便飛了出去。
石頭雖小,卻去勢凶猛,且無聲無息,帶著邪惡帶著頑皮,直射某人月復下某物。
不得不說,她身體里隱藏的邪惡因子似乎被剛剛那一「自然現象」給激發了。
「啪!」聲音短而促。
「啊!」聲音悶而憋!
火辣火燎的劇痛讓在半空中正欲舉劍斜劈的王建平瞬間收劍,手捂寶貝、頭冒冷汗,身形一抖,狼狽落地。
「哈哈哈……怎樣,現在是你右手的寶劍溫度高,還是左手的寶貝溫度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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