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第十二章人間巔峰
都被對方直接說了出來，一切又雖然和預想不同卻總是方向沒錯，呼延忠已經沒有任何理由再隱瞞下去了。
至于對方的名字，呼延忠也同樣是第一次听到。
在莫頓學院中，歷任院長的名字似乎都不為人所知。所有人都只是稱呼對方為院長，而能夠知道每一位院長究竟叫什麼名字的，卻從來都是極少數。
「上官比西院長……我……」
呼延忠話音停頓，自己沒有說出來，卻也是被上官比西院長給打斷了。
老人家一揚手，特意對呼延忠說︰「你不是這個時候還想要否認吧，我跟你說這可就沒意思了。」
呼延忠一愣，說實話在驚訝之外，這位院長的說話方式也讓他感到很特別。
總覺得少了一些傳說中超級強者的威嚴，但越是這樣普通人般的話語越是讓呼延忠感到很親切。
而最奇怪的，還是對方越是這樣說話，卻還越讓呼延忠感到對方很神秘了。
又親切又神秘，自從呼延忠來到凱奇大陸，還是第一次從一個人身上得到如此奇怪的感受。
呼延忠笑了一聲，果斷堅定了心思。
他說道︰「院長大人您沒有說錯，我的確是從歐姆科晉那里得到了一些東西。只是我很奇怪，您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呼延忠問出了困擾自己的問題，卻不是問對方如何知道，而是問對方什麼時候知道的。
原因就是呼延忠很肯定自己沒有說漏嘴過，布森麗娜不可能泄露出去，而特雷格他們則沒有可能也沒有時間泄露。
而對方能夠獲悉他的身份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憑借強橫的實力直接看破了呼延忠，那無可厚非但時間應該是很早之前就看破了。
第二種可能則是從別人那里得到的消息，這就是呼延忠問出來的主要原因。
如果同樣是很久以前，呼延忠就必須好好考慮下他接觸過的每一個人。涉及到諸多秘密，呼延忠不能不小心。
尤其是在珈藍王國認識的那些人，其中也有兩個人很可能會從某些方面察覺到他的秘密。
比如維克特瑞，還比如維克特瑞身邊的那名大劍師萊恩。他們都曾見到過呼延忠與凱瑞的戰斗，那時候骷髏戰士就在身邊，他們都有機會察覺到一些異常。
當然這種可能性只是存在，真是如此的幾率其實並不高。
而如果上官比西院長是最近才知道呼延忠身份的，那麼這個消息很可能是來自藏身屠神谷並盜走了木神杖的神秘人。
上官比西哈哈笑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吧，你剛進入莫頓學院的時候我就認出你的身份了。」
原來是這樣！
既然不是被某位「朋友」泄露出去的，呼延忠頓時感到心中一輕。
只是他還是有疑惑在心，一方面有雅菲教給他的千幻術，一方面他又小心謹慎的從來沒有在莫頓學院施展過死靈魔法，這位院長大人是怎麼發現的呢？
要知道雅菲可是告訴過他，只要他不自覺施展死靈魔法，即便是聖階頂峰也很難看出來他的身份。
難道說……
呼延忠突然有了個想法，卻又覺得不大可能。
他想的是超過聖階的人才能看破自己的身份，那麼這位上官比西院長會不會已經超越了聖階，達到了傳說中的那個層次。
聖魔導師近萬年來都只是個傳說，甚至就連十二階巔峰的大魔導師都幾乎沒有再出現過，呼延忠雖然沒有完全否定這種猜測卻也覺得沒有多少可能。
心中紛亂猜疑，卻又不方便開口提問，這可把呼延忠憋得夠嗆。
上官比西看出呼延忠臉色有異，笑呵呵的問道︰「你還想說什麼就直接說，若是我能幫你解答那麼一定會告訴你。」
呼延忠抬起頭望向上官比西，很有些小心的說了出來︰「尊敬的院長大人，請問您是不是已經達到了那個層次。」
呼延忠問的小心卻多少有些不明不白，搞得上官比西一愣，反問道︰「什麼層次，說明白點。」
「聖、魔、導、師！」
呼延忠一字一頓的說出來，換來的就是上官比西一陣哈哈大笑。
上官比西好不容易笑完了，臉上的笑容卻是瞬間就收了起來。
他說道︰「聖魔導師，問世間可有哪個魔法師真的達到過？或許上古之時，魔法盛行的那個年代還有聖魔導師存在，但是現在卻已經全無可能了。」
呼延忠听的清楚，上官比西說的是全無可能，萬分肯定的語氣。
