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粉嘟嘟胖滾滾的,跟個瓷女圭女圭一樣,走路都有些踉蹌。大眼靈光閃爍,粉雕玉琢的,惹人憐愛。唯一的遺憾是,是個光頭。
「會化形的地心蓮,少說也有兩千年道行了,長右死的不冤吶!」陳燦自語,陳燦暗自咂舌間,只一個眨眼的功夫,面前就出現了一個如瓷女圭女圭的小精靈,對著他好奇的瞅個不停。
「啊!’陳燦嚇得一坐在地上,這太突然了,畢竟他也只是個剛滿十五的小少年,初出茅廬。
小光頭也被陳燦的反應嚇了一跳,躲在一旁,不時偷瞄陳燦兩眼,一臉無辜的樣子,大眼清澈。
到底誰嚇誰啊?這小光頭居然比陳燦自己反應還夸張。「你是神之子麼?我看到你身體里面有一根骨頭,閃耀神光,與我以前見到的一位少年一模一樣,它想要吃了我,結果被我打敗,取走了那根骨頭,可好吃呢。」小光頭口吐人言,竟看到了陳燦體內的天生神格。
陳燦發呆,它竟然還吃過擁有天生神格的修神傳承者,實在是猛,要是自己一個不注意惹惱了它,那可是大大的災難啊,別看這小鬼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那可都是裝得啊。
「額……沒有的事,我從來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你修煉幾千年,到了如今境界,不知歷經了多少次大劫大難,比一般的生靈困難多了,那個不開眼的笨蛋想要吃你,得到報應是應該的,還有,那根骨頭一點點都不好吃,硬邦邦的,咯牙齒,小孩子應該喝女乃。」陳燦勉強擠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才不是呢,那是走修神法的天生神骨,是日後成為真神的基奠,況且一點都不硬。」小光頭女乃聲女乃氣,依然很執著。
「額……我沒有想要吃你的意思啊,不然先前早就出手了,你應該講點道理吧!」
「我也沒說要吃你啊,我要吃的……在那里哦。」小光頭指了指長右的尸體。
「它是傳承古獸,祖先是一頭金剛猿,是昔日從這里走出去的強者,血脈很強盛,一身都是寶,滋養和淬煉身體,是最好的。」小光頭兩眼放光,口水快留成一條小溪了,還硬拉著陳燦一起享用。
這種好事,陳燦當然會痛快的答應,兩人風馳電掣的搭建好一個火架,將長右一條大腿割下來,坐等吃燒烤。
鮮膩的油脂滴在火中,發出啪啪的響聲,一股肉香充斥著兩位吃貨的耳鼻口心。
「可以開動了」陳燦撕下兩塊精肉開始和小光頭大快朵頤,一場快樂的吃肉大賽激情上演。
「這酸爽,簡直令人無法相信啊」小光頭滿嘴油膩,發出感嘆,「少吃點,少吃點,你都那麼胖了,天知道你以前干過多少這樣的事。」陳燦一面分散小光頭的注意力,一面狼吞虎咽。
最終,一整頭長右的精肉被他們吃的連渣都不剩,要是長右泉下有靈,知道它的**這樣被糟踐,恐怕要再次吐血三升。
「我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仿佛要開山裂石,舉拳就能打破蒼穹啦,」長右的肉一身都是寶,精華太過充沛,以致于陳燦補的有些過了頭,精華留在體內,不停翻滾,不能消化。
這一刻,陳燦豪情萬丈,欲與天公試比高。最終兩人發泄完精力,仰面躺在地上,悠閑的用樹枝剔著牙齒。
「你現在到了修神法的哪個境界了?」小光頭似乎對修神法非常了解。
「剛剛知曉法門,尚未踏入門檻,似乎你也知道修神法,你也是修神法的傳承者?不是說不傳于世嗎?怎麼這麼普遍?」
小光頭斜睨一眼陳燦道︰「我是有幸得到神劍指點,告知了法門,你去了你們人族大地,就知道是不是普遍了,我能幻化人形,全靠修神法,剛才那幾頭獸修,與我境界相差無幾,但是我可以輕易擊敗它們,這就是修神與修仙的差距。」
「神劍?是哪柄神劍?是不是泰阿神劍?只有泰阿劍選定的傳承者最多,十有**就是。」
「不是,是一柄神聖氣息很濃郁的神劍,出世時,乾坤失色,是主殺伐的,最見不得不平不公,當即就斬了幾頭實力無匹的惡獸,泰阿神劍我見過,沒有那麼強悍的殺伐。」小光頭搖頭否認。
「你知道泰阿神劍在哪兒?帶我去見它,這是我答應過湛盧神劍的。」
