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的同一片天空,同樣的夜色同樣的地點卻似乎被分成了兩個世界。
一面,是在唯美的櫻花樹下睡著的睡美人,那麼的想讓人膜拜在她腳下;而在這里的另一面,是殘忍的同族殺害,是血色濺滿的天空。
果然,元老院派人來取錐生零的性命了,跟預想中的展得一模一樣。
玖蘭樞帶領著他手下的吸血鬼們,將元老院的走狗們團團包圍住︰「閑干出的事情,就算是錐生零殺了她也無可厚非。」他靜靜地說著,看著眼前兩個元老院的走狗。
「樞大人。」兩個人看見是純血種的玖蘭樞,立刻下跪做出臣服的樣子。
「然而,為了保護那所謂的純血種的尊貴,為何錐生要被處以死刑呢。」
听到這里,玖蘭樞身後的藍堂英偏了偏頭,如今,真正知道緋櫻閑是如何死去的,也只有藍堂英了。
「樞大人,被身為純血種的您出面阻攔,我等是無法完成任務的。」
「對于我來說,非常重要的這所學院,可否不要因為你們愚蠢的行為而被玷污。」仍舊是王者般地命令,不容拒絕。
「元老院的走狗們。」但這一句話卻說出了玖蘭樞的咬牙切齒,他憤怒著,用毅力破傷了他們的左肩。
血液的味道,此刻確實那麼的骯髒。
「玖蘭樞大人,啊……」慘叫般的倒下。
「消失吧!」
「玖蘭樞大人,您包庇錐生零一事,我們會向元老院稟報的。」說著,那兩個家伙便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好啦好啦,大家都回教室吧……」大概也只有一條拓麻才能夠在此時這樣危機四伏的場景里還能笑得那樣的無邪了吧。
「拓麻……」玖蘭樞未轉身,卻輕呼著一條拓麻的名字。
「恩?什麼事?」拓麻轉過身。
「可以去接她了。」
「嗯,是的,我知道了。」拓麻愣了楞,眼神從正準備轉身離去的藍堂英身上飄過。
然後…離開。
是的,藍堂英正準備離開,卻在听到她的瞬間停住了腳步。
那個她,是指藍嗎?
他把藍怎麼了…
一條拓麻。
藍堂英看向離去的他,心中酸酸的苦苦的。
不想,一點也不想將藍讓給其他的人來守護。
那個被賦予直屬騎士的人,明明是他,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
櫻花樹下,某人仍舊甜甜的睡著,那樣女王似的睡顏,給人一種心底臣服的感覺。
女王是嗎?
我的女王陛下,我願意的臣服。
拓麻輕輕的抱起了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