對一般人來說，那種傳說中的東西都距離自己太遠，幾乎是想也不敢想的。但是呼延忠不然，他現在身擁兩大本源之力，千年守望里又有雅菲這個半神靈魂，所謂傳說甚至都還比他親身經歷的要差了許多。
有著這樣得天獨厚的資源，呼延忠嘴上不說心中卻一直都有著一份獨特的向往。
可以說這是個高遠的志向，而且遠不像其他人那麼觸不可及。
聖魔導師，甚至是更高的層次，呼延忠自然而然的就想要去了解，想要去爭取去努力。
可是現在上官比西竟然如此肯定的說出了不可能，這絕不是一個謹慎的強者應該擁有的態度。只能說明他真的是有某種理由，知道某個關鍵，來證明這一句「不可能」。
「你不信？」
上官比西微笑發問，呼延忠則沒有半點做作點頭說道︰「我不信。」
「呵呵。」
上官比西的笑聲很有些意味深長，目光劃離到呼延忠之外，若有所思的說道︰「等你到了我這個層次，就一定會知道的。」
他這個層次？那是什麼層次？
听了這句話呼延忠瞳孔一縮，因為上官比西已經告訴了呼延忠他現在是個什麼境界。
除非是已經到了聖階頂端，否則誰也無法窺探到更高層次。
連窺探都做不到，更不要說還能做出一個準確的判斷，說出聖魔導師在如今決不可能存在。
「十二階巔峰，大魔導師！」
十一階就是魔導師，而攀上了真正的巔峰達到了人力的極限，便被成為大魔導師。
听上官比西這個意思，他的實力似乎就已經是到了這個人力的極限。
上官比西微笑一聲，沒有回答呼延忠。
但這樣的一個問題，不否認就已經是承認。
上官比西的自信微笑更是將答案告訴了呼延忠，告訴他並沒有猜錯。
大魔導師啊！
呼延忠心中驚駭無比，怪不得他看不出對方的實力。
甚至即便對方在他面前展示出無法形容的空間技巧，他也仍然不敢判斷對方是一名空間魔法師。
那樣的實力已經化腐朽為神奇，心念一動所有魔法元素盡皆听從召喚，完全不是現在的呼延忠所能夠揣摩的。
知道了上官比西的真正實力，呼延忠最後一個懷疑也就此打消。
他現在完全能夠肯定上官比西對他沒有惡意了，因為這樣的一位強人根本不需要對他使用任何手段。
如果真的對他有什麼不爽，揮揮手將他滅了，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任何人任何勢力能讓上官比西有所顧忌。
所以現在他被找來，只能是因為他的身份，因為他的力量傳承自歐姆科晉。
而且之前听上官比西提起歐姆科晉時的唏噓感覺，他對歐姆科晉似乎並不只是惋惜，還有些別的東西夾雜其中。
呼延忠老實的站在這位超級強者的面前，終于等到上官比西收回目光，然後將話題轉到到原處。
「你身上的秘法很特別，連我也不能將你看破再辨認出死靈魔法的氣息。只是你的魔法技巧，呵呵……」
上官比西這樣一笑，呼延忠才恍然大悟。
為什麼對方能夠認出他來？不是真的看出來他是個死靈法師，而是認出了他的魔法技巧更聯想到了歐姆科晉。
一個年輕人的魔法技巧竟然和那個已經月兌離俗世的大死靈法師一模一樣，以上官比西的智慧當然一下子就猜到了其中的緣由。
竟然不是看出來的，而是猜到的，呼延忠感到事實奇妙的同時也感到一陣輕松。
大魔導師都看不出他的真實身份，而這個世界上能夠認出歐姆科晉魔法技巧的人肯定和大魔導師一樣稀少。
只要他改變自己的施法習慣將歐姆科晉的痕跡完全抹去，豈不是就再也無需擔心被人發現了。
呼延忠還擔心對方會詢問他的千幻術，結果上官比西卻壓根沒有再去提及。
想來呼延忠的秘法雖然神奇，但對于上官比西這樣的人來說卻也並沒有足夠的吸引力。
上官比西忽然目光一垂，再次落到呼延忠臉上。
「你得到了他的力量應該也得到了他的記憶，將他這些年遭遇的事情告訴我吧。」
上官比西提出這樣的要求，呼延忠自然答應。
從歐姆科晉的角度來講，人雖然已經回不到莫頓學院，但是能夠將經歷分享回來，也同樣會感到欣慰的。
循著記憶，呼延忠將歐姆科晉離開莫頓學院後一些事情講述了出來。
當然重點都是一些並不為外人所知，但也算不上歐姆科晉個人私密的事情。
或是平平淡淡或是有一些小的驚心動魄，或是辛苦得很或是偶然也有瞬間的快樂，呼延忠講的認真上官比西也同樣認真的听著。
良久之後，呼延忠終于將歐姆科晉的經歷講完，上官比西默然不語最後嘆息一聲。
「唉，我這位師兄，其實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