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安如意實在不放心,找到了李管家,「李管家,王爺這都去了有半個多月了,怎麼還沒回來?」
「這個老奴也不知啊,王爺這次去的地方比較遠,回來的可能慢些!」李管家確實不知道,他還沒有得到王爺受傷的消息,
「哎呀!怎麼還不回來啊?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安如意暗自祈禱,
「李管家,要是有了王爺的消息,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臨走前安如意還不忘囑咐了一句,
「好!」李管家點頭稱是。
安如意回到屋子里之後仍是坐立不安,心里總像是有什麼東西堵著是的,讓她喘不過氣來。
果然到了晚上就傳來消息,王爺受傷了,正在順城的臨縣安縣養傷,安如意听到這個消息之後腦袋只感覺嗡的一下子,然後就听不到任何人說的什麼話了,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應該去找王爺,這個時候應該陪在他身邊。
第二天一早,安如意又換上了一身男裝,府里的人對安如意都很尊敬,沒有一個人問她去做什麼,府門口也沒有人敢攔截安如意,就這樣安如意成功從王府中出來,踏上了尋找王爺之路。
安縣,一個繁榮的小鎮,民風淳樸。
阮昊天被安置在一處偏僻的小院,院子是驚風花重金買下來的,趕走了原來家的主人。
此時阮昊天正躺在床上,眼楮緊閉,臉色蒼白,整整一天一夜了,阮昊天也沒有醒過來,驚風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他的床邊。
只有一個看病的郎中,在院子里熬藥,驚風早已提醒郎中,不得走出院子半步,所有需要的藥材器具全都備好了,直到王爺醒過來,郎中才可以恢復自由。
郎中只是普通看病救人的,沒有權勢,沒有武功,當然只有惟命是從。
「何郎中,你過來!」突然屋里傳來驚風的呼叫,
「公子,發生了何事?」剛剛還在院子里熬藥的何郎中迅速跑進屋,
「我家公子的傷怎麼一定也不見起色?這都一天一夜了!」驚風看著病床上的阮昊天,非常郁悶,
「這……公子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何郎中實話實說,
「廢話,我家公子常年習武,底子極佳,怎麼到你這里就治不好?」驚風大吼,
「公子息怒,我說的句句屬實啊,就是多麼好的身子骨也禁不住這麼嚴重的傷害啊,就因為這位公子的身體好,才能勉強的保住性命!」何郎中解釋道,
「那你說說怎麼好沒有醒過來?」驚風恨不得把這郎中揍上一頓,
「我已經在院子熬好了藥,等到這服藥喝下去就應該能醒過來了!」何郎中還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最好是!要不然我要了你的命!」驚風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實在是太害怕,他怕王爺永遠的醒不過來。
「這……」何郎中還想說什麼,
「最好閉上你的嘴!快去熬藥!」驚風不想在听他嘮叨下去了,直接指著門的方向,惡狠狠的說道,並且努力克制心中的怒火。
「是!」何郎中听話的退了出去。
郎中出去後,驚風走到牆邊,一拳砸在牆壁上,然後牆壁上就留下一灘血跡。
望著還是昏迷不醒的王爺,驚風的眼里滿是怒火,心中滿是自責。
都怪自己太心急,沒有抓住一個黑衣人,詢問他們的的來歷。
都怪自己在後面磨磨蹭蹭的沒有及時的保護在王爺的身邊,害的王爺差點命喪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