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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瀾坐車上,想到唐噯表情,就覺得好笑。
「是不是開心一點了。」
唐澤熙見寧瀾笑開心,嘴角也不自覺上揚。
「謝謝。」
「不用,唐噯脾氣太強,我也是幫自己妹妹。」
「唉,唐噯就是這樣。」
寧瀾語氣老氣橫秋。
唐澤熙並沒有把車開回葉家,而是來到了他咖啡店。
寧瀾下了車,不知道唐澤熙帶她來咖啡店干什麼。
唐澤熙示意寧瀾推門進去,寧瀾推開門,咖啡店空無一人,看上去和上次沒有什麼變化,
唯一不同是,原來牆上掛著都是蘇楠畫,現全是寧瀾。
從她第一張涂鴉,到水粉。從單調素描,到復雜油畫。甚至有她葉遠煙公司實習時候留下來一些設計。
寧瀾一個一個看過去,眼淚一滴一滴打手背上,蒸發掉,留下干澀感覺。
「你是什麼時候收集這些?」
「你去瑞士那年開始。」
寧瀾噙著淚水,不知道該說什麼。
唐澤熙漫步走過來,伸手擦掉寧瀾眼淚,從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
「小瀾,嫁給我吧。」
寧瀾看著單膝下跪唐澤熙和他手里晶瑩剔透戒指。
這些他是什麼時候準備。
「我們不是馬上就訂婚了嗎?」
「是。所以我求婚。」
唐澤熙拉著寧瀾手,將戒指套寧瀾手指上,不大不小剛剛好。
「我愛你,寧瀾。」
咖啡濃郁香氣彌漫空氣中,微微發著苦味。
「訂完婚我們就結婚吧。」
寧瀾眼中唐澤熙,漸漸模糊。
「好不好。」
寧瀾點點頭,
「好。」
唐澤熙起身一把抱住寧瀾,密密擁住。寧瀾唐澤熙懷里,覺得一切那麼不真實。
真實和虛幻區別,又有多少呢。
寧瀾手上鴿子蛋,閃到了葉家一家人。
葉媽媽孜孜稱贊,欣慰自己女兒找到一個好丈夫。葉遠煙坐上沙發沒有表情。
「訂婚戒指就這麼大,結婚要買多大。」
「這就是結婚戒指。」
「訂完婚就結婚。」
「那你訂婚是做什麼。」
葉遠煙忽然站起來,大步走過來扯過寧瀾手,寧瀾手上戒指,刺痛了他眼楮。
她和唐澤熙談戀愛,他不計較。她和唐澤熙要訂婚,他可以等。現直接要結婚了,他放出去風箏還能收回來嗎?
「我……」
寧瀾要怎麼解釋,當時那種狀況。她要用什麼理由跟唐澤熙說不。
「你跟我出來。」
葉遠煙不顧葉媽葉爸阻止,把寧瀾拖著往外走。寧瀾被葉遠煙扯著,跌跌撞撞跟著他來到院子,一頭撞進葉遠煙堅硬胸膛,鼻子微微發疼。
葉遠煙看著寧瀾揉著鼻子,心里有些懊惱自己粗魯,眼楮看到寧瀾手上鑽戒,理智瞬間被燃燒。
他大手一撈,將寧瀾摟進懷里,低頭就吻了上去,這個吻來粗暴激烈,鼻腔里全是葉遠煙味道,讓她透不過氣,寧瀾張開嘴,葉遠煙靈巧舌頭趁機鑽了進去,佔領每一寸柔軟。
寧瀾漸漸模糊了理智,雙手不由攀上葉遠煙肩膀。
正當兩個人吻難舍難分,寧瀾微眯眼楮,看到院子外面有一個身影,
「誰?」
那個身影一听見聲音,立馬轉身就跑。
寧瀾心里一驚,推開葉遠煙就要追過去。
等寧瀾追到門口,卻沒有了那個人身影。
「誰?」
葉遠煙跟著也出來了。
寧瀾搖搖頭,心里卻十分而不安。
「也許只是路過人。」
葉遠煙摟過寧瀾肩,安慰到。
也許是吧,只是不認識過路人,燈光這麼暗。那麼遠,也看不清她和葉遠煙吧。
寧瀾安慰著自己,覺得自己很邪惡。馬上要和別人結婚人,卻和自己哥哥花園里接吻。
寧瀾想起剛才吻,臉上微微發燒,心卻涼發透。
她到底做什麼。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她都分不清了。
寧瀾掙月兌開葉遠煙手,轉身背對著葉遠煙,
「剛才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可能嗎?」
「可能。」
「不可能。」
「那你想怎麼樣!」
寧瀾被逼無路可逃,
「你不要結婚。」
「不可能。」
「為什麼?」
葉遠煙脖子因為激動,隱約看到青筋畢現,眼楮也變通紅。
「我們這麼多年,傷害了多少人。」
「你都會覺得心慌嗎?」
「心慌?」
葉遠煙痴痴笑了,他對蘇楠做,對葉遠煙做。
他只是忽略掉那種負罪感,那種愧疚。
「心慌也是我心慌,你慌什麼?」
「這不都是因為我?」
寧瀾不停吸氣,胸腔劇烈浮動,壓制著心里情緒,
「是我們錯,是我懦弱,是你自大。是我們造成了這些結果。」
「我們都不是以前樣子,不能再不負責任了。」
「你讓我現拋棄唐澤熙,我做不到。」
「那你就能拋棄我?」
葉遠煙從來就沒覺得寧瀾離他那麼遙遠,觸不可及。
「我沒有拋棄你。從來沒有。」
「只是我們不能一起。」
寧瀾沒來沒有想過將葉遠煙從自己生命里剔除掉,不管她逃走四年,還是出國兩年。她從來沒有真正讓葉遠煙離開自己生命。
怎麼可能剔除掉,這種痛比讓人挖了心還要痛上三分。比死還要難受。
她沒法遠離葉遠煙,卻也不能再愛葉遠煙。
想愛也不能愛了。
她不再是年少那個什麼都不知道,全世界只有一個葉遠煙寧瀾。
她沒有心力再愛葉遠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