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十四章︰到底是個別現象還是普遍為之？]
第2節從未見過的景象
但凡這種迪吧一般都不要門票，但一進門卻要買一些廳里高價出售的飲料、啤酒或小吃，小牛掏錢買東西時，牛書記已熱情地把青人請進了迪廳里，並找了一個還不錯的觀賞位置坐了下來。
青人他們到來時，迪吧的活動已進行了一會兒，這時，廳內絕大多數人正隨著播放的高分貝、強刺激的樂曲舞動著，因為舞池不大，所以人挨著人，人擠著人，所有的舞者幾乎都在原地不動地扭動著。也許真是因為舞池太小，也許是舞者本身就需要這種環境，不願意動。這樣人挨著人，人擠著人就是有些人到迪吧來玩所要的特殊效果。這些扭動著的男人和女人們都在高台上的幾個領舞者的帶領下，很瘋狂地扭動著身軀，很多小姐們還故意夸張地不停地甩頭。當時，青人還真不知道這些女人們為何不停地瘋狂甩頭，但擔心她們會不會把自己的腦漿甩出來，只以為這就是一種時尚，或者是迪吧里特有的一種娛樂方式。後來他才知道這些不停甩頭的女人和男人大都是因為吃了一種叫「搖頭丸」的新型毒品所致，一旦吃了這種「搖頭丸」，就會不由自主，不可抑制地拼命甩頭。這些舞者一邊舞，還不時地一邊尖叫，這些尖叫一般都是由領舞者發起的，這些領舞者時不時地通過麥克風大叫︰「瀟灑的先生們爽不爽呀？不少人就齊聲尖叫︰‘爽！’領舞者又問‘漂亮的女士們爽不爽呀’？大家又齊聲尖叫‘爽’！」更有甚者，領舞者又挑逗大家︰「漂亮的女人們把你們性感的小甩起來！先生們就要勇往直前渾水模魚！」。
一旦沉靜下來一會兒，領舞者又會說︰「讓我們大家一起尖叫一下，來支持我們的熱情。」總而言之，不會太久讓尖叫聲不出現。
大概舞了起碼40分鐘，告一段落，給舞者們一個休息的時間，隨著一段強勁有力地樂曲，兩個姑娘開始了表演。一位看起來並不很強壯的姑娘用頭頂著另一位姑娘的肚皮不停地飛轉，上面的姑娘一點都沒讓人感到危險，停下來以後，她的口中突然還噴出火來，現場又有人尖叫，這次除了尖叫還有鼓掌聲。
因為迪吧和歌舞廳不同，主要以跳舞為主，而且放出來的又都是高分貝、重鼓點的舞曲，所以，青人和牛書記他們幾乎就無法講話，老牛和小牛有時就用眼神和手勢請青人喝酒，這下才算有了講話的條件。牛書記就用有點討好的口吻說︰「青老師，這里吵是吵了點，但對你考察了解民情還是有點幫助的吧？」
青人因為牛書記把來這里消費玩耍說成是考察了解民情，心里感到很舒服，便呷了一口酒說︰「你我都是吃黨的宣傳這碗飯的，要教育好人，首先必須了解掌握情況。」
青人和牛書記一來一去的問答，很讓人覺得他們倆個人今晚就是受了黨組織的安排和指派的。
小牛有點忍不住地輕笑了一聲︰「水平是有點高呢！」
也不知小牛夸姑娘表演的水平有點高呢，還是夸青人和他表哥講話的水平有點高？
不知青人和牛書記是否都听清楚了，反正他倆幾乎同時朗聲大笑起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