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來了又走,卻刻苦銘心——
慕容情情不知道夢過幾回,漫山的雪花飛舞著,一個身著奇裝男子背對著,站在懸崖邊,紋絲不動。背影透著絕望,長發隨風飄著,慢慢的走前幾步,準備跳下。
「不要,不要跳——」慕容情嘶喊著,想飛跑過去拉住他。可是腳好像生根般,掙扎不開。
「喂,不要跳,危險。」
男子慢慢回頭,長發吹在他的臉上。模糊的看不清,只能感覺他的嘴角在笑,像在看她,不,是透過她看著身後。
「一地白雪愁,思飲斷魂,幻境自欺。」他縱身跳下。
慕容情感覺心像被撕裂開來般疼痛,兩行淚痕留下。
「不要跳,不要跳啊,危險——」
「啊!」
夢中驚醒過來的她做起了身,枕已被淚浸濕。下床向浴室走去,一手捂著心髒,感覺著它的跳動。
鏡子里的她雙眼有些紅腫,臉上的淚痕殘存。閉氣,臉沉在水中。一分鐘,兩分鐘過去,‘嘩’的聲臉出了水面,看著鏡子有些狼狽的自己,有些痛苦的抓著頭發,為什麼重復做著同樣的夢,很疼痛的感覺。
可是從小到大,她的生活談不上轟轟烈烈,比簡單安逸差上些,她是個孤兒,也不是孤兒。被生父生母遺棄後,又被人收養。那男人離開了女人,女人開始將怨恨發泄在她的身上。也許當被遺棄那一刻,她就注定是累贅,所以受到女人的怨恨也沒有想法。
一年後女人去世,她成了一個自由的人,學著獨立,一個人穿梭在冷漠的城市中。
十二歲那年,她又經過一個玩具店,看著櫥窗很久。
「好漂亮的小妹妹啊,你喜歡那洋女圭女圭嗎?」一個長相可愛的姐姐站在她的身邊問著。
慕容情烏黑的眼楮看著她,半晌搖搖頭。
那個大姐姐看著鄭情眼里透露著的憂郁,輕輕撫著她的頭發。
「小妹妹,你每天都會經過這里,看著櫥窗很久,不是喜歡洋女圭女圭,那是為什麼?」
「槍。」
可愛的大姐姐像有些意外,微微一笑,輕輕拍拍著慕容情的肩膀,走了進去。
慕容情輕咬下小手指,向前繼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