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終是波瀾不驚地過了下去,宛卿每日都忙著習武,學琴,書法。友情提示這本書第一網站,百度請搜索看書網
教習嬤嬤又教了幾日便回了家鄉養老,不再教授禮儀。屬于宛卿自己時間也是漸漸多了起來,閑下來時候倒也自,只可惜身邊就是沒個伴,倒是格外想念蘇苓。
而蘇苓近日隨著他母親去了庵里祈願,也沒機會來找自己。
日子便如流水般過了過去,隨著宛卿越來越習慣于左府生活,這入宮日子也是漸漸近了……
那一日早晨,宛卿本想練會兒基礎再去妝扮,卻被早早起身準備左夫人立刻攔下。
「宛兒,你今日還習武!」隨著左夫人輕叱,左夫人著著一襲紅衣已門口站定,將宛卿手中木劍給奪了去,杏目一瞪,將墨香和梅紅都給嚇了一跳,「你們兩,還不給小姐換衣裳啊!」
「是夫人!」兩人立刻應答,麻利地給宛卿換上。
宛卿訕訕地模了下鼻子,坐凳子上任憑墨香和梅紅打扮了起來。
這十幾日來,墨香和梅紅教習嬤嬤不知不覺地提點中也是長進了不少,再加上宛卿待她們極好,兩人是全心全意為宛卿想著,一點瑕疵都不願留下。手上動作雖是,卻依舊穩穩。
見時辰差不多,左夫人便帶著宛卿出了府,因為要入宮,所以左夫人和宛卿並未乘坐同一轎子,而是分開而坐。
為了防止自己轎子上悶得慌,宛卿隨手取了一本琴譜便上了轎子。
因著一心研究琴譜,宛卿倒是沒有感覺到壓迫或驚慌,只是原本還算放松宛卿透過搖晃帷幕隱約可見皇宮恢宏時候,心中才陡然產生了幾分慌亂。
轎子玄武門穩穩地落下,左宛卿墨香攙扶下出了轎子跟了左夫人身後。
步行恢宏建築之間,左夫人已是習慣,倒是因為發現了宛卿驚慌而放慢了腳步,不動聲色地拍了拍宛卿手。示意她放松。
因著今日只是太後召見,所以左夫人便帶著宛卿直接往頤和殿而去。
可惜還未到頤和殿,宛卿就看見了陰不陰陽不陽大皇子也遠遠地行了過來,頓時僅剩驚慌化作了一種冤家路窄無奈感。也沒想到這無意中倒是幫了她個大忙。
左夫人見宛卿放松了些,臉上笑意漸濃。
「安貞來了啊。」行完禮後,太後娘娘便招了招手將楚婉如招了過去,楚婉如還未走到太後跟前,太後又急急地加了一句,「怎麼就你過來,還不把你那寶貝女兒給哀家帶來!掖著藏著不打算給哀家瞧了啊!嫁人了,就不懂哀家心思了!」
宛卿對著太後娘娘又是行了一禮,才跟楚婉如身後走到了太後跟前。
「來,把頭抬起來。」太後娘娘伸手拉過宛卿手,讓她又走近了些,隨後又輕輕地捏了下宛卿手掌,突皺了皺眉,語氣中不乏輕微責怪,「安貞啊,你這怎麼養孩子,怎就瘦成這樣!」
楚婉如倒是一怔,沒想到太後竟是會這麼說,剛想告罪,宛卿聲音便輕輕地傳了出來,「啟稟太後娘娘,娘親待宛兒極好,只是宛兒好動,所以就沒怎長肉。」
「你好動?」太後娘娘似是不信,活了那麼多年,她一眼就看透這孩子喜靜,怎還說自己好動了。正打算再問問,幾位皇子公主也相繼來了。
太後娘娘低低地哼了一聲,揮了揮手讓楚婉如和宛卿暫時到一邊坐著。
「律容給太後娘娘請安。」隨著大皇子請安聲響起,後續幾位皇子公主也陸陸續續跪下請安。
太後讓他們起了身,一眼倒是看見了為疼愛二皇子,不由想著讓他多留一會兒,便開了口,「來人吶,備上點心,今日這皇子公主便哀家這用膳了。」
大皇子明明與自己一行差不多時間到達,卻是晚了些時辰才進來,不知道葫蘆里又是賣得什麼藥。
宛卿心中暗自警惕,此時卻也只能眼觀鼻鼻觀心,只是安靜地听著。
「律辰啊,哀家今日可是看到一個與你性子極為相似人兒。」太後見一時無話,便找了個話頭,讓楚律辰接。
楚律辰聲音倒是沒有預想中清雅,反而是有著一些嘶啞,幾位公主倒是偷笑了起來,楚律辰倒是沒有什麼反應,知道太後娘娘心思,便將引子又引回了宛卿身上,「回太後娘娘,與辰兒相似人兒,莫非是左家小姐?」
「哎喲!你這不提啊,哀家都忘了!」太後娘娘裝作拍了下額頭,趕緊將安貞公主和宛卿喚到了跟前,「律辰啊,我跟你說,這宛兒還說自己好動呢,你覺著呢?」
諸位皇子公主也是知太後偏愛這二皇子,所以兩人對話也就當听著玩兒,要不是晨昏定省不能省去,他們可不想來這。
不過楚律辰和四皇子楚律儀倒是這才將目光移向了立于安貞公主身側左宛卿。
宛卿今日穿著便是做湖藍色百褶如意月裙,而這一襲藍衣罩體,倒也顯得膚潔如雪,再加之盈盈縴腰,也怪不得這太後娘娘嫌她太過單薄。
而此刻她正半低著頭,看不清現有何表情,反而倒讓兩人有些期待。
兩人是想看個真切了,宛卿卻是覺得臉頰要燒起來了。臉倒是又低了一些。
「怎,律辰也來了興趣了?」太後適時地打斷了兩人張望,將話頭又拋到了宛卿那,「宛卿,你倒說給哀家听听,你怎麼個好動法子?若是說不對,哀家可還是要怪宛如了。」
倒是沒想到太後會突然把話頭丟給自己,宛卿有些驚慌抬起了頭,但是很就冷靜了下來,「啟稟太後娘娘,彈古琴,可算是好動?」
太後淺笑著搖頭,當即否定,「這可不算。」
「太後娘娘,不妨宛卿彈一曲,再定奪,如何?」宛卿對著太後又行一禮,等著太後回應。
太後裝作思考了一下,便喚人取來了古琴,「哀家準了。」
宛卿謝過太後,便古琴後坐定,琴聲起一剎那,整個人氣質仿佛陡然升華,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這一琴,這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