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涵緊貼著何媛媛,張道盛挽著何媛媛手臂,和所有客人都看著王梓,聞強瞪大了眼楮,粗重地喘息、掙扎著爬起來,瞪著王梓惡狠狠地吐出一口血水,他的十幾個小弟立刻圍上來就要動手。
「慢著!」聞強喝道,顫抖的手抓過一瓶五糧液猛灌兩口,狠狠摔碎酒瓶︰「哈哈——很好,老子進去三年,一出來就被人踩,這蘇城的人都忘了老子是誰了;也不打听一下,老子是那麼好踩的嗎?小子,那條道上的,報個名,我聞強不欺負無名之輩!」
「呵呵,嘴上挺硬起,可惜哥不是道上的人,也不喜歡玩道兒上的事情。要動手,就快點;要是不動手,立馬賠禮道歉,然後滾蛋。」
聞強使勁地點點頭,咬牙切齒地低聲嘶吼︰「動手,打殘扔出去!」
一個光頭漢子向王梓猛沖過去,拳頭帶風,橫掃王梓太陽穴,下手快、狠、準,像個挺厲害的拳手。瞧他形體上比王梓健壯高大,客人們都驚呼,不免為王梓擔心,膽小的美女們甚至嚇得閉上眼楮。
慘叫沒有出乎意料,但不是從王梓嘴里發出來的,而是光頭壯漢一邊慘叫一邊冒冷汗,右手皮開肉綻,腕部直接斷裂,森森白骨刺出皮肉,鮮血直流,慘不忍睹,有的人直接吐出酸水,也有的驚聲尖叫。
反差太大,高大威猛的拳手居然受傷,而且是被看似弱不禁風、猥瑣齷齪的王梓一招擊敗,皮開肉綻骨頭碎裂,這得多大的力量?讓人簡直無語,異常震驚。
聞強的十多個隨從都眼巴巴地看著王梓,兩個還算鎮靜的立刻拖著光頭漢子前往醫院,其他隨從下意識地舉起短刀棍棒。
聞強有點抓狂,原本以為這次來能把張胖子踩得死死的,一切都如願以償,得到張胖子的煤礦,再得到美人何媛媛,卻沒想到變數如此之大,不知從哪里鑽出來一個貌不驚人的小子,讓他的計劃徹底打亂。
目光依舊y n狠,雖然有點懼s ,可聞強本就是亡命之徒,咬牙切齒的吼道︰「抄家伙一起上,只要不死人,老子保證誰都不會有事兒!」
十多個隨從立刻揮舞砍刀棍棒狂吼著沖向王梓,聞強悶聲不響,猛然沖向何媛媛、柳詩涵,王梓呲牙咧嘴地笑著,身形一閃抓住聞強手腕拋向沖上來的隨從,立刻扭轉被動局面,緊跟著大踏步靠近聞強,右手不斷揮出。
里啪啦的一陣,聞強被抽得暈頭轉向,在承受了第九個巴掌的時候,聞強再一次斜飛出去,如同死狗一樣地趴在地上掙扎,怎麼也爬不起來,狠命地狂吼。
看著聞強的十幾個隨從,王梓樂呵呵地說︰「誰不想挨耳光,立刻滾出去。」
十幾個隨從面面相覷,一個黃毛怒道︰「一起上,給強哥報仇!」十幾人再次揮舞砍刀棍棒沖上來,王梓大喝一聲沖進人群,耳光不斷,雙腳交替踢出,黃毛立刻捂著褲襠倒下去不停抽搐。
啊!一個拿短棍的被王梓直接擰斷手臂,踢飛出去。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短短的四五秒,十多個混混全部倒在地上,要麼慘叫抽搐,要麼昏厥過去。
聞強終于意識到了危機,而且更為絕望,凶狠的眼神變得黯淡無光,露出淒慘的笑容,顯得異常詭異︰「好,很好,我認栽!但得讓我知道你是誰,憑什麼為死胖子出頭。」
王梓笑得很開心︰「認栽好啊,認栽了我就可以不用殺人了,嘿嘿——」
聞強听得心頭緊縮,賓朋們則哆嗦了幾下,心道這位神醫居然還起了殺心,難道就不怕j ng察嗎?真是太拽了。
「我要知道你是誰,憑什麼為這死胖子出頭。」聞強還是不死心,語氣很不善。
