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王爺,我們來聊聊正事吧。」胡翔正式和他坐在一起談天說地。
「請說。」李敖對他還是有些敬佩的,能保住胎兒絕非範範之輩,只是灕兒的健康似乎不在像以前那般了,始終有些不放心。
胡翔靜靜看著他,淡淡的笑說「含妍打算怎麼解決?」這女人沒打算放過。
「老王爺畢竟是護國大功臣,含妍是唯一一個孩子,送回去,一輩子不得入大商!」雖然這個懲罰很輕,但是老王爺的面子還是要顧全的,趕盡殺絕不好。
「我沒意見。」聳肩,明白他的難處,可是…
「當真?」輪到李敖砸舌了,那麼容易?不像吧。
「我還沒說完。」笑眯眯的看他「動點小手腳你懂的…不介意吧。」陰險的冷笑。
「剛剛你有說話麼?怎麼沒印象。」奇怪的看他。
「我沒呀,咱們繼續。」老奸巨滑的兩人略過繼續探討。
「南寧打算與大商合作?」李敖比較關注這個。
「我這次前來代表的就是南寧,听說大商派人下去勘察了?」
「十王爺。」雖然還小但是也有可靠之處。
「嗯嗯,打潰流雲必定能減少一場混戰。」其實能有什麼能從他眼底下逃走,不知為何,胡翔反而擔憂起了胡灕,不好的預感。
「怎麼?」看他說一半皺眉。
「我是擔心灕兒。」不隱瞞的說。
「灕兒?」不解的看他,確實奇怪,觸踫間灕兒有些抗拒,小小的回避逃不過他的。
「都已經那麼多天了,具我了解她出事不會放過傷她的人的,你最好注意點。」太不像她了吧,感覺有陰謀在里面。
「經過這事應該會乖了。」李敖不信。
「錯了,乖幾天而已。」她變性,他跟著改姓。
「…」看來還是提防的好了。
「切記多注意她的安全,別讓陌生人接近她。」害怕老板等人突然出現,沒法感應不能防備。
「是不是有什麼事!」
「不是,我怕含妍報復,況且胎兒大傷,灕兒受傷不得了。」古人就愛刨根問底,討厭,翻白眼,解釋那麼多毛線只會惹是非,胡翔趁機溜呢。
「啊…」
隔天王府傳出驚天巨響。
「什麼事呀?」靠的閉關室近點的人分分跑去看了。
「灕姐反正都在這散步要不要過去看看。」安安提議!
胡灕本來想拒絕,可是後來想想還是點了頭,她沒事叫那麼慘干嘛?
「嘿,都讓開啦,留個路。」安安一路清空前頭的雜人,眾人看見是灕姐都退開讓路。
「把門打開。」胡灕讓阿福去開門。
「灕姐不行呀,四大侍衛不在這怕有萬一,要不咱們扣破窗紙看成不…」阿福不放心,里面關的可是害人的怪物。
「對呀,我居然沒想到這點。」安安驚呼「謝謝阿福提醒。」感激的拍拍阿福的肩膀,阿福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沒啦…」
「開吧。」李敖突然出現。
「王爺!」在場的人趕緊行禮,李敖擺手表示不必,府里不必這麼規矩,他也是在練武場听到叫聲才來的。
心疼不成。胡灕低著頭酸酸的站到安安那邊。
「開門。」手拉著某女手,將人輕輕帶回了自己身邊,護在胸前。
胡灕意思意思的掙月兌了下,反而給人扣住更緊,簡直貼一起了「漢堡肉不成…」嘀咕的撇開頭。
「什麼?」他耳尖的听到了。
「沒有。」干嘛解釋,做夢。
阿福推開門,房內頓時充滿陽光,整個大亮。
「啊∼出去都出去,誰讓你們進來了。」 里啪啦的一頓好摔,桌上的所有茶杯一律給砸了出來,幸好沒人挨砸了。
「王爺?」阿福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敖蹙眉,拉著阿福過來「擋著別讓王妃傷到。」要砸砸別人。
「哦。」可憐巴巴的點頭,誓死不能讓灕姐砸到。
安安也怕怕的躲在後頭,劃傷不劃算。
「你別躲啦,去看看什麼事。」胡灕不道德的推安安出去。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什麼?才不要咧。
「我是主子喊你去就去。」輪不到安安說不,
「仗勢欺人…」氣呼呼的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