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權毒妃 第二十二章 婉竺中毒

作者 ︰ 溫玉琳瑯

()死一般沉寂,便是素來沉不住氣蓮香也一聲不吭地站那里,靜唯能听見心竹抽泣聲。特麼對于看書網我只有一句話,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

心竹不敢抬頭,死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等待著責罵與處罰。只是過了半響,也不見面前主子有所表示,只听聞上方傳來一聲細小嘆氣聲,「我還當你當真要我死」

這一句如同自言自語般呢喃,令心竹瞬時哭不能自已。原來她主子什麼都看出來了,原來她主子早就知道自己想害她,只是主僕一場,她不願相信自己會害她,因而一直沒有說出來罷了

「娘娘,請賜死奴婢吧,奴婢死不足惜,只是請娘娘救救奴婢家人!奴婢女乃女乃已過七十,小弟弟不過才六歲,請娘娘救救他們吧!」心竹連連磕著頭,隔著厚厚地毯,每磕一次頭都發出砰地一聲悶響。淚水布滿面頰,不過才磕了幾次,額頭便已發紅。然而心竹卻絲毫沒有停下來跡象,依舊一下接著一下,好似這樣才能減輕自己心中罪惡感。

婉竺面上有些動容,「你且先停下吧,告訴我你為何要害我?」她一直不願相信這個開朗而又溫和女子會害她,即便真想對她不利,想來也是有所苦衷,所以,她才沒有立即拆穿她或是責罰她。她片言片語中,婉竺也確定了自己猜測是對。人一生,哪個不會做錯事?她願意給她一個改過機會。

聞言,心竹停下磕頭動作,依舊抽噎著,緩緩道,「是是德妃逼迫奴婢要奴婢害您」

心竹抽抽搭搭,一五一十地招了。原來是德妃嫉妒婉竺初入宮不久,便深得聖寵,因而想要扳倒她。先是捉了心竹一家老小,用心竹一家老小性命來逼迫她去害婉竺。上次與蘇瑾然相見一事,也是心竹去通風報信,然後德妃制造流言說婉竺與蘇瑾然私會相府偷情,自己再宮和玴耳旁扇陰風點鬼火,因此使宮和玴听信了流言,禁足婉竺。

心竹抹了抹眼淚,深吸一口氣,接著道,「德妃說,害死了您她會制造出婉卿娘娘因東窗事發,偷情一事暴露,無臉見人,服毒自,由而保全奴婢。還說即便是奴婢下毒一事被皇上知道,也會安頓好奴婢家人,令他們後半生衣食無憂。」說到這,止住淚水再一次流出,額頭紅痕已變得烏青,「奴婢死不足惜,只是奴婢不能連累家人奴婢弟弟還那麼小,不能就這麼讓他死去啊」

好一個制造假象借刀殺人,她一直以為德妃不過是張揚跋扈了一點,便是心狠也不過是都做表面,卻為未曾想德妃城府竟如此之深。只可惜她們找錯了人

「那你便可以害娘娘嗎?咱們娘娘命便不是命嗎?」蓮香終是忍不住,上前推翻了心竹。清荷見此,趕忙攔住她,「蓮香,莫要沖動。」

心竹跌坐地上,踉蹌著爬到婉竺腳下,握著她裙擺苦苦哀求,「求求娘娘救救奴婢家人吧!奴婢做什麼都願意啊」

婉竺伏扶起她,柔聲安慰,「我會想辦法。你可知你家人被困哪里?」

「元安城十里外一間破廟里」

「嗯。」婉竺點點頭稍作沉思,而後吩咐道,「蓮香你立即去備筆墨,我會寫封家書給大哥,求他救出心竹家人,然後你想辦法將家書遞出。」

「是。」蓮香應道,瞥了一眼心竹便去準備筆墨。

婉竺再次陷入沉思,「如若被德妃得知你沒能害死我,想來還不等我大哥去救你們家人便會遭德妃毒手」

「那怎麼辦?」心竹面露焦急,又一次忍不住流下眼淚。

「拖延時間。」

一直沉默著清荷蹙著眉頭,「依德妃性子,必然要置娘娘于死地。如此,如何拖延時間?」

婉竺也是再想這個問題。這次飯菜里毒必然是致命毒藥,如若換了毒藥,造成假中毒現象,那麼太醫一來便會穿幫,心竹一家必死無疑。

「娘娘,筆墨準備好了。」未等想出些什麼,蓮香聲音從屋外傳來。

婉竺應了聲,走出內屋到桌前,提筆寫下家書後封好,交予蓮香。忽然似想起什麼般,「心竹,德妃給你毒藥是何毒藥?」

「是鶴頂紅」心竹猶豫了一下說了出來。

「鶴頂紅」婉竺呢喃著重復一遍,玲瓏心思一轉,瞬間有了辦法,「清荷,你去太醫院找個可靠太醫取來三錢茄參,兩錢半東阿阿膠,一錢草烏,半錢紅信石粉,以及一枚黑色舍子花花蕊。」

婉竺每說一樣藥名,都令清荷心驚。除去東阿阿膠,每樣都含有較強毒性。尤其是紅信石,那可是砒霜主材料啊!清荷並沒有直接應下來,而是小心問道,「娘娘,您要這些含有毒性藥引做什麼?」

「做一種不會死毒藥。」

是了,她要做一種類似于鶴頂紅毒性卻不會致命毒藥,以假亂真來拖延時間。自小生活藥堆里她熟知各類藥材藥性,自然也會配置些許多藥。只是這次藥如若有半分差池,那麼便會同鶴頂紅一樣,令她命喪黃泉。所以這一次,她可以說是用命賭。

說到底,心竹以及她家人也是受了她連累才有了性命之危,她無法做到見死不救。當然,她也是有私心。借著這一次中毒,她很想看看宮和玴會不會來難過,她他心里到底有沒有位置?

「娘娘,如今太醫院還沒有可以信任人,這樣做太過冒險。況且紅信石粉太醫院是斷斷沒有。」清荷略有顧慮。她們主子入宮時日尚短,太醫院中根本還沒有心月復,一下子取這麼多含有毒性藥引必然會引起懷疑。

蓮香雖不明白她們主子要做些什麼,卻想了想開口道,「娘娘,太醫院有一人醫術高明,且與老爺是多年好友,想來可以信任。」

婉竺詢問道,「是誰?」

「孟天德孟太醫。書信且讓清荷去送,取藥事兒便讓奴婢去做罷。」說著,用目光詢問著清荷。

清河點頭,接過書信,「我曉得了,你且小心著些。」

看著婉竺等人這般心力,不顧風險地幫著自己心竹再次直直跪地上,朝婉竺叩首,「娘娘大恩大德,心竹沒齒難忘。日後定當心力,忠心不二效忠娘娘。」

婉竺淡笑著扶起她,「有你這句話,也便不枉我三人如此費心費力幫你了。」而後頓了頓,接著道,「德妃給你鶴頂紅可還有剩下?」

心竹垂下眼簾,掏了掏袖口,掏出一個精致瓷瓶遞給婉竺,「奴婢並未全放入還剩一小半。」

婉竺接過瓷瓶細細打量,眼角含了一絲笑意,「如此甚好。」

***

又是黑夜到來。今晚夜色沒有昨夜好,烏雲布滿天際,擋住了明亮月光。皇宮內一片黑寂,時不時有微亮燭火閃爍,那是巡夜宮人手里宮燈。

已過了子時,妃嬪們宮殿幾乎都消了燈,陷入熟睡。而長清殿內,燈火通明,宮和玴今夜並未哪個妃嬪處留宿,正埋頭批閱著奏章。

「皇上,喝杯參茶提一提神罷。」守一旁魏全端上一杯參茶遞過去。

宮和玴心不焉地恩了一聲,抬手準備接過參茶卻一不小心將參茶打翻地。繪著精致花紋茶杯啪啦一聲碎掉,魏全面色誠恐地跪下,「奴才伺候不周,請皇上恕罪。」

宮和玴叫他起來,並沒有責罰他。而是微微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望著摔碎了茶杯出神。今日他似有些心神不寧,不知因何,覺著要出什麼事兒。忽然想起被自己禁足那人,算算日子已有好幾日未曾見到她了。

當初听聞她與蘇瑾然私會偷情,憤怒吞噬了他理智。如今靜下心來想想,總覺著傳言她與蘇瑾然偷情有些蹊蹺,便道,「魏全,明日你且讓相府里探子探探口風,查查初七那日,婉卿與蘇瑾然究竟是否真私會偷情?」

魏全正與小林子收拾著碎掉茶杯,聞言畢恭畢敬應道,「是。」

就待此時,一個守門外小太監慌里慌張地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下,「皇上,大事不好了!」

宮和玴抿了抿唇,不滿地皺眉詢問,「何事如此慌張?」

然而小太監下一句話,令宮和玴心瞬間沉入谷底,「央寧宮來人報,婉卿娘娘中毒如今性命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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