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明川夏拿著個平底鍋,狠狠地在言恩腦袋上一敲。
言恩的腦袋上立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升騰起一個大包。
「起來。」明川夏一把扯住若玄的胳膊,把她往外拽。
言恩豈會相讓,緊摟著若玄,往沙發里倒去,可是論力氣,言恩又豈是明川夏的對手,只不過片刻,言恩和若玄就被扯了起來。
「疼,放手。」若玄胳膊都快捏碎了。
明川夏,你丫可不可以別把我當碗捏啊!
「不放,要放也是……。」
明川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淹沒在突然聚起的冰牆里。
厚厚地冰牆將明川夏封鎖在密閉的囚籠里,他一動不動,眼神卻含了憤怒。他的手腕,停留在冰牆外,緊緊地抓著若玄的胳膊,任若玄怎樣掙月兌都不曾松開。
言恩看著那只手腕,輕笑起來,狂妄得意︰「明川夏,你松手,我便放你出來。」
明川夏充耳不聞,固執地緊抓著若玄的胳膊。
言恩的冰靈力涌動,無數細碎尖銳的冰晶攀附上那在空氣里的手,一點點地切割,刺入那沒有任何保護的手腕。
血液很快滲透出來,一滴一滴地砸落在地板上,若玄的胳膊剎那間被染成一片血紅,但那只手卻固執地緊緊抓住若玄的胳膊,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是因為疼?還是不想放棄呢?
若玄真的痛了,不知道那些痛苦是他傳遞給她的還是他造成的。
她的手在空氣中晃了晃,解開明川夏的束縛。隨即在他手腕上的穴位大力一捏,也解開自己的束縛。
她笑了笑,拉上言恩的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