走過去拍拍聞強發紫的臉︰「王梓,三橫一豎的王,木辛梓,記清楚了嗎?至于為什麼出頭,剛才都說了,死胖子是我對他的專用稱呼,我的朋友,只有我能欺負著玩,別人絕對不行!」
「死胖子是你朋友,可他是我聞強的仇人,搶了我的煤礦,斷了我的生意,還搶了我的女人,這個仇不共戴天,即便你是他朋友,也不能違背良心,助紂為虐!」聞強忽而玩起了斯文游戲,義正辭嚴地說,似乎得到了幾個客人的同情。
何媛媛怒道︰「聞強,你模模良心好不好?明明是你自己干的好事,不顧工人死活違章生產,死了那麼多人,連我爸也死在你的煤礦下面!可你呢?發生事故後,就想著怎麼逃避責任,低價賠償;有人趁火打劫,出低價收購你煤礦,是道盛瞧你需要幫助,按照你的開價一分不少地買下來。聞強,你根本不是人,是畜生!」
王梓咧咧嘴︰「出生也知道償還恩情,我瞧他什麼都不知道,嫂夫人放心,今天我不會打死他,但絕對會幫你報仇,教訓一下這不是人的東西。」
話音未落,門口進來幾人,最前面的是個年輕帥哥,極為囂張、異常夸張地大笑道︰「哈哈——真是什麼人都有,好大的口氣啊,居然敢對強哥這麼說話。」
聞強面露喜s ,急忙迎上去躬身卑謙地說︰「洪公子,您來了。」
在座的賓朋不少人都下意識地站起來,紛紛躬身問好。
張胖子一張臉頓時蒼白得可怕,下意識地湊近王梓︰「神醫,多謝剛才幫我,這件事您就不要再過問了,我自己能應付。」
王梓笑道︰「好了死胖子,咱們是朋友,天大的事,哥也不怕。再說我已經出手,就沒有收手的道理。一條狗咬人,哥就宰掉一頭;一群狗咬人,哥就殺他一群。」
「他是地門太子,身邊龍、蛇、虎、豹四大金剛,都是高手,今天我張道盛認栽,多謝神醫好意。」張胖子哆嗦著,顯然對洪公子恐懼到了極點。
柳詩涵也走到王梓身側,小聲說︰「我們柳家,也不敢輕易得罪地門呢,要不我給大姑父去電話,看他能不能出面壓制一下。」
王梓很郁悶地笑道︰「難道哥就這麼無能?呵呵,誰也不要打招呼,今個兒死胖子大喜之r ,原本不想見血;可既然有人找死,哥也只能滿足他的非分要求。死胖子,你新婚大喜,見紅更喜慶,別怪我啊,嘿嘿——」
洪公子,洪超杰,地門太子,此刻一臉淡淡的笑容,豐富沒听見王梓說什麼,而是面對著柳詩涵和氣地說︰「詩涵妹妹,你認識他嗎?」
柳詩涵美目一瞪︰「誰是你妹妹,洪超杰,別跟姑n in i套近乎。你要是敢報復張胖子和王梓,我讓爺爺跟你沒完!」
「柳爺爺未必會听你的,好了,到一邊看熱鬧去,等我處理完事情再來陪你玩,幾個月不見,詩涵妹妹越來越漂亮了,呵呵。對了,快到你十八歲生r 了吧?禮物我都準備好了,到時保證給妹子一個驚喜。」
「你們全家都是妹妹!洪超杰,姑n in i和你根本不熟,別死皮賴臉的粘人,我有男朋友的!」柳詩涵有點緊張,死死地抱著王梓手臂。
洪超杰雙目之中閃過一絲戾s ,隨即笑道︰「不跟妹子鬧著玩了,還是處理正事吧。你叫王梓?」
「嗯。」王梓配上一副欠揍的笑臉,「公子,為什麼不是母子呢?」
「咯咯咯咯——」柳詩涵嬌笑,客人們則哭笑不得,都以為王梓根本不清楚這地門太子的可怕,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王梓是在找死啊。
張胖子急忙上前一步︰「洪公子,王梓神醫不知道您的尊貴,請見諒。事情都是因我而起,一切後果我來承擔,公子想怎麼就直說吧。」
洪公子點點頭︰「張道盛,你長出息了,不錯!聞強的煤礦都到了你手里,這三年來你也沒少賺。之前聞強進去的時候,我就跟他說過,先讓你幫他打理煤礦,賺的錢一分不少地存著,所以現在,你把煤礦都還給聞強吧,你自己就不要再做煤炭生意了;另外三年十個億不算多,直接轉賬就行了;至于這個賤貨,本來就是聞強的,也還給他吧;噢,我倒差點忘了,還有肚子里的孩子,就讓聞強帶她直接去醫院拿出來還給你,怎麼樣胖子,我對你可算仁至義盡吧?呵呵,這做人啊,就得本分點兒,要不然會被雷劈的,怎麼也不能安生哪。」
「多謝公子!」聞強卑恭地笑道,「聞強就是公子的一條狗,得到公子抬愛,實在有愧。」
柳詩涵面s 泛白︰「洪超杰,你、你太狠毒了,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過,你禽獸不如,畜生!」在座的賓客均有同感,可是面對洪超杰,誰也不敢幫張胖子,甚至不敢大聲喘息,只能對張胖子送去深表同情的目光。
一直以來,洪公子當中說過的話,還沒有他做不到的。
要好的客人也在暗暗為張道盛祈禱︰張胖子,可不是朋友不夠意思,而是咱根本找惹不起地門的洪公子啊。但願你能否極泰來,突然出現傳說中的英雄。
被柳詩涵罵畜生罵禽獸,洪超杰絲毫不以為意,而是繼續笑道︰「聞強,你好歹三年前也是個人物,怎麼就被人直接抽耳光呢?自己打回去,做我的狗,就得學會咬人,而且必須要死人才是好狗。阿虎,給他家伙。」
聞強身後的一個壯漢立刻掏出一把槍扔給聞強,眾人神情激動,哆哆嗦嗦,張胖子臉s 更加難看,顫抖地站在王梓身前︰「我張道盛一人做事一人當,聞強,有本事殺了我,我張道盛不是孬種!」
何媛媛面s 蒼白地抱著張胖子手臂︰「盛哥,不要啊,我們,我們什麼錢都不要,求洪公子放過我們——」
洪超杰僅僅是笑笑,意味深長地看著聞強。
「你混蛋!洪超杰,以後別想我理你,滾,立刻從姑n in i面前消失!」柳詩涵上前一步擋著王梓,氣得胸脯大幅度起伏,但此時王梓不好意思去欣賞。
洪超杰溫柔地一笑︰「詩涵妹妹,他們不值得你同情,人在做天在看,前面種下的因,才會有現在的果。胖子,你認為我說的對嗎?」
張胖子慘淡地笑道︰「洪公子說得很對,我張道盛今天任憑處置,請讓幾位朋友先離開這里吧。」似乎拿定了主意,張胖子漸漸冷靜下來。
洪超杰很意外地看了一眼張胖子︰「你想拼命?可能嗎?」
「都是一死,無所謂。」張胖子哆嗦了一下,「如果能讓媛媛離開蘇市,我自己了斷,否則就是死,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洪超杰仰天長嘆一聲︰「看來有些人就是看不透啊。聞強,還不動手嗎?」
聞強猛然舉槍指向王梓︰「躲在女人背後不算英雄,滾出來,老子只打斷你三條腿!」
王梓搖頭苦笑︰「哥都說了,不喜歡殺人,所以你一定會比死了還要慘!」話音未落,身形一晃就到了聞強身邊,喀嚓幾聲,聞強雙臂、雙腿折斷,緊跟著被王梓一腳再次踢中命根子,聞強根本來不及哀嚎就直接倒了下去,這一次算徹底廢了。
洪超杰來不及阻止,他身後的龍蛇虎豹四大金剛也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梓滅了聞強;但四大金剛還是在第一時間站到洪超杰身前,對王梓虎視眈眈,就等著洪超杰一聲令下,群毆王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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