「不必,泰阿神劍不會消失的,它與那柄正義無雙的神劍正在醞釀一個大計劃,這一切,都是假象,不久你就知道了。」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這種秘密你都知道?究竟那柄神劍跟你是什麼關系?」陳燦非常疑惑,這小光頭很不簡單,就算是萬年的地心蓮也沒有听說過會化形成人形的,更離譜的是實力還強大的要死。
「這個嘛……你就不必多問了,不久後這里將大亂,你還是早點突破,多一分實力,多一分自保之力。」小光頭老氣橫秋,拍了拍陳燦的肩膀。
「修神的第一個境界是活靈,顧名思義,這一境界需要開拓身體與天地靈氣的融匯輪轉。將身體每一處都能化為靈氣載體,與靈相溶,與靈相合,修至極境,身體每一處都是一個大靈爐,甚至于一根毛發,一股濁氣都有極致的殺傷力。」
陳燦道︰「沒錯,湛盧曾言,天地萬物,皆有靈,活靈境需要與萬物做精神溝通,身心契合,只要萬物靈氣不絕,自身靈氣亦無窮無盡。」
活靈境,與修仙之法的凝氣之境有著本質的區別,凝氣法通過吐納歸元強行吸納天地靈氣于己身某一處,不使外放,靈氣聚而不散便是做到了,到後層的結丹元嬰等境界亦是如此。
「對于修仙之士來說,結出的金丹,元嬰便是道果,只要碎了金丹,滅了元嬰,便是斬了修仙者的一身修為,需要重頭再來。而修神之士身體每一處都是靈爐,與靈氣合一,將自己的身體也化為了靈氣的一部分,即使是失去手臂,失去雙腿,只要生命不滅,依然修為強悍。」陳燦對兩種修行法門做了本質的比較。
「沒錯拉,小哥,你的悟性還不錯啦,與萬靈做朋友跟強行吸納它們的靈氣你說哪種好呢?你看!」說話間,小光頭,舉起小手,四周的參天古樹居然齊齊彎下腰枝,灑下一片和煦的光幕,源源不絕的靈氣輸送進小光頭的手掌。
陳燦取笑道︰「你身為地心蓮,本來就與這些古樹親近,吸納它們的靈氣當然容易多倍。」
小光頭不置可否︰「誰說我是地心蓮了?這株地心蓮已經被我吃了,不過它的種子我已經留在此地了,待百年過後,它還會再生。」
「什麼?那你的本體是什麼?你怎麼什麼都吃啊!」
「本體啊!不告訴你,反正不是人族也不是這蠻荒獸族」小光頭大眼閃過慧黠,故意賣關子。
第二日,他們分道揚鑣,小光頭走時還神秘兮兮的說不久就會相見,到時再一起好好大吃一場。
陳燦現在需要急切修行活靈境界,多一分實力多一分保障,小光頭說得沒錯。他開始試著與萬靈溝通,傳達他的善意,大到參天古木,萬年老藤,小到一根葦草,一只螞蟻,但效果不顯著,一根萬年老藤還將他纏了半日,「修士!你們吸納我們辛辛苦苦積澱的靈氣就罷了,現在還談什麼與我們溝通,讓我們心甘情願,真是好笑。」老藤傳出的神念異常憤怒。
陳燦不禁頭大,這樣下去,他一輩子也別想踏入活靈境界,萬靈對修仙法積怨太深,不願意自主提供靈氣。
最終陳燦陷入苦思,這一境界是個門檻,不可能避過。
「有可能是方式不對,不止是有明顯生命跡象的生靈,我需要更深層次的交流,一山一水都有可能是對象。」陳燦自語,總結所得。
他爬上一處山峰,站在山頂上體悟。看著山泉從從山頂留下,匯入了小溪,一些靈獸圍繞著小溪悠閑飲水,兩旁的樹木花草生機勃勃,靈氣充裕。最終小溪匯入了主河,朝著更遠的方向流去。
無形之中,山與水,植物與動物,它們的生命軌跡都被一條次序鏈所牽引,每一樣都不可或缺,每一樣都相互依賴。
陳燦似乎明白了,他閉上雙眼,放體一切枷鎖,神魂出竅,本體化為了一座山,有山泉留下匯入小溪,樹木花草靠水而活,靈獸在水邊棲息。接著他化為一條小溪,一頭靈獸,一顆枯草,一株樹,同樣的畫面反復上演。
最終,他睜開雙眼,發生的一切只是他所想,山還山,水還是水,可是陳燦卻發生了變化,他的身體猶如一個大熔爐,山水鳥獸,四面八方的天地靈氣都自主進入了他的身體。
陳燦的氣息開始瘋狂增長,靈氣游走于他的身體每一處,不斷循環往復,直至他的身體靈氣臻至飽和。
「 」一聲破碎的聲音,瓶頸終于打破,他邁入了活靈境!!!
「啊!」陳燦禁不住大吼一聲,回音響當山澗,飄去了很遠。
「活靈境!我終于跨進了,」陳燦自語,心中難掩激動,邁入活靈境,意味著很多。
這一刻,父親的無情,兄弟的關心和牽掛,還有昔日母親溫情的笑臉在少年的腦海中閃耀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