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想到,第二天清早席公子就前去顏府要求見顏色色一面,府內的丫鬟跟家丁鄙視了一眼席公子。
當初大小姐為了這個男人尋死覓活,他居然在新婚的第二天還要氣氣小姐麼?
「席公子,不,相府姑爺,我們家小姐最近身子虛,正在休息,麻煩相府姑爺有時間可以陪陪尊夫人而不是跑來打攪我們小姐休息。」
相府姑爺?席墨陽听來確實無比的諷刺。如果一般丫頭敢這麼對他說話,後果可想而知,只是,這城兒打小就跟著顏色色,顏色色對她也是寵愛有加,再說他也確實對不起顏色色,只得認虧。最後還是厚臉皮的說︰「麻煩城兒姑娘轉告小姐,在下確實是有急事要與她詳談。」
急事?
城兒冷笑,怕是在跟小姐說什麼‘我一直愛著你’‘請你相信我’‘給我時間’這一類的屁話。
「我們家小姐真的沒有空!」
城兒只想趕緊把他打發走,一會兒小姐醒來了怕是又要難過了。
「城兒……」
聲音懶懶的,卻帶著溫柔,種種跡象表明顏府大小姐顏色色日上三竿了還沒有睡起來。
城兒狠狠地刮了一眼席墨陽。
沒辦法城兒只好叫席墨陽到偏廳等候,原本席墨陽跟顏色色說話總是會到顏色色的閨房,可是這一次,城兒的一句話叫席墨陽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就是——
「一個男子進一未婚女子的閨房作甚?莫非不知道羞恥二字何解?」
當然席墨陽倒是想怒,他竟然被一個丫鬟說的啞口無言,但是礙于此次前來必須的目的,席墨陽還是忍了。
不一會兒顏色色便來了,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這種微笑很真卻又說不出來哪個地方又有些假!
是啊,誰能對一個背叛自己的人笑的那麼開心?
這次見面,顏色色的氣色好了不少,臉也紅潤了,白皙的皮膚被陽光照的可謂是吹彈可破,清亮的眸子也再也不會在他身上多停駐一秒。
「不知席公子此次前來有何要事?」顏色色坐在一旁,微笑著問。
若問顏色色改變了什麼,那就是她比原來愛笑了。
笑的那麼無害,笑的那麼無心。
無心便不會……有愛!
席墨陽回過神兒來,對于她的陌生他不意外但是還是有些適應不來。
顏色色不得不佩服他的掩飾工作做的非常的到位,剛才還是一副愁眉深鎖的表情,這一會兒就是雨過天晴了。
「這次前來,陽哥哥只是想色色了,這次來看看